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看的真切,千問寒跟烈風對峙,還沒有動手,一時半會兒也不要緊。可是墨承風他們三個就危險了,那四名營長明顯是在跟他們拖,要累得他們筋疲力竭。火雲狂吼一聲,召出龍神劍,就要上前幫忙。
藍機一拽火雲:“先不忙,看看形勢再說。”火雲哼了一聲:“你就自己在這兒慢慢看形勢吧!”戰圈裏的人早發現火雲,墨承風三人精神大振,那四名營長也不再貓抓耗子似的慢慢耗了,加緊了攻勢。
火雲一加入戰圈,局面立即改觀。四對四,那四名營長已經占不到任何傷風,反而有漸漸被壓制的苗頭。藍機哈哈一笑:“烈家軍嚣張跋扈了這麽多年,怎麽着?幾位營長安逸日子過慣了,戰鬥力都這麽差了麽?”烈風冷哼一聲,終于不再矜持,發動了攻擊。
烈風此時的招數與以前大異,隻見烈風身上的肌肉塊塊墳起,滿嘴獠牙,頭發也呈現出鐵灰之色,就好像一個怪物一樣。千問寒身形一幻,一道無形劍氣從殒天劍上斬出來,铛的一聲斬在烈風身上,居然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火雲此時已經将四名營長全面壓制,此時已經有閑暇關注那邊的戰局。火雲心中明白,烈家這邊的戰鬥力,恐怕最主要的還是烈風。隻要烈風不倒,就算殺了這四名營長也是無濟于事。反之,隻要烈風死了,那這四名營長也如同甕中之鼈,跑也跑不了。
火雲心中一驚,這烈風的皮膚怎麽如此堅硬?居然連千大哥的無形劍氣都刺不破?這絕不是護體罡氣,那這是什麽防禦招數?倒跟藍機的錘化真身有些像。隻見烈風狂吼一聲,就那麽直愣愣的空手去戰千問寒。火雲心說這老東西是在作死啊,跟千大哥貼身肉搏,真虧他想得出來。
烈風用行動向火雲證明了他有沒有資格跟千問寒近身肉搏,隻見烈風快速無論的切到千問寒身前,千問寒手中劍一翻,直刺烈風咽喉。烈風伸手去抓殒天劍,咔的一聲,烈風的十指就如鐵鉗一般鉗住了殒天劍!
千問寒瞳孔驟然收縮,他伸手往後一拽殒天劍,劍身紋絲不動,千問寒卻被這一拽之力反推到烈風身前。千問寒飛起一腳,腳尖向烈風的小腹踢去。烈風不閃不避,那一腳踢在身上,分毫無損。
千問寒卻并沒有打算一腳傷敵,隻見他腳尖向下一壓,身子陡然拔高,右腳重重的踢在烈風的下颌上。烈風的頭被他踢得向上一揚。千問寒趁着他心神微分之際,抽出了殒天劍!向後飄然而退。
烈風哈哈一笑:“沒用的,你的那把破鐵連我的皮膚都破不了,怎麽跟我打?”接着一扭頭,對藍機道:“你也一起來吧,上次因爲這家夥攪局沒有殺了你,這次索性将你們一并除去!”藍機隻是微微搖頭,卻并不上前。
千問寒雙眼微微一眯,右手一彈殒天劍,那殒天劍陡然發出嗡嗡之聲,一股肅殺之氣從劍身彌漫!千問寒不退反進,舉着殒天劍又沖上前去!烈風哈哈一笑:“冥頑不靈!”伸手去抓殒天劍。
沒想到這一抓之下,殒天劍再也不被他抓住,而是将烈風的十指切除了一個傷口。烈風看着手上滴落的鮮血,怒道:“無禮的凡人,你焉敢如此?!”千問寒冷笑一聲:“看來也沒有硬到無法切割的地步啊。”說着手中殒天劍舞動起來,烈風再不敢硬抓,而是跟千問寒遊鬥起來。
火雲卻皺起了眉頭,千問寒的劍上的力道,他是再清楚不過。那是一種怎樣的鋒銳之氣啊?就算是龍神明光铠,火雲也不确定就能抵住這一劍之力。可是烈風呢?居然敢以空手去擒拿殒天劍。雖然殒天劍給他造成了傷害,但是火雲知道,這個傷害也不過就是割破了一點皮膚而已!
烈風在确定自己的皮膚硬度不能阻擋殒天劍之後,居然還是選擇這種近身肉搏的辦法,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那隻能說明烈風還有很大的餘力!他現在是好整以暇,遊刃有餘。火雲雖然知道現在的千問寒一定也不是極限水平,但是火雲知道,烈風隐藏的實力一定要遠遠大于千問寒隐藏的實力!
