“像你這樣的禍害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死!”
六道骸嘲諷的刺激着阿爾,一點也沒有擔心的樣子。
對于小鬼會消失這件事,六道骸從來沒有想過,或者說在被坑過那麽多次之後,意外的相信着這個孩子的實力。否則的話,那麽多次……他不是白被坑了嗎?
“我都快消失了啊!”
已經基本透明看不出身形隻能勉強看到臉的阿爾瞪着雙眼看着仍然一副嘲諷姿态的鳳梨,有些不解。
“一般來說,你應該撲過來哭天喊地的要死要活樣子才對啊!這樣我才能接着念台詞。”
“…………”
被坑多了,已經完全能夠接受或者說适應各種奇葩狀況的鳳梨冷靜的點點頭。
舒坦的坐下來靠上一旁的牆壁,閉上眼睛有些無力:“然後呢?”
森森的爲了自己有那麽一秒擔心的心情默哀,鳳梨在内心深處不斷的警告自己,不能相信這個小鬼,認真就輸了!這貨真不愧是幻術師,說的話沒有一句可信的,再也不可能相信這個混蛋了!
一個标點符号也不會信啊混蛋!
“然後?然後你應該很傷心的虛握着我的手哭泣求我不要消失,不能留下你一個人才行。”
阿爾直直的伸着手指着骸一副對方沒有照劇本演戲的表情,帶着指責。
“啊……不要走……”
平淡毫無感情聲調的鳳梨念着剛剛知道的台詞配合着。
話說,馬上他們會被找到的吧!人生的最後時刻…………他難道就要陪着小鬼過家家,這是何等的悲哀。
“你還沒哭呢!”
對于鳳梨完全自暴自棄的配合,阿爾還是不太滿意,語調感情都沒有就算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比較完美什麽都能做的特别好的,但是還沒有哭呢!
“你還沒有哭。”
阿爾再次的重複了一遍,認真執着的語氣讓某隻鳳梨有了沖動,一把抽死這貨的沖動。
“……真是抱歉呢~哭不出來。”
靠着牆壁,微微仰着頭,黑暗的地底下沒有一絲陽光,燈光昏暗。
少年怔怔的看着冰層身處的孩童的身體,忍不住說出了口:“那個身體……你已經死了吧!竟然還可以活到現在,果然像你這樣的禍害死不透啊!”
身影越來越透明已經看不清表情了,阿爾迷茫的歪着頭仔細的想了想,最後才勉強肯定下來。
“确實死了,那個确實是我的屍體。光是精神體是沒辦法存在的,之前的身體沒辦法承受的了我的精神力不能用了。”
最後僅剩下的影子也慢慢消失,隻有空氣中孩童糯糯的餘音仍舊響着。
“我——需要的是一具身體。一具能讓我使用的軀殼。”
等到身邊的身影完全消失了,靠着牆壁的少年也沒有動彈。之前阿爾的話還響在他的耳邊,明明孩童的聲音帶着天真軟糯糯的,偏偏他從孩子的聲音裏感覺脊背處緩緩的爬過一條冰冷的蛇,陰冷的可怕。
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啊!
“nufufufu………這裏可不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嘛~該說好久不見嗎?”
憑空想起的聲音讓六道骸警惕的迅速起身,讓自己處于随時可以攻擊的狀态。
銀色的武器出現在少年的手中,意識到這裏還有其他人在确實讓他有一瞬間的驚懼。
毫無氣息,在這個聲音出現之前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人,這個人來了多久,看到了,又聽到了多久無從得知。
隻能清楚一件事——這個人很強!
“nufufufu…………擺出這樣的姿勢可是很讓人傷心啊!怎麽?已經完全忘記了我嗎?我可一點沒忘,印象深刻的很。”
聲音擺出一副熟稔的樣子,卻仍沒有顯露身形。甚至氣息變得更加虛無缥缈,完全沒有辦法找到一點痕迹,甚至隐隐有着威壓,沉重的壓制着他。
骸勉強穩住心神,不讓自己動搖,這個人是幻術師,至少可以确認這點。
明明強大的術士非常的稀少,結果一隻一隻全部出現了,這還真是~幸運呢!
對陣這樣強大的術士,如果不能冷靜,完全陷入對方的步調,那麽便意味慘敗。
從一開始就注定的敗北!
“ufufufu……說着這樣的話,到現在一直藏頭露尾,倒是謹慎的可以。哦呀~未免太不自信了……怎麽說呢~意外的膽小呢!”
嘴上說着挑釁的話,少年卻半點也沒有放松一絲一毫,對四周警惕。
對四周的每一點痕迹加以留意,可惜的是對方并沒有爲這種程度的挑釁所動,沒有動搖半分。
“哦~膽小!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是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可不是這麽說的,比起嘴巴,你的身體意外的誠實呢!”
