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姬澄雪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縱身跳下那噴泉口,身後的井口瞬間就被那鋪天蓋地的陰影遮住了。因爲那噴泉口很窄,我直接就被卡在了中央,如果這個時候,那痋人能夠下來,我就真的是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不過讓我欣慰的是,那痋人似乎真的很懼怕這玉龍噴水,并沒有跟着我鑽進這井口。我來回扭動了一下身體,費了半天勁才從這井口中間跳了下來。

令我意外的是,這個噴泉水池原來是個倒錐形,噴泉口那部分非常窄小,但是這噴泉的下方卻極爲寬闊。不過也異常的昏暗,我現在身上隻有一個狼眼手電,就連傘兵刀也在跟那痋人搏鬥的時候搞丢了。

也就是說,不管是痋人還是鬼蠱蟲,現在隻要随便的來那麽一個,我可能就真的要挂在這裏了。

我打開狼眼手電,四下掃視了一下,卻猛然發現原來這水池底下竟然一滴水都沒有,幹涸的就像是荒廢了的枯井。

那麽,那些藍色液體究竟是從而何來的?我并不相信什麽子虛烏有非常飄渺的說法,不過,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可以解釋的方法。我撓了撓頭,打着手電筒開始朝周圍掃去,想要看看能不能走出這個鬼地方。

畢竟我還不想被困死在這裏。

這個水池不算太大,也就幾十平方米的樣子,雖然池底幹涸的沒有一點水,但是在周圍牆壁上卻到處都長滿了青苔、挂滿了水珠。

耳朵裏還不時的傳來那痋人凄厲的哭号聲,我吐了口氣,仔細的搜索着這水池的每一個角落,像這種噴泉水池,一般都是一個出入口,因爲噴泉要進行内部施工跟維修等等,工匠不會把自己憋死在裏面。

隻要我現在找到了這個出入口,想必我也就安全了。

我借着狼眼手電筒微弱的光亮在這裏摸索着,我并不知道在我周圍究竟都隐藏了什麽。這裏實在是太黑了,若是沒有狼眼手電筒,我可能連自己的手都看不清楚。

這時,洞内一陣微弱的摩擦聲在凄厲的哭号聲中沖進了我的耳朵裏,我渾身一震,那摩擦的聲音就像是在用一塊石頭磨損一把刀一樣,我抿了抿唇,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那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大,漸漸的,竟然蓋過了洞外那痋人的哭号聲。我咽了口唾沫,手電筒慢慢的轉到了那個摩擦的方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驚悸。

就在我把手電筒轉到那摩擦聲傳來的方向時,一陣沙沙聲突然響起,緊接着,就聽得嗖的一聲,出現在手電筒光束之下的,赫然是一個披着黑色大甲的怪蟲,那怪蟲也正是剛才在池外襲擊我們的佛眠蟲。

這種蟲子似乎連視覺都不具備,根本不害怕強光的照射,竟然就這樣飛跳起來,張開兩對翅膀,朝着我就飛了過來。

那鐮刀一樣的鋒利口器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驚得隻想後退,可是,由于過分緊張,我的小腿突然開始抽筋,一步也邁不動。

就在那鐮刀一樣的口器馬上要刺進我的頭顱時,我眼前一陣恍惚,繼而腦袋宛若針紮一樣的刺痛了起來。

瞬間,我眼前一花,就昏倒在了地上。

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裏,我的身邊圍繞着一群渾身****的曼妙女子,她們肆意的把玩掐捏我的身體,可我卻一動也不能動,就在一個女子想跟我擁吻的時候,我猛的睜眼,看見的卻是一個布滿了褶皺且有着一對利齒的怪臉。

我猛的驚醒,身體四肢上傳來的痛苦讓我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我望着眼前看不穿的黑暗,喃喃道:“要死了嗎。”

其實我并未畏懼死亡,相反,在從前,我還是很期待死亡的,因爲偶爾在某一個瞬間,我特别想知道我的下輩子究竟是什麽樣的,不過,我想過許多種死法,卻從來沒想過,會讓一隻蟲子把我咬死。

“你還沒死。”

突然,一道極其清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打了個激靈,瞪大了眼睛朝着那說話的方向看去,那是這噴泉水池下唯一一處有亮光的地方,那亮光下面飄着一襲紅袍,我隻能看到她背影。

但我能從聲音中就知道,這個背影的主人是個女子。

姬澄雪……我在心裏默默的低念了一聲她的名字,她的紅袍比我初次見她的時候還要紅,她給我的仍然是一個背影,讓我看不清相貌。

“是你救了我?”我突然覺得有些滑稽,活了這麽久,每一次都是聽說鬼是如何害人的,而我這一次反倒是被鬼救了,不,是被這隻千年血魈救了。

“我不是救你,是救我自己。”姬澄雪挑了挑發絲,她的手極其白嫩,比之蚩尤三千都白了不知道多少,再配上一襲鮮紅色的長袍,倒是更添了幾分美豔。

“救你自己?”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你現在是我的宿主,如果你死了,我就要繼續忍受孤獨,另外,我還不想被困在這麽肮髒的地方。”姬澄雪的語氣很冷,比顧辛烈還要冷上三分,就好像是她說話的時候,從來都不帶情緒,開心、憤怒這些都沒有。

我聽了她的話,不由得釋懷一笑,我确實是她的宿主,我死了也确實對她沒什麽好處。

“我這次出來見你,其實是來找你幫個忙的。”

“什麽忙?”