火雲長嘯一聲,體内的妖力噴薄而出,一條巨大的狐尾從身後拖出來。那四名營長怎麽能夠料到這個變化?一時間都呆了一呆。墨承風最善于把握時機,一劍四人發呆,立刻催動靈力,手中振天神叉一豎,口中長嘯一聲。那一聲長嘯,就好像虎嘯龍吟一樣遠遠傳開。四名營長在分神的時候受到這霸道的音系攻擊,頓時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一陣昏暗。
火雲要的就是這個機會!機會雖然短暫,但是對火雲來說足夠了!他要做的,就是趁着四營長心神一亂的時候,以雷霆萬鈞之力給予對方強力一擊,争取在最短的時間内結束這場戰鬥!
火雲毫不猶豫,身後狐尾一晃,四道七彩天火席卷而出,将四名營長包裹起來。七彩天火何等高溫?那四名營長慘呼一聲,立刻就被燒了個焦頭爛額。火雲手指連點,四道火神指點在四名營長的眉心。四營長的慘呼聲戛然而止!
結束了?!火雲顧不得高興,飛身就要援助千問寒。冷不防墨承風将他攔下,墨承風一擺手中的振天神叉,冷冷的對火雲道:“你是外來者對不對?爲什麽要欺騙我?”火雲心中叫一聲糟糕,自己剛才開啓妖獸之力,終究沒有瞞過墨承風。
火雲并不想粗暴地無視墨承風的問話,因爲在火雲心中,墨承風是一個真正的朋友,而且他之所以淪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受了自己的影響。于情于理,火雲都不能漠視他。火雲急切地道:“墨大哥,一會兒我再向你解釋。現在首要任務是殺烈風,别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好不好?我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墨承風怒道:“枉費我将你看做生死弟兄,你居然這麽騙我!原來葉星靈長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爲什麽這麽騙我?!”墨承風雙目欲裂,臉上激動無比,顯然是動了真怒了。
水星兒一把扯過墨承風:“墨大哥,個中緣由,我給你解釋一下好不好?現在強敵環視,小火雲哪裏有時間跟你慢慢解釋?”穎霜也拼命的勸解。墨承風冷哼一聲:“好吧,我就等着你給我一個理由!”火雲大喜,終于動身去援助千問寒。
千問寒和烈風兩人的戰鬥此時又是一番光景,隻見千問寒手中劍越來越快,烈風再也跟不上他的速度。千問寒左一劍右一劍,在烈風身上劃出無數的傷口。烈風卻雖敗不亂,還是沉着應對,身上那些血淋淋的傷口似乎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千問寒也察覺出了不尋常,攻勢更加淩厲起來。招招不離對方身上的要害,咽喉和眼睛成了他的主要攻擊目标。火雲剛剛奔到兩人的戰圈外面,就驚愕的發現千問寒劍尖一點,刺瞎了烈風的一對眼睛!
火雲心中一喜,成了!原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這烈風也就這樣了吧。千問寒卻不再進攻,隻是冷冷的看着烈風道:“戲演夠了麽?該拿出你的真本事來了吧?”火雲心中一驚,怎麽?難道烈風真的是深藏不露?
烈風此時雙眼全瞎,兩行血線順着臉頰從眼窩裏流出來,看着着實恐怖。烈風卻毫不在乎,似乎瞎掉的不是他的眼睛。烈風伸手一抹臉上的鮮血,嘿嘿一笑:“沒法子,沒法子,居然讓你看出來了。不過你也真有一套,我現在這個狀态,居然沒能收拾得了你。”
千問寒冷聲道:“碧眼金蟲的效果絕不應該僅僅隻是這樣吧?”烈風哈哈一笑:“有時候我真的納悶,你到底是不是個凡人?”接着重重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碧眼金蟲的效果絕不僅僅隻是這樣。嘿嘿,我這不死之身,不過就是使用了碧眼金蟲的外皮之後的效果罷了。”
在場衆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死之身?這也太誇張了吧?怎麽可能呢?而且,烈風的言下之意,竟然是說他的這副身體隻是使用了碧眼金蟲的一點外皮!千問寒冷冷的道:“沒想到這個碧眼金蟲居然這麽好。”烈風哈哈大笑,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之下,烈風本來已經瞎掉的雙眼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紫氣,居然重新睜開!身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劍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收攏。
藍機歎一口氣:“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這樣強。這下麻煩了,該怎麽辦呢?”烈風冷哼一聲:“别鬼鬼祟祟的藏着了,都出來吧!”
随着烈風一聲喝,藍機旁邊的空間一陣扭曲,出現兩個人。前面那人一襲标志性的粉色大氅,正是陽飛天。後面那人是一個滿臉嚴肅不苟言笑的魁梧老人,瞧身形,倒有幾分像柳元空。
陽飛天呵呵一笑:“不得了啊不得了,沒想到烈風族長居然能發現我的行蹤,看來你本事大漲了啊。”烈風冷冷的看着陽飛天,點一點頭:“不錯不錯,我居然驚動了大長老和三長老二位親至,真是莫大的榮幸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