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兒,你在說什麽?”顔槿瀾一把拉過她,她剛才說什麽?
萬寶兒擡起小臉看向他,“我今天不想回家,不然會吵架。”
顔槿瀾看着滿臉冷靜的小女人,忍下怒意,緩聲開口,“别鬧了,我們回家。”
萬寶兒卻是不依,“顔槿瀾,憑什麽總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今天我就是不想回去了,你好好的跟她在一起不就好了,我就當沒有看到過你。”一連串的說出口,萬寶兒泛着怒意。
她讓路還不行嗎?不打擾他們盡。
“我說了,我跟你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顔槿瀾說着,該死,早知道還不如直接跟她說了。
“不是我看到的這樣的?那是怎麽樣的?瀾,你騙了我卻是跟她在一起,我讨厭她,我不喜歡她,你難道不知道?”萬寶兒有些歇斯底裏,用着自己所有的力氣來表示她的不滿豐。
顔槿瀾一愣,讓自己冷靜下來,“所以我說了,回家再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萬寶兒确是掙紮着,卻怎麽都掙不開,“炎烈……”
這一聲炎烈,讓顔槿瀾腦子敲響警鍾,瞬間臉上浮上冰霜,“萬寶兒,你夠了,你質問我,那你自己呢?”
萬寶兒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一旁的炎烈也看不下去,上前一步,趁着顔槿瀾不注意一把攬過她。
看着空空的懷抱,顔槿瀾鷹眼怒視他,臉上早已沒了剛才的忍讓,而是冰冷無比,散發着濃濃的怒意。
微啓薄唇,“放開她。”冷冷的從口中吐出三個字。
炎烈也不是好吓唬的人,混了這麽久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依舊是一臉挑釁的看着顔槿瀾,這個男人居然質問她。
萬寶兒垂下臉背對着顔槿瀾,小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三人就這樣對持着。
顔槿瀾看着在炎烈懷裏的女人,周身的狠戾盡顯,“我再說一遍,放開她。”
炎烈擡起下颚看向他,“顔槿瀾你沒有資格這樣質問她,你也不該質問她。”
顔槿瀾瞪向他,“我們之間的事不用你管。”說完上前一手就要抓住她的手臂。
炎烈一個旋身讓萬寶兒避開他的手,顔槿瀾站在原地,看着那小女人的背影。
“我不想在這裏……”炎烈身邊的萬寶兒低低的一句卻讓顔槿瀾心寒。
炎烈看了他一眼,“我們走。”
說完扶着她往自己的别墅走去,現在的寶兒若是沒有他的攙扶怕是會直接倒在地上吧,感覺到她整個人的依靠,炎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顔槿瀾。
本來他不想參一腳的,那個秦雪檸這樣的得意他不想看到,可是顔槿瀾實在是太過分了。
“萬寶兒,你給我站住。”顔槿瀾怒吼着,今天要是讓她留在這裏他就不叫顔槿瀾。
大步上前,站在她面前攔住他們的去路,擡眼看了一眼炎烈,面無表情的打橫抱起她。
“放開我,你幹什麽……”萬寶兒掙紮着。
顔槿瀾确是不予理會,隻是抱着她直直的朝着自己的車走去,甚至連經過秦雪檸的時候也沒有多看一眼。
愣愣的看着從自己身邊經過的顔槿瀾,秦雪檸咬緊下唇。
不知什麽時候炎烈站在了她的身邊,看着這個早已被嫉妒怨恨沖昏頭的女人。
幽幽開口,“這樣的愛,不辛苦嗎?”
秦雪檸回過神看向身邊的男人,“呵,那你呢?就這樣看着她好受嗎?”
