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67章 趕屍人


泉酒村。

這是我們此次湘西之行的第一站。這村子坐落在武陵山的腳下,緊挨着龍山縣城,兩個地方之間的距離也不算長,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便到了地方。

剛一下車,我便仔細打量起來。

這村子看起來還算的幹淨,都是二層的土樓,外面貼了一層磚。很有些靜谧,還有着袅袅炊煙從村内飄出來。配上周圍峰巒疊起的山峰跟潺潺流淌的溪水,倒也稱得上美麗二字。

“兩位小哥,這村子不錯吧。”那司機也沒着急走,而是把頭從車窗裏探了出來,點起一根煙,似是要和我們聊上一會兒。

我跟顧辛烈相互看了一眼,對了個眼色。随後,我也點上一根煙,悠悠說道:“師傅,這地方窮酸偏壤的,跟龍山縣可太不一樣了,這倆地方挨的也不遠啊。”

“嘿,兩位小哥是外地人吧?”那司機抽了口煙,笑道。

見我們兩人點了點頭,他便繼續說道:“你們這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咱們龍山縣這兩年建設的這麽好,就靠兩樣東西,一個是旁邊的裏耶古城,再一個就是這泉酒村旁邊的古墓嘛。”那司機說着還朝我們倆使了個眼色。

“啥子,老哥,這地方還有古墓?”我連忙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臉上汗珠都淌了下來,雙腿不停的打顫。

“哎,你這是怎麽了?”那司機連忙把煙頭撇了,急聲問道,似乎生怕我出點什麽事讓他沾上一點聯系。

“我這人……我這人從小怕鬼。老哥,這古墓裏面沒有啥僵屍鬼怪吧?”我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擦了擦汗,有些哆嗦的說道。

“嗨,吓我一跳,我還以爲兄弟你得了什麽急病呢,原來是怕鬼啊。就我所知,這泉酒村可沒發生過什麽鬼怪之事,現在可是太平世界,哪有那麽多歪歪邪邪的東西。你們要是害怕,再坐我車回去好了。”那中年司機大笑一聲,拍了拍車蓋,顯得很是豪放。

我連忙擺了擺手說不麻煩了,又從兜裏拽出兩張大團結遞到他手上,說剩下的幾十塊錢就權當給老哥買個喝水錢了。那中年司機也不矯情,收了錢就走了。

一時間,這村莊口,就隻有我跟顧辛烈兩個人了。

“怎麽着,顧小哥,咱們是現在進去還是等天黑了再進去?”我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下午三點整。

“現在進去,先找個能住的地方吃頓飯,等到晚上,我們再出村子踩踩點。”顧辛烈淡淡的說道。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擡腳就進了這泉酒村。

我們費了半天勁,才找着這泉酒村的村長,說我們是來考察地貌的人員。爲此我還特意在天台買了一套相應的儀器,再加上我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這村長也信以爲真了,連忙爲我們安排了住處。

原本,他還想請我跟顧辛烈吃頓飯來着,但爲了避免節外生枝,我還是婉言謝絕了。

村長家的院子很大,我跟顧辛烈就住在一個偏房裏,從包裏拿出來兩碗泡面,外加一點鹹菜,将就了一頓飯餐。

老村長看見我們吃的東西,還表揚了我倆,說是難得看到大城市裏來的勤儉節約的人,弄得我和顧辛烈都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夜幕降臨了。相比于都市夜晚的喧嚣,農村的夜晚很是寂靜。一入夜,入耳的就隻有秋蟬的鳴叫了。

顧辛烈把那黑袍子脫下來,解開襯衫的扣子就那麽躺在了燒的火熱的土炕上。我倒是沒像他那麽悠閑,而是翻看起了《百鬼夜談》,心裏推敲着這龍山附近的“形勢”。

直到深夜,我拍了拍顧辛烈,示意他跟我出去看看,我倆拿好簡陋的手電筒穿好衣服貓着腰就出了門。

這剛一出門,入耳的就是一片叮叮當當的銅鈴聲。

我跟顧辛烈互看了一眼,有些狐疑的躲在道路兩旁的大樹後面,關了手電筒,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從我們進村子到現在,整整一個晚上,從沒聽到過一家狗吠聲。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那銅鈴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側耳細聽,還能聽到一些類似于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扭頭看向顧辛烈,卻見他臉色有些發白,喃喃說道:“遇到趕屍了。”

聽到他這句話,我的心頓時一顫,猛地回轉頭,就見前方不遠處莫名的出現了八具直立的死屍,整齊的排成一列,一蹦一跳的。死屍的面色都蒼白的吓人,且穿着一件白色大褂,眼眶烏青,額頭上貼着一張黃符,在黑夜中顯得極其醒目。

