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壞。”炎烈看着她說着,你不壞,你并不知道,不是嗎。
萬寶兒看向炎烈,總覺得他的身上帶着一股濃濃的傷感。
見她這般摸樣看着自己,炎烈長舒一口氣,露出笑容,向着電視機走去。
見他打開電視,萬寶兒一愣,“早就打開不就好了。”嗔怪着盡。
炎烈無奈的笑笑,把遙控器放在她的手上。
萬寶兒按着頻道,最後在動漫頻道停下,美滋滋的專心看着。
卻感覺到好像有一道火辣辣的視線正看着自己。
緩緩的轉過頭,看向炎烈,隻見他用着一種充滿不可思議還帶點鄙視的眼神看着自己豐。
“喂,你幹嘛用着樣的眼神看我?”質問着。
炎烈收起剛才的眼神,“沒有啊,你看錯了。”說完轉過臉看向電視,他還真的是第一次知道,這女人居然喜歡看動漫。
萬寶兒疑惑的看着他,自己有看錯嗎?可是總覺得剛才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她似乎在哪兒也看到過。
歪着頭想着,突然想到,瀾,上次瀾也這樣看過她。
再仔細一看,萬寶兒突然發現,他似乎和瀾有點像,不是外表,而是周身散發出來的一種感覺,很相似。
炎烈轉過臉,見她似是在打量自己,那種目光讓他害怕,似是會被看穿一樣,“看什麽呢?”開口打斷她。
萬寶兒一愣,“哦,沒什麽。”移開視線看向電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萬寶兒看着護士小姐幫她手上拆着針,卻不時的往炎烈的方向看去。
真是急的她一頭的大汗,小姐,你可是在伺候病人啊,能不能專心點?萬一不小心平白無故的讓她受皮肉之苦可怎麽辦啊。
護士小姐拔完針頭,見她離去的時候還是不忘回頭看炎烈幾眼。
“呵呵……”萬寶兒輕笑着,看着一旁的炎烈。
炎烈疑惑的看向她,“笑什麽呢?那麽開心。”
“笑你呢,剛才你都沒看見嗎?那個小護士被你迷的快不認得回去的路了。”萬寶兒輕笑着說着。
炎烈一頓,看了眼門口。
萬寶兒見他這樣更笑的歡了,“呵呵,人家早就走了,要看也不趁早。”
炎烈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萬寶兒才乖乖的閉嘴。
“他會來接你嗎?”炎烈開口。
萬寶兒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剛好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瀾。”萬寶兒說着接過手機。
炎烈眼神微微一暗,她要回到他身邊了嗎?
“嗯,好,知道了。”
“嗯,那你别太累了,别忙的不吃晚餐知道嗎?”說完挂下電話。
“他有事?”炎烈微微皺眉問着,自己的女人都在醫院了他居然還有心思忙。
“嗯,不是還有你嘛,你會送我回去的哦?”萬寶兒咧開笑容,
炎烈看了她一眼,開口道,“爲什麽不告訴他你不舒服人在醫院。”如果她說了,顔槿瀾應該會馬上過來的。
萬寶兒搖搖頭,“我總是給他添麻煩,我不想成爲他的累贅。”說着,卻讓人感覺到心疼。
每次她住院他總會放下手上的事情來醫院陪着她,但到晚上她睡着的時候,他卻要起來辦公,其實她都知道。
炎烈看着她,傻丫頭,你怎麽會是累贅,就算是,那這個累贅他也願意帶着。
“那我送你回去吧。”說着手機響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說着走出病房外,萬寶兒看着這間熟悉的病房,其實她又怎麽會不想瀾一直陪着自己,可是瀾有他自己的事,他也忙,她不該給他添麻煩。
炎烈電話打了足足有十分鍾,進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卻在看到萬寶兒時,換下陰霾。
“走吧。”說完就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萬寶兒無奈的看向他,她是由多虛弱?是腿斷了嗎?