聲音裏帶着些調笑,似乎對少年的舉動感到有趣。
“不過,意外的鬧出了大動靜呢~這裏倒是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很久?哼——~!”冷哼一聲,少年挑着眉毛完全嘲諷了起來,試探着對方的底線。
“聽聲音,倒是沒辦法發現你是個老頭子。看起來,是活的太久不耐煩了呢~!”
“哦呀哦呀~~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不可愛呢!”
聲音仍舊沒有生氣的意思,男人似乎心情不錯,對這樣的挑釁意外的寬容。
男人的聲音清亮年輕富有磁性,甚至說很好聽,隻可以這裏唯一的觀衆并不怎麽欣賞。
“擺出這樣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我可不覺得認識你這樣的人物。你有随便認親的習慣嗎?那還真是抱歉,我可沒有這麽随便的習慣。”
“嗯哼~~這樣啊!你确實沒有什麽随便認親的壞習慣,你倒是有個不錯的好習慣呢!”
聲音裏笑意更濃,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個尚且不知道容貌的男人此時是如何帶着一副被娛樂到的難看的笑容在一邊看戲的。
“你隻是有着陪小孩子胡鬧,玩遊戲的好習慣而已。哦呀~真是意外的擅長照顧小孩子呢~真是看不出來呢!”
“…………”
被看到了!被看到這麽丢臉的事了!
少年表情有一瞬間的放空,雖然很快又恢複到之前的樣子,不過内心恐怕沒這麽容易恢複。
雖然表面不顯,但是少年内心不斷的刷屏咆哮“時間快點給我倒流——被看見了啊!那副蠢樣子被看見了啊!”
“nufufufufufufufu………”察覺到少年的奔騰不息的心情,男人心情格外愉快的在少年的面前現身。
“怪不得阿爾死活要和你結婚~私下裏相處的不錯呢~!我原本以爲你不過是個擋箭牌而已,沒想到是真的嗎?”
現身的男人意外的眼熟,有着和少年相似的發型,隻有劉海處不同,所以兩個人一個看起來像鳳梨一個看起來像冬菇。
軍服筆挺的穿在身上,黑色的軍靴襯得腿更加修長。
“…………”
骸遲疑的看着對方,邊注視着邊在腦海裏尋找着記憶,這個男人貌似确實是個熟人,好像在哪裏見過。
在注意到對方提到阿爾還提到了那個可笑的婚約,骸成功的回憶起了對方。
貌似是那個姐控的姐夫來的,他們關系貌似不怎麽好,現在擺出一副慈愛的樣子是鬧哪樣啊!
“怎麽?看起來很吃驚,我的弟媳,好久不見!”
男人笑着将意外的容易惹人惱怒的稱呼說出口,感興趣的注意着少年的表情。
少年沒有開口,隻是表情越來越古怪,半晌才慢吞吞的開口。
“你貌似看到了不少東西,那麽可以說一直躲在這裏喽!那麽,一直待到那個家夥完全消失才敢冒出來…………”
忍了半天,最後少年實在沒忍住吐槽:“那貨到底給你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他都快挂點了,你都不出現嘲笑他,倒是抓着我不放?”
“…………”
一瞬間冬菇先生的表情變得格外的豐富多彩,眼神也變得可怕起來。
*
另一個世界,做完飯的瑪奇推開了房門,想要叫阿爾下樓吃飯。
當看到地闆上的紅發女人時徹底愣住了,女人的臉龐正對着房門,可以清晰的看到蠟白泛青的臉色,緊閉的雙眼,還有皮膚上的斑塊。
“庫洛洛,飛坦……”
瑪奇高聲叫着同伴的名字奔了出去,并不是沒見過死人,甚是可以說見過很多。
但是此時倒下的這個人不一樣,是不一樣的!
“怎麽了?瑪奇。”
很清楚同伴不會無故的這樣驚慌,意識到确實發生了什麽事的黑發男孩首先做的是安撫女孩,沉着冷靜的姿态也确實讓女孩冷靜下來。
在聽到瑪奇對于樓上死去的紅發女人的解釋之後,庫洛洛第一次明顯的皺起了眉。
阿爾和紅發女人是一個人,這點他們都知道。到死因爲什麽原因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們不得而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阿爾遇到麻煩了,而他們也快有麻煩了。
不能動彈的寵物和那家夥同時消失了,結果顯而易見。
而他們中最強的那個人,現在卻遇到了麻煩,情況可以說很麻煩。
不過,也意外的刺激啊!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抱歉昨天沒更…………因爲作死的四月被k虐的一臉血然後看雙王和伏八的同人想要治愈一下的……結果全是杯具啊杯具……嘤嘤……被補了無數刀,背部已經成渣渣了!
坑爹的是四月繼續在找刀補啊…………完全m了!
雙王虐我千百遍,我對雙王如初戀…………蹲哥酷愛吐便當……嘤嘤…………
接下來照常日更……請監督!
做不到的話……任由乃們鞭子抽到!
d*^_^*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