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滑柔軟的舌尖,輕輕的滑過他的唇角,随即一路向下,移至他的胸前。
覺察到似乎有溫溫熱熱的液體流在自己的皮膚上,他的心一沉,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攬過。
卻見她已經是淚流滿面,長發披散,全身赤-裸,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卻緊咬着牙關不說一句話,死死的撐着她那所謂的堅強盡。
於皓南的眼眸微微一暗,“不願意,爲什麽不說出來?”
顧清誠咬着牙關,隻是淚眼滂沱的看着他,一句話都不說豐。
“顧清誠,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逼你?”他看了她一眼,見她仍是低着頭不言語,隻是一直哭,眼眸再次暗淡下來,指着門的方向道,“随便從衣櫃裏拿件衣服,然後給我……滾!”
顧清誠的身子一顫,有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讓她滾?什麽意思?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她不動,於皓南的眼眸再次暗淡,“顧清誠,你給我聽清楚,如果你不走,你這一輩子,便休想逃開我,如果你走了,我們從此,便是陌路,我於皓南,再也不會強迫你任何!”
顧清誠的身子又是一震,她咬了咬牙,“那……明遠呢?”
“呵呵?明遠?我想明天之後,這個世界上應該就沒有明遠了吧!”於皓南嘴角揚起邪魅的笑意,那個笑讓顧清誠的纖弱的肩膀微微的顫抖,她恨,恨自己沒用。她恨,恨眼前的這個男人,恨不能撲上去咬住他的脖子,他竟然如此逼迫自己。
“於總,我要做你的女人!”顧清誠咬着牙,低聲說着。她覺得她全身的關節都在痙-攣。
“求我!”顧清誠的下颌突然被人擡起,她無助的眸子對上他寒冽的雙眼,身子再次顫栗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卻有力,甚至嘴角還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可是在顧清誠聽來,卻是如墜冰窖。
她早該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放過自己,放過自己,就不會放過明遠,她何德何能,竟然可以換來明遠的安樂,她何德何能?!
“好,既然於總那麽喜歡人向你搖尾乞憐,那麽我就求你,我顧清誠求於總讓我做你於皓南的女人,直到於總玩夠了我爲止,可以麽?嗯……”
放在下颌的力道突然變重,邪魅的氣息再次逼近,“顧小姐還真是了解於某呢,莫不是愛上我了吧……”男人的手不經意的劃過她的腰部,引起她身子的一陣陣的顫栗……
愛上他?怎麽可能?她恨不能永遠逃離這個男人身邊,恨不能永遠不再見他!她就算是死,也不會愛上他!
“呵呵,於總客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被於總玩死了!”顧清誠悠悠的說着,嘴角不經意勾出一抹笑容,那個笑容讓男人的心微微一沉。
“吻我!”於皓南再次掐了一把她纖細的腰肢,聲音淡淡的道,明明是輕柔無比的聲音,卻聽出來一點點的肅殺。
難以言狀的感覺,眼前像是有煙花閃過,不再疼痛,身體軟的就像一團棉花般輕浮飄漾,她閉上眼睛,她弓起身子,顫栗的聲音從她口中溢出,”凱文……凱文……”
身上的男人身子微微一顫,她感覺到脖子一緊,頓覺呼吸困難……
“顧清誠,我警告你,别試圖挑戰我的極限!”他說完,便掐着她的脖子開始猛烈的沖刺,然後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呻-吟,算是這場折磨的終結。
他走了,那個男人每次做完這樣的事情就會走,離開,将她一個人丢在房間裏,不管不問,這是第幾次了,嗯,似乎第四次了吧。
而她,也是第四次的将自己關在浴室裏開始盥洗自己,一寸一寸的洗,出來的時候,床上放了一套幹淨的女士長裙,應該是他讓人準備的吧,這個男人,難得如此好心。
她嘴角扯出一個淡然的笑容,便開始下樓,吳管家要求送她,她也不拒絕,反正人生都是如此了,她還有什麽選擇。
***
於皓南坐在辦公室裏,一臉淡然的喝着一杯黑咖。
羅傑輕輕敲門走進,“於總,申明樂和他的經紀人來了,正在會客室等候!”
於皓南微微擡眸,“知道了,你将合同準備一下,我很快下去!”表情仍然是淡淡的,嘴角帶着不經然的笑意。
羅傑皺了皺眉,“於總,你還是要簽他?”昨晚申明樂對於皓南的挑釁他是看在眼裏的
,那個申明樂看着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呵呵。”聽了羅傑的話,於皓南淡淡一笑,“當然要簽他,不簽他,誰和我玩?”
於皓南的眼眸微微一冷,興許,有一天,這個叫申明樂的男人,能夠爲他所用也不一定,敢跟他較勁的男人,還真是不多,這個申明樂,有點意思。
“知道了於總,我馬上去準備合約!”羅傑應聲,準備回去。
“等等。”於皓南叫住他,“将原來合約上給他的酬勞增加百分之十……去吧!”
羅傑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便推門出去。
***
會客室裏,申明樂已經吸了第三支煙了,放在桌子上的茶水已經溫涼,而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緻。
“這算什麽?讓我們來簽約,結果在這裏等了快一個鍾頭,算了,我不等了,我還就不信少這個戲約我申帥在娛樂界就混不下去了!”
