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頓了一下,目光看着花壇,解釋道:“有些植物在特定的環境下才能生長的!”
特定的環境?
特定……
“對啊,我怎麽忘了,青蓮是靈物,自然是要伴靈氣而生,沒有靈氣,青蓮根本就不可能生存!如此說來,學院後面的那片叢林,必定有靈泉之類的東西!”
去靜海大學!
安琰心頭迅速就燃起了這樣一個念頭,不過随之便被安琰給否定了,現在去學校,無疑跟找死一樣,無論是碰上誰,都會非常糟糕。
雖然靈氣對于現在的安琰來說,誘惑是巨大的,因爲現在的安琰,太需要突破到煉氣二層了,太需要實力了,但安琰也不是魯莽之人,再三考慮下,安琰還是決定半夜去學校爲好。
學校草叢後面的那堵牆就直通外面,安琰記得上次就從那翻過一次,雖然實力要明天才能恢複,但安琰相信,到半夜沒人時候在翻進牆去找靈泉,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何況靈泉之類的東西并不是能長久存在的,它就如酒精一樣,非常容易揮發,安琰估計若是等到明天中午修爲恢複,那靈泉可能已經散到空氣中去了,到時候安琰哭都沒地方哭去。
做下決定之後安琰心裏一喜,他還沒想到租個房子竟然給他帶來如此巨大的好消息。
或許是安琰太過高興的緣故,他忽略了,地球上并沒有哪種植物是需要晚上才拿出來曬月光的。
此時,靜海市雲家
雲家在靜海市,跟方家的地位幾乎差不多,并齊論爲靜海方雲,不過雖然是這樣,但雲家在靜海市可就比方家低調多了,不過一山不容二虎這話說的不假,雲家和方家,幾乎一直是對頭!
靜海市這有這麽大一塊蛋糕,自然不夠兩個大家族分,所以無論是地盤的矛盾,經濟上的矛盾,利益上的矛盾,都是兩家時常明争暗奪的對象。
不過方家下一代家住的候選人方城死了,對于雲家來說,可以說是一件值得樂呵事情。
而且最關鍵的是,雲家老爺子雲天知道,方城死了,方家勢必要亂起來,這對于雲家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好的消息。
“聽說賀氏企業的那小子喜歡芷藍?”
家族會議上,雲天靠在椅子上,面色慈祥的看着坐在最邊上的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便是雲芷藍的父親,雲遠航。
雲遠航在家裏排行老三,也是最小的一個,由于性子剛直不太受雲山待見,所以一般家族會議都隻是過來聽别人講而已,不過今日,雲天倒頗有意味的先談了雲遠航的事。
“嗯!”
賀氏企業賀興的獨子賀泉,也就是賀氏企業下一代的繼承人,追雲芷藍的事情在靜海大學都傳的比較開,所以雲天知道也不足爲奇。
“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就讓你女兒同意了吧。”
雲天抿了一口茶,對着雲遠航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
雲芷藍在雲山的心中本來就沒多少分量,因爲雲天的心裏一直有着老封建女子無用的思想,他覺得要男孩以後才有大用,女人幾乎什麽都幹不了,家主位置,自然也不可能給一個女人,所以自從老三雲遠航生了個女孩,雲天便對其不怎麽看中了。
在加上賀泉即将成爲賀氏集團的繼承人,雲天覺得反正雲芷藍也沒多少用,幹脆就趁着方家出事,将賀氏集團這塊大蛋糕牢牢的綁在自己這邊,這樣的話,靜海市也就隻剩下彭飛的飛翔集團這一塊大蛋糕了。
雲遠航聽言皺了皺眉,他心裏自然知道雲芷藍不喜歡賀泉,甚至還有點讨厭,随即咬了咬牙,“家主,我覺得還是問問芷藍的意見吧!”
“笑話!”
一個渾厚的聲音驟然想起,堅毅的面孔銳利的眼神,正是雲天最得意的長子,雲山。
雲山瞟了一眼雲遠航,用訓斥的口吻道:“芷藍隻是雲家的排行最小的一個子嗣而已,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家主說的事,還用經過她的同意?”
雲天在一旁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雲山說着這番話,雲天覺得很滿意,跟自己心裏想的幾乎一樣。
“這……”雲遠航有些吞吐,而雲天見狀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就這樣吧,遠航你要知道,爲了此事我專門召開了一次家族會議,好了,都忙去吧!”
……
老宅中,安琰随便選了個靠南邊的一間屋子,将一直藏在身上的地精掏了出來,上寬下窄,确是很像一個蘿蔔,安琰知道這地精裏面也有一些靈氣,但他此刻并不想把這地精給浪費了,因爲地精也算是煉丹的高級材料,而且還不好找,所以安琰準備留着以備不時之需。
但如果學院那草叢裏面沒找到靈泉的話,安琰估計這地精可能要被他給糟蹋了。
将地精藏在床下後,安琰看了看天色,已經入夜,估計在過一陣就可以行動了。
就在此時,安琰正準備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卻發現,對面的門竟然“嘎吱”一聲打開了,緊接着便從裏面走出一個長發的白衣女子,正是安琰今天下午碰見的那位白衣女子。
若是正常人看見了肯定會驚慌害怕,不過安琰卻并不害怕這些,隻是有些讓他驚異的是,都這麽晚了對方竟然還要出去。
反正無事,安琰索性等對方走出門後,悄悄了跟了上去。
老宅裏面本應是用的石磚鋪成,不過由于時間的消磨,現在已經變得坑坑窪窪,幾乎有些像鄉下的土路一般了,不過安琰自然不敢發出什麽聲響,小心的跟在後面。
跟了幾步安琰便發現,對方雙眼無神,目光呆滞,甚至走路還晃晃悠悠的,完全是沒有目的的亂走。
夢遊?
安琰苦笑,本以爲對方有什麽神秘的事,原來是晚上夢遊而已。不過對方本來就患上了陰魂纏身,導緻大腦神經上有些問題,所以夢遊倒也算正常,想到這,安琰也沒在管對方,準備趁着夜色前往靜海學院。
現在的安琰幾乎沒有任何修爲,他可不想多管一些沒有必要的事情。
這片老宅怎麽說也是在古玩市場附近,所以離靜海大學自然不遠,安琰小心的走了大概十分鍾左右,便再次來到了圍牆外。
安琰左右掃了一圈,想了想應該沒人,一個健步翻了過去。
雖然安琰知道這麽晚學院應該沒人,但安琰還是不敢太過聲張,小心翼翼從牆上跳了下去。
一下去,安琰心裏就是一喜,因爲他聞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