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什麽你,難道沒聽明白水微小姐的話?”
廖海波說完瞪了範建遠一眼,對方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了,隻能帶着滿滿的悔恨,将頭上的帽子和警牌丢在桌上,走出警局。
不過範建遠恨的自然不是廖海波,他恨的是錢曉和錢曉手下的那幾個臭小子,這下可把他給還慘了。
想到這,範建遠出了警局就連忙撥打了錢曉的電話。
錢曉的中藥店雖然自稱是古玩市場第一中藥店,不過賣的僅僅是中藥,所以天天幾乎少有人問津,一虧再虧下,錢曉便想着辦法找其他路子弄錢。
所以這個時候,錢曉基本沒什麽事,看見範建又打來電話,錢曉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接起了電話。
“範哥,什麽事啊?”
“這次你的小弟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甚至對方還有可能深究,這案子,有點難辦啊!”範建遠話語間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就如事先想好一般,沒有絲毫的破綻。
這話聽完錢曉的手都抖了一下,要知道,如果要深究那幾個高中生,肯定會把自己給整出來,那自己不就完了,“範哥,這幫一定得幫幫小弟啊!”
“幫是可以幫,不過要疏通關系,我這手頭上……”
範建元話還沒說完錢曉連忙接道:“範哥别急,我這手頭上剛好還有兩萬塊錢,我馬上就給你轉過去,你一定要把關系打點通啊!”雖然嘴上這樣說,但錢曉心裏對範建遠也有些厭惡了起來,其他的先不說,這一拿錢出去,誰心頭不痛一下,而且對方這麽早又要錢,錢曉心裏自然不爽。
“嗯,這樣也好!”
不得不說範建元聽見對方又要打兩萬元過來,心裏自然是樂開了花,不過轉念一想到自己被停職,範建元心裏立刻就面如死灰,甚至覺得騙對方兩萬的賠償都是輕的。
而警局内,洛水微看見廖海波那副溜須拍馬的樣子,可以說是心裏厭惡之極,不過既然都是一個德行洛水微也懶的廢話了,轉身離開警局,安琰見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知道,現在他留在警局才是危險之極,立刻跟了上去。
廖波光見安琰也跟了上去,有心想喊住對方,不過随後想想對方可能是洛水微的保镖之内的,再加上一個市長的女兒廖波光也不想去招惹,也就放棄了喊住對方的打算。
出了警察局,安琰才松了口氣,太憋屈了,安琰真是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修真者,在這地球竟然弄的這麽憋屈。
“你好,這是我的名片,若你能碰見那個制藥的高人,一定要替我謝謝他,如果要是他不介意的話,我想當面謝謝他!”
“一定!”
見對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安琰心裏稍稍緩和了一下,接過名片,瞄了一眼便揣到身上,他倒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固執,自己都這麽說了,對方還一定得見一面才行。
雖然這樣,安琰在心裏對洛水微還是心存感激的,雖然這事就是因爲對方引起的,不過畢竟對方也是好心一片。
告别洛水微,安琰不敢在街上逗留,攔了一輛的士直到古玩市場的附近,因爲安琰記得,那裏正好有一部分是居民區,正好可以找個房子住。
的士師傅雖然見安琰的穿着有些像狗皮膏藥的,不過卻沒問,不到十分鍾,便到了古玩市場。
下車後,安琰在一塊廣告牌上看見不少有關房屋出租的廣告,安琰随便找了一家,租了下來,對于現在的安琰來說,房屋怎麽樣都無所謂,隻要有個地方躲一下風頭就好。
畢竟安琰還無法保證能在短期内提升到煉氣二層,如果一直在煉氣一層,靜海學院又肯定不能留,所以租房子住,對于現在的安琰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來到房屋的地點,安琰也沒想到,自己租的竟然是一個破舊的老宅子。
老宅子坐落在居民區最偏僻的一個地方,外面有一層黑金色的土磚圍城的院子,裏面有些像北京的四合院,隻不過有東邊方向的那座屋子非常的破舊,其他方向的屋子雖然也好不到哪去,不過相對來說住人應該是沒問題。
不過安琰卻并不在意這些,雖然這個老宅子看起來陰森森的,但安琰堂堂一個修真者,還會怕鬼不成。
房東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媽,見安琰要租這裏,笑的樂呵樂呵的,安琰也沒在意這些,直接先付了一個月的房租,付完後安琰才知道,原來這大媽房東不住這裏,而是住在其他地方。
雖然心裏有一種被騙的感覺,但安琰也不好多說什麽,反正錢都已經付了,還能要的回來不成。
老宅的門還是非常複古的,木質的黑色大門,不過上面的雕刻已經由于年代久遠腐蝕的看不清楚了,安琰推開門剛走進去,便聞到一股陰氣的問道。
“看來這宅子,有些門道!”
若是常人,聞到奇怪的味道肯定就不會在住了,但安琰卻不怕,因爲安琰知道,地球上雖然有鬼,但是都是一些遊魂而已,根本沒有傷人的能力,因爲地球上根本沒有絲毫的靈氣供他們修煉。
就連安琰,若不是一個煉丹師,能夠從藥材中提煉靈氣,來到靈氣幹枯的地球恐怕隻有幹瞪眼的份。
走進宅子,安琰雖然有心查看一下哪裏來的這麽重的陰氣,不過由于沒有神識,安琰也隻好等到明天在說了。
就在安琰準備找間屋子休息一下的時候,“嘎吱!”一聲。
安琰這才知道原來這老宅裏還住一個女人,身材有些高挑,穿着一身白衣,此時手上正端着一盆盆栽,黑發披在肩上,一張臉幾乎被遮住了一半,就對方這幅裝扮,安琰估計,晚上出來能把人給吓個半死。
“你好!我剛搬到這來!”
或許爲了試探對方是人是鬼,安琰率先出口問道,不過對方确是輕輕一笑,輕點了一下下巴。
陰魂纏身?
雖然對方隻是輕輕笑了一下,但安琰從對方有些泛白的眼睛已經看出來了,對方跟彭于雪的病情是一樣的,患上了讓安琰都覺得有些棘手的陰魂纏身。
想來對方在這老宅子已經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或許是因爲對方體質的緣故,相對于彭于雪的病情還要輕一些。
想到這安琰倒是忽略了一件事,彭于雪的家境應該算是很好的,到哪患上的陰魂纏身?
看來的抽個時間去看一眼,安琰想着,畢竟對方在安琰心裏,還算不錯。
然而,就在安琰思考的這段時間,白衣女子已經端着盆栽走到院子裏的一處空地,将手中的盆栽放在了花壇上面,安琰看過去,才發現花壇上面擺放了不少同一種植物的盆栽。
看來這白衣女子對手中的那種像喇叭花一樣的植物非常偏愛,不過由于修真界的記憶和地球上的記憶都沒有哪朵花出現,所以安琰也不知道那是什麽花。
不過讓安琰有些疑惑的是,眼下有臨近夜晚,太陽已經落山了,對方才把花從屋中拿出來,似乎有些太晚了吧。
反正無事,安琰索性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