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痋人


我現在才看清那怪物的模樣,一個半人半蟲的畸形,下肢是類似于節肢昆蟲的樣子,十幾條長滿倒刺的腿,上半身是正常的人類樣子,沒有手。腦袋有成人大小,滿臉的褶皺,一頭漆黑沾染着綠色液體的頭發,十字嘴,一張開就露出裏面遍布利齒的口器。

那蟲子的樣子倒像是個成年人,可喉嚨裏發出的卻是凄厲的嬰兒聲,讓人聽了不由的頭皮發麻。

我見它突然站到我的面前,不由得微微一怔,也就在發愣的這一瞬間,它突然張開那十字嘴,口部朝四個方向同時裂成四瓣,每一片的内部,都長滿了鋸齒形倒刺,跟昆蟲的口器一模一樣,緊接着,這怪物瘋了一樣的向前一撲,猛的就把蚩尤三千撲倒在地,晃悠着腦袋,似乎随時都要咬住蚩尤三千的脖子。

我直接愣在了原地,蚩尤三千則也是一臉恐慌的用手托着那怪蟲的脖子,隻是那凄厲的哭号聲還在我們的耳中盤旋。

我聽見蚩尤三千的驚叫聲,猛然回過神來,大喊一聲,就想用手去掏那半人半蟲怪物的後脊椎,就在我的手馬上要摸到那怪物脊椎的時候,它的腦袋突然三百六十度的轉了一周,沖着我猛的喊了一聲。

這一喊,驚得我又是一愣。也就是這一愣的時候,王蔣幹突然不知道從哪把那考古鏟抄了出來。

“****的,快讓王爺爺教教你怎麽做人!”

說着,王蔣幹一腳蹬在了那怪物的腹足上,随後一鏟子毫無花哨的擊出,瞬間就打飛了那怪物的腦袋。

隻見那怪物的腦袋像是被丢出去的破布一樣,骨碌着就滾到了地上,王蔣幹似是還不解氣,又一鏟子将那怪頭拍了個稀碎。這一下子就像是開了染色鋪,墨綠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我又把蚩尤三千身上的蟲屍撥弄到了一邊,把她扶了起來,誰知道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妮子一起來就直接撲進我的懷裏,也不管髒不髒,就哭得稀裏嘩啦的,弄得我也全然不知所措。

王蔣幹看了看手裏的考古鏟,然後咂了咂舌,眼睛瞄着那地上被鏟的稀爛的蟲腦袋,不禁又罵道:“****的,爺爺摸棺,你還敢搗蛋,也不看看你王爺爺什麽脾氣,呸。”說着還擡頭四下掃了一眼,似乎是想看看還有沒有這蟲子了。

我們這邊驚魂未定,身後又是一陣騷動。

就在我們還沒琢磨明白這蟲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甚至連口氣都還沒緩過來的時候,那不遠處的噴泉水池,竟然又發出了汩汩的水聲,那噴湧而出的藍色液體就像是夢魇一樣,讓我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身後突然響起的一聲聲細微的碎裂聲音,就像是重錘一樣敲在我們的心口上,那凄厲的嬰兒的哭泣聲更是讓我幾欲瘋掉。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原來外冥殿的那些肉繭裏面的女屍就是失敗的死胎,所以才會被頭尾都紮上白色絲線。而我們現在遇到的,才是真真正正的滇國痋人……

我掏出馬上就要沒電的狼眼手電,照了照我們的後方。蚩尤三千還是驚魂未定,一直躲在我的懷裏哭泣,想必是真被那蟲子吓到了。

這一照不要緊,我登時吓了一大跳。

隻見這墓穴之中,盡是趴在地上的痋人,密密麻麻,全部都擠在了一起,張着猙獰的四瓣口器正朝着我們飛快的爬了過來。

我們三個大活人,對它們來說可能就是人生中最美味的一次夜宵了。現在,我們手裏最有威脅性的武器也就剩王蔣幹手裏的那把工兵鏟了,傘兵刀根本沒有一點作用。

我有些後悔,當初怎麽就沒帶兩把沖鋒槍過來呢。

我把蚩尤三千拍了起來,拉着她的手,和王蔣幹一起,緊緊的盯着正向我們一步步逼近過來的痋人。這些痋人嘴裏的墨綠色液體,我不知道有沒有毒,就算是沒毒,被咬上一口,估計也會缺胳膊少腿的。

我一手牽着蚩尤三千,一手拿着手電筒,随手一照,隻見被我照到的痋人立刻在地上打起了滾,嘴裏又發出了那種刺耳的嬰兒啼哭聲,似乎很是痛苦。一旁的痋人見狀也都紛紛往後退了幾步,張着那駭人的口器盯着我們。

王蔣幹揮了揮手裏的考古鏟,看着我說:“林爺,這幫二逼蟲子好像怕光,要不你照那個我拍那個,我王蔣幹今天豁出去累死也得拍死它們這幫小雜種。”