“我恢複了一點記憶,現在想讓你幫我去找個人,不,隻要找到他的墓就好了,你不是盜墓賊麽,幹這個應該很拿手。”

雖然姬澄雪的話裏沒有一絲嘲諷跟情緒,但我覺得還是有點尴尬,什麽叫做我幹這個很拿手?我明明是第一次下墓好不好。不過,我也懶得跟她計較,倒是對她本人很感興趣。

我撐起酸痛的身子,勉強坐了起來,看着她說:“怎麽,你竟然失憶了?”

“很奇怪嗎。鬼魂經過頭七之後,每在陽間呆上一百年,就會失去一部分記憶。我在陽間足足呆了幾千年,你說我丢掉了多少記憶?不過,還好,我終究是想起來了。”姬澄雪仰起頭看着水池外,喃喃道。

這個時候,我才瞥到這個女鬼的驚豔,瓊鼻皓目,說的便是她了,隻是露出一個側臉就讓我失神不已。

聽了她的這番話,我才知道,原來這鬼魂在頭七之後,每一百年就會損失一部分記憶,我說怎麽有些人都過了好幾輩子,突然又夢到自己的太爺爺、太奶奶來打他。

“你讓我幫你什麽?”我攤了攤手,姬澄雪的能力我是見識過的,有她存在,我也就等同于手裏多了一張底牌,所以不管怎麽樣也要把她留下。

“我要讓你幫我找個人,代價是,我可以在你需要的時候出手幫你三次。三次一過,你是生是死,與我無關。”姬澄雪雙手攬袖,露出一截青蔥玉指,低垂着眸子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過這樣求人辦事的,不過我也不敢有什麽不滿,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先拿我開了刀,想着先應承下來,到時候能不能找到再說,于是就點了點頭,問她要找的人是什麽名字。

“林離歡。”

我聽到這個名字,眼前頓時一陣恍惚,心跳都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許多。林離歡是誰?周朝神将,又被稱爲周之惡來的人,傳聞他的神勇就是天神都要忍讓三分,隻可惜,最後被佞臣陷害,被困至會稽山,被不計其數的弩矢生生射殺。

“我尋了他整整三十世了,可每次都找不到他,如果再找不到……”姬澄雪低頭看了看自己鮮豔如血的大紅袍,莞爾一笑:“那就再尋他三十世。”

說完,身影消散,就像是從未出現在我眼前一樣。

我輕吸了口涼氣,一世一百年,爲了尋找一個男人,不願輪回找了他整整三千年。我突然有那麽一瞬間不再害怕姬澄雪了,似乎這個身裹大紅袍的女子也沒什麽好怕的了,隻是有些難過,說不出來的難過。

“好,我答應。”我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姬澄雪說,隻是不管哪個,都沒人回應。

我又在原地待了好久,等到身上的肌肉不再那麽酸痛的時候,才再一次走了起來。想必如今這個水池底已經沒有那佛眠蟲了,姬澄雪也不像是做事做一半的主,我掏出狼眼手電,亮了兩次,果然,陪了我這麽久的老夥計還是沒電了。

我把它揣進兜裏,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摸到牆壁上,準備一路摸索下去找到出路。人類總是對黑暗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我也一樣,雖然我腳下踩着的跟手裏摸着的一直都是冰冷的牆壁,但我非常懼怕突然間會摸到一個冰冷猙獰的肉體,然後看見他瞪着森白的眼珠瞧着我。

我知道這純粹是我自己吓唬自己,但是沒有辦法,自己吓唬自己總要比真被那邪門的東西吓到好。

我一路摸着牆壁,突然指尖傳來一陣劇痛,猶如針紮一樣,我低聲罵了一句,然後趕忙收回手,在黑暗之中,我都能聞到手指上傳來的血腥味。我也不管髒不髒,就直接把手指含進了嘴裏,吮吸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的手碰到了哪裏,但絕對不會是尖銳的岩石。

緊接着,我小心謹慎的再度摸了過去,隻感覺摸到了一個門把,古時的那種帶扣環的門把,門把的雕刻不出所料應該是個獸頭,想必,我剛才也是刮在那獸頭的牙齒上面,才會把手指弄出血的。

我咬了咬牙,心一橫,猛的攥住那扣環,然後用力的往外一拉,隻聽得轟轟兩聲,一陣略微刺眼的光亮傳了過來,我遮着眼睛,再一睜眼,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到了另外一個石室。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