“我自己可以走的。”雖然不能走的很快,但是就這樣平常走路的力氣她還是有的。
炎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說,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怕是站着都能倒吧。
“你在說我可就抱你了。”說着作勢就要抱起她。
萬寶兒一愣,咧開一個笑容,“那你還是扶着我吧。”
來到醫院門口,萬寶兒真的覺得有些吃不消,沒想到隻是吃壞個肚子居然就這麽有氣無力,走這麽一段路就不行了。
炎烈看着副駕駛座上的人兒,才這麽走了一會兒居然臉色又有些泛白。
“寶兒,你确定你不用住院?”疑惑的問着,遲遲不發動車子。
“不用,我回家好好躺一下就好了。”說完示意他開車。
炎烈這才發動車子,駛向前方。
“寶兒,等下能在半路停一下嗎?我有點事。”炎烈看着車說
着。
萬寶兒點點頭,“可以啊。”
坐在車上,萬寶兒這才感覺到一些疲倦。
有些安逸的倚在靠背上微微合眼。
炎烈看着她的這副摸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着她的睡顔居然感覺那麽的舒服。
緩緩的在自己家路邊停下車,本不想吵醒她,誰知她醒了過來。
“這裏是哪兒?”萬寶兒看了眼窗外。
“是我家,我去拿點東西馬上就下來,你等我一下。”說完長腿跨出車子。
萬寶兒有些無聊的打量着周邊,在路燈的照射下,這裏的風景美及了。
這才看清楚這個地方,她似乎總是在電視裏看到過,這裏好像是S市有名的富人别墅區。
住在這裏的人不是有财就是有權,沒想到炎烈也這麽有錢。
正四處張望着,突然路上出現兩個身影,由遠至近,那修長的身型越來越近,萬寶兒的小臉也越來越難看。
小手攥緊了拳,看着路燈下清晰的兩張臉,是瀾和秦雪檸。
看着兩人有說有笑的走着嗎,看在萬寶兒眼中卻是心如刀刺,她多麽希望此刻是自己看錯了,那個人不是瀾,他隻是長得像瀾而已。
努力的告訴自己可能是天黑看錯了,可是卻無法否定現實,萬寶兒死死的盯着他,他不是說公司有事,很忙,他要忙完再回來。
可是現在呢?不敢相信他居然騙自己,萬寶兒身子有些顫抖。
炎烈剛好來到車邊上,轉臉就看到了對面的顔槿瀾,一愣。
顔槿瀾見他也是一愣,他住這裏?
炎烈看着他身邊的秦雪檸,微微嗤笑,卻突然想到車裏的萬寶兒,随即一愣,有些緊張,他看到了,那她一定也看到了。
猶豫着要不要打開車門,畢竟顔槿瀾忌諱自己他是知道的,要是知道寶兒這麽晚還在自己的車上……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副駕駛位子上的車門微微打開從裏面出來一個有些微微顫抖的小女人。
顔槿瀾微移視線,當看到萬寶兒的時候臉上有吃驚有疑惑,最後卻被一種叫做撒謊被抓的感覺襲遍全身。
秦雪檸看着車裏出來的萬寶兒,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炎烈,嘴角露出笑容,看着萬寶兒,心中想着,這一場相遇會發生什麽樣的故事呢。
炎烈看着秦雪檸不懷好意,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個女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寶兒……你怎麽會……”顔槿瀾開口邊看向一旁的炎烈,皺起劍眉。
萬寶兒卻隻是定定的看着她,她想看透他,這個對他說在公司忙卻在這裏和自己的前未婚妻有說有笑的男人。
見她不答,顔槿瀾上前,看着她,“你怎麽會在這裏?”
萬寶兒這才微微露出一抹笑容,“我爲什麽會在這裏?這是我想反問你的?你不是在公司忙嗎?都忙到人家家裏來了?”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秦雪檸,她明顯就是穿着一身居家服。
眼神充滿質問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真是太可笑了,居然相信一個男人在床上說的話。
見她臉上透着諷刺意味,顔槿瀾眉心微皺,“寶兒,回家我跟你解釋。”看出她的不對勁,顔槿瀾大手拉過她的手。
卻被一把甩開,不解的看向面前的小女人,“寶兒……”
萬寶兒别過臉,“炎烈,今天我可以住你家嗎?”萬寶兒說着。
不止炎烈驚的一愣,顔槿瀾更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女人,她剛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