申明樂說完,将第三支煙往煙灰盒裏一扔,便準備走人。
SUNNY一聽立馬急了,連忙拉住,“哎喲喂,我的大帥哥,你昨兒晚上可不是這麽答應我的,你惹了人家,人家沒跟咱怎麽計較,不過是讓咱多等了一會兒,咱等得起,你就安分點兒吧!”
申明樂一皺眉,“你等得起我可等不起,機票不是訂好了嗎?我們回澳洲!”
“大帥哥,你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人家管理這麽大的一個公司,少不得要忙點,再說了,你不爲你自己也要爲我想想吧,爲了給你争取這個合約我不知道欠了多少人情,你就忍耐一下行嗎?再一刻鍾,就一刻鍾!”
SUNNY說的是實話,聽說翼龍集團投資選角的時候,SUNNY又委托很多圈内人士打探,聯絡,說道,這才争取到了合約。
他其實也不是單單的爲着他自己,雖然申明樂現在很紅,但是娛樂界是個喜新厭舊換代特别迅速的行業,他的根基不穩,遲早要被人頂替下來。
而這個戲約,說不定能讓他穩健根基,延長一點被淘汰的命運。
申明樂凝眉,沒有說話,但是看樣子心已是軟了許多,SUNNY見狀,又不失時機的繼續道,“再說了,你昨晚不是對那位顧小姐一見鍾情了嗎?你留在國内發展,兩個人說不定還能遇得到,當然,這事兒你得拿捏分寸,畢竟人家是於總的女人……”
申明樂一聽,陡然想起昨晚那個穿着黑色短裙,一臉淡然神情的絕美臉龐,不禁心裏微微一動,終是按耐住了性子,強忍着坐了下來。
SUNNY雖然不相信他一見鍾情的鬼話,但是的确是最了解他的人,他不得不承認!
端起已經溫吞的茶水喝了一口,皺眉,SUNNY見狀,忙端起水杯,想給他換杯熱的,不料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着便有一個西裝革履,面色莊甯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二位久等,我是於總的助理,我叫羅傑。”羅傑微微欠身,算是行禮,SUNNY聽罷,連忙上前和羅傑握手。
早聽說於皓南的身邊有一位得力助手,對於皓南忠心耿耿,這幾年一直陪着於皓南打拼事業,雖說隻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但是翼龍集團上下沒有人敢輕視他。
申明樂看了羅傑一眼,皺了皺眉,他自然沒有SUNNY那般懂行情,微微擡了擡眉,低聲笑了起來,“搞什麽?等了半天就等來一個助理,你們翼龍集團待客的方式還真是讓人費解啊!”
SUNNY連忙向申明樂使眼色,但是申明樂哪裏理他,又是淡淡一笑,“羅特助,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的於總,什麽時候到?雖然我知道於總很忙是沒錯,但是天下忙的人不止他一個,時間就是金錢,每個人的一天也隻有二十四小時,大家都浪費不起!”
申明樂低低的說完,臉上滿是譏诮之色,羅傑待要回話,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轉身卻見於皓南和兩個小秘書已經走到了門口,羅傑沉了沉聲,連忙打招呼,“於總。”
申明樂倒也沒有多大的在乎,待客不周的是他翼龍集團,而非他申明樂,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哪裏錯,再說了,昨晚已經惹上了,再添一筆他也能惹得起。
“於總啊,您可終于現身了,我還以爲您是怕了我什麽不敢出來呢!”申明樂站起身,向着於皓南伸出手,以示問好。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冷滞起來,包括身後兩
個小秘書,都是愣愣的站在那裏,要知道,世界上可沒有幾個人敢對於皓南這麽說話,這個申帥,兩個小秘書也是知道的,最近真的很紅,見到自己的偶像,心裏是有那麽一點的小高興的,但是此時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了。於總在他們心中,可也是白馬王子的人選啊!
“呵呵。”沒想到於皓南對申明樂如此挑釁的語言不怒反笑,伸手握住了申明樂的手,低聲道,“我於皓南還沒怕過什麽人,不過,倒是有不少人怕我!”
手指的力量陡然收緊,這是威脅嗎?申明樂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笑。
申明樂從小的家庭環境都還不錯,一直養尊處優的生活,父親在國外開了一家牧場,母親則是一家咖啡廳的老闆,他自己從小不學無術,因爲長相帥氣很早就被星探發現,隻是一直沒有紅起來。
直到三年前遇見SUNNY,SUNNY對其一翻包裝,再加上父親讓他放棄演戲接替牧場的生意,他心裏一狠,便開始發狠學習,演技也越來越好,人便也逐漸紅了起來,隻是那身纨绔和愛玩的品格,卻沒有絲毫的收斂,這也是讓SUNNY最擔心的。
幾個人坐下,SUNNY和羅傑相互洽談着合約的内容,於皓南和申明樂一直沒說什麽話,翼龍集團說提的條件的确非常誘人,原本薪酬已經很優渥了,現在又在原本的待遇上增加了百分之十,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但是這個合約在任何一個人的面前,似乎都是無可挑剔的。
“如果沒什麽問題,那麽就請簽字吧!”羅傑說完,将合同和筆往前一推,低聲道。
申明樂看了羅傑一眼,他的确不是一個簡單的助理,剛才談合約的那番陳詞,疏離卻又把握适當的語氣,不卑不亢,卻讓人不敢忽視,難怪於皓南如此重用他,而且最難得的,是羅傑能夠從於皓南的一言一行中,懂得他的意思。
呵呵。果然是心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