我搖了搖頭,說:“它們隻是長期在那肉繭裏,剛一出生,一時不太适應這種光亮而已,等到它們适應了,也就是我們完蛋的時候了。對了,三千姑娘,你的鈴铛?”我突然想起了蚩尤三千的鈴铛,似乎對蟲子都有抵禦作用,連忙松開她的手轉身問道。

“不行,我的鈴铛對它們沒用。”蚩尤三千苦笑兩聲,也不解釋。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們後面的那玉龍噴水的噴泉水池,心想會不會是它搗的鬼?它幹枯的時候,那鬼蠱蟲出來了,等到它再一次出水的時候,這痋人又出來了,我盯着眼前虎視眈眈的痋人,然後輕聲道:“走,我們退到那噴泉旁邊。”

我們退一步,那些痋人就跟着上前一步。直到退到那噴泉水池,那痋人就圍在我們周圍開始打轉,然後不停的發出凄厲的叫聲,看來它們對這水池還是有一點忌憚的,但是很顯然,這種忌憚并不會讓這些剛出生的蟲崽子知難而退。

我提醒王蔣幹,告訴他準備随時攻擊,這也不是我太神經質,畢竟夜長夢多,現在的形勢已經完全火燒眉毛了,顧辛烈也不在我們身邊,這個時候就隻能靠我們自己,若是王蔣幹手裏有把短弩,我手裏有把工兵鏟,那我還敢跟這幫蟲崽子們抗衡一下,可惜我們現在什麽都沒有。

“三千姑娘,這些蟲子到底是些什麽東西?我覺得不僅僅是痋人那麽簡單吧,你知道嗎?”

我們仨人緊貼着那水池外圍的牆壁邊上,那些痋人似乎并不敢靠近,隻是在外面不停的打轉。

“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些什麽,我奶奶活着的時候也沒跟我說過,但我可以肯定,他們絕對是痋術的一種,叫做痋人也絕對沒錯。本來痋人剛出生也就是嬰兒大小,甚至連腹足都沒有,我看他們應該是把那肉繭裏的女屍吃了,沉睡了數千年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蚩尤三千喃喃道,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波瀾不驚的女子。

還沒等我們說完話,那些痋人似乎是等不及了,怪叫一聲,不顧那噴泉水池的阻礙就朝我們又爬了幾步,圍在那小塔周圍,嘴裏不斷的向下流着墨綠色的口水。我心想不能再等了,如果再等下去遲早是要死的。

我跟王蔣幹說:“我們站在這噴泉口上面,等會這幫孫子撲過來,咱們踩着他們的腦袋想辦法蹦出去,往樓梯那邊跑。”

還沒等我再開口說些什麽,一個痋人已經張着嘴朝我們沖了過來,嘶吼了一聲。

既然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那麽就要做好死的心理準備,王蔣幹雙手拿着那工兵鏟,朝着那痋人的腦袋就拍了過去,砰的一聲,隻見那痋人的腦袋被砸的變了形,重重的摔倒在上,疼的來回打滾,嘴裏還不時的發出那嬰兒般的凄厲哭号聲。

這群痋人圍得越來越緊,似乎就要把我們生生困死在這裏,我往外望了一眼,隻見入眼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蟲子。想要靠跳躍來跳出這個圈子恐怕是很難了,我抹了把臉,看了眼旁邊的蚩尤三千說:“對不起了,三千姑娘。”

王蔣幹那面還在不停用考古鏟一個接一個的拍着那不斷撲上來的痋人,他是當過兵的漢子,那臂力跟神經反應的程度,簡直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拟的。

蚩尤三千看着我,破天荒的笑了,然後喃喃的說了聲沒關系。我本以爲我們就要死在這裏了,可是,突然間,身後不遠處那一直密封的石門竟然打開了,一個身影站在那裏,朝着我們大喊道:“林悲!上來!”

“顧少?”

“顧小哥?”

我跟王蔣幹心裏一喜,但眼前真是形勢危急,想要跳出去爬上樓梯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我咬了咬牙,拍了拍王蔣幹的肩膀說:“蔣幹,你帶着三千姑娘先走,我自己再想辦法!”

說着,沒等他倆說話,我就把後背背着的包裹扔了出去,那些痋人嘶吼一聲然後一窩蜂的追了過去,我見狀,一把把王蔣幹跟蚩尤三千推了下去,大喊道:“快跑!”

王蔣幹也是個鐵骨铮铮的漢子,也不言語,拉着蚩尤三千就往顧辛烈的方向跑,邊跑還邊喊,林爺你可一定要活着!

這些痋人的生命力都極其頑強,不把腦袋打掉,捅個稀巴爛根本就殺不死,看它們滿嘴的倒刺和墨綠色的汁液,我就忍不住倒兩口酸水。

我抹了把臉,看着噴泉口下面虎視眈眈擡頭望着我的痋人,豎了根中指,然後大笑道:“****的蟲崽子。”

随後,我瞳孔中映出的就是一張長滿了倒刺的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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