在八具死屍的前後各站着一個男人,頭戴青色高帽,身穿青色長衫,前面的手裏握着一根白色的哭喪棒,一邊走一邊撒紙錢。而後面的男人則搖着手上的銅鈴,且手上挂着一條銀白色手腕粗細的鎖鏈。

那景象極其瘆人,讓我頓時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這趕屍跟我們摸棺的一樣,都是要按照規矩辦事的,隻是相比較于摸棺,趕屍的規矩要少的多。

“他們應該要去死屍客棧,咱們跟過去瞅瞅?也許這些屍體都是從墓裏拽出來的。”顧辛烈朝我低聲說了一句,我擰着眉毛,點了點頭。

這死屍客棧不爲活人開,是專門供給死屍跟趕屍人所住的客棧。一般午夜開門,白天雞鳴之前關門,一年四季也不停歇的做生意,這是客棧的一條規矩。

可能也是爲了防止什麽意外,大多趕屍人在趕屍時,必須在天亮之前到達這死屍客棧,直到夜晚才能離去。

爲了避免白天人多眼雜,外加死屍受光照射容易腐化,趕屍人一般都是在夜晚開路趕屍。那銅鈴聲也不僅僅是趕魂的作用,在湘西之地界,隻要是上了點歲數的人,聽到這銅鈴聲,都會立刻關上門戶鎖住狗嘴,唯恐發出一點聲音。

事實上,趕屍之所以神秘,主要是因爲相關記載的文獻太過稀少缺乏。再加上人們以訛傳訛等種種原因,導緻趕屍充滿了詭異且神秘的色彩。

我跟顧辛烈打定主意跟着這一對趕屍人,就在他們漸行漸遠的時候,我們兩個貓着腰從樹後走了出來,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八具死屍都是用草繩穿過肚囊後懸在首尾死屍的頭發上的,一行八具屍體都非常有默契的一蹦一跳。這一路行來,也不知道那前面手持哭喪棒的趕屍人撒了多少紙錢,我倆就一直沿着這紙錢跟了過去。

可是,就在轉過一個轉角後,我突然發現,那兩名趕屍人和屍體都不見了,而且,那地上竟然沒有紙錢。

“糟糕!”

我心裏暗叫一聲,發生這種情況,說明我們很可能是被人家發現了。于是,我連忙後退了兩步,顧辛烈也做着一樣的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那莫名消失的兩名趕屍人又突然出現了,和剛才不同,這一次,他們是面對着我們的。

“你們是什麽人?”那手持哭喪棒的趕屍人冷聲問道,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臉上戴着一張紅色的鬼王面具。

“我們是外地人,不好意思,第一次看見趕屍這種事,覺得很稀奇就跟過來看了一下,沒打擾你們吧?”就在我驚得有些說不出話的時候,顧辛烈突然出聲喊了一句,聲音很大。

那趕屍人見我們這麽說,也就沒再言語,丢給我們一句别再跟着了,就扭頭準備趕路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在後面手持銅鈴的趕屍人突然說了一句話。

“師……師傅!丢了具屍體!”

我被這話驚得身上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都豎了起來,連忙伸出手指數了一遍那一列死屍。果然如那持銅鈴的趕屍人所說,那領頭的死屍,竟然不見了……

這一刻,别說我們了,就連那兩個趕屍人都驚得面色蒼白,趕屍最忌諱的就是趕屍途中碰上死屍屍變或者詐屍,這不僅僅是壞了趕屍人的名聲,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别慌!先去客棧,到時候咱們再回來找那屍體。”那戴紅色鬼王面具的趕屍人一揮手中哭喪棒,敲在了一具死屍的後背上,就見那死屍一個啷嗆,随後,七具屍體又一次蹦蹦跳跳的走了起來。

我跟顧辛烈在後面一直看到那一師一徒兩個趕屍人消失在拐角,才長舒了一口氣。緊接着,我便一直不停的向四周瞧着,生怕那走丢的死屍突然撲過來叼住我的喉嚨。

過了有一會兒,顧辛烈揚了揚脖子,低聲說道:“走,跟上去。”

說完,他摁住腰間長刀踩着那黃紙就朝前跑了過去,我也不敢再在這裏停留,也低着腦袋憋着一口氣跟着跑了出去。

距離那兩名趕屍人較遠,所以,我們也不用擔心那兩名趕屍人會再度察覺到我們在後面跟随,就順着這紙錢一路走了下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顧辛烈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向後退了兩步,我也立刻停住腳步,一擡頭,剛好看見了一幕讓我毛骨悚然的畫面。

一具穿着白褂的死屍,正死死的咬住那持銅鈴的趕屍人的脖子,猛地一擡頭,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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