炎烈輕笑,低頭看着她,“你的愛,顔槿瀾不會接受的,不管你做什麽,知道爲什麽嗎?因爲你的愛已經變質。”
秦雪檸握緊雙拳,“你知道什麽?憑什麽對我的愛說三道四,你以爲你很偉大嗎?哈,别說笑了,你明知道你跟她在一起瀾會不開心,但你不是依舊如此。”
炎烈深深的打量着她,“但是至少我從沒想過要讓她傷心,而你對寶兒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招惹顔槿瀾的厭惡,隻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而已。”
看着她微微有些顫動的雙臂,炎烈繼續說着,“當他知道你做了那些事情的時候,你說他會怎麽看你?或許會連看你一眼都覺得髒吧。”
“别說了……”秦雪檸對着他喊着,他憑什麽?這個男人憑什麽對她說這些話。
“希望你好自爲之。”說完轉身離開。
走到一半時停下腳步,“如果你敢再動她。就算顔槿瀾下不了手,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這句話希望我不用重複第三遍。”說完朝着别墅走去。
秦雪檸垂着頭,長長的秀發遮住了她俏麗的臉龐,看不清這張美麗的臉龐下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
直至她擡起頭,“放棄?”輕笑,“不可能,本就是我的,我爲什麽要放棄……”
萬寶兒坐在副駕駛座上,别過頭,沒有鬧,沒有吵,出奇的安靜。
顔槿瀾開着車,
一次又一次的轉過頭看向她,“爲什麽會跟他在一起?”低聲問着,語氣緩和。
萬寶兒看着窗外,“首先,我騙了你,是我不對,我道歉,對不起,但是我跟雪檸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開口解釋着,一遇到她他就隻有棄械投降的份。
看不出她有沒有在聽,隻知道她依舊是看着窗外,不應答他。
“雪檸隻是爲了讓她爸爸安心才求的我,讓我能去看看他,我和雪檸的事,他不知道,以爲我們還在一起,他有心髒病刺激不得,所以雪檸沒有告訴他……寶兒,你相信我。”話落停下車子。
原來已經到了别墅。
萬寶兒依舊不語,打開車門,朝着屋裏走去。
“寶兒,你沒事……”張嫂見她回來問着,卻沒想到她直直的走了過去。
顔槿瀾也進到屋裏,站在客廳看着往樓上走去的背影。
張嫂見兩人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便猶豫着想要開口。
直到顔槿瀾邁動腳步往樓上去,張嫂才上前,“少爺……”
停下腳步看像張嫂,“什麽事?”
“那個,白天的時候寶兒好像很不舒服,被一個男人抱着說是去了醫院,你不知道嗎?”張嫂問着。
難道是因爲這個在吵架?
顔槿瀾一愣,轉身看着張嫂,皺起眉,“你說寶兒怎麽了?”
張嫂回答着,“上午我也沒留意到,是突然有個男人進來,抱着寶兒說是要去醫院,我見寶兒好像是很不舒服。”
顔槿瀾一頓,邁動腳步上樓,發現房間裏不見人,便來到以前爲她布置的房間,果然她在裏面。
“不舒服爲什麽不告訴我?”顔槿瀾問着,看着床上的人兒,坐在她身邊。
見她不答,顔槿瀾大手伸到她的臉上,想讓她看着自己卻觸手所及一片濕意。
眉心一皺,小心翼翼的轉過她的身子,看着她早已濕成一片的小臉,“對不起,剛才我不該質問你。”
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顔槿瀾也明白了剛才爲什麽寶兒會跟炎烈在一起,也明白了她剛才的激動。
萬寶兒終是忍不住,低低抽泣。
見她抽泣,顔槿瀾心疼的擦拭着那從眼眶不斷溢出的淚水,心疼的将她擁入懷中,不管她如何的推攘終是緊緊地抱着她不放開。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舒服,我不知道你需要我……”顔槿瀾說着。
萬寶兒無力的靠在他的胸前,“顔槿瀾,我不要相信你,我不要聽……你說這些……都是假的,假的……”嗚咽着抽泣着。
顔槿瀾一股子的心疼,“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騙你,我發誓寶兒。”向她保證着。
“我不信,你騙我,你騙我……”靠在他的胸口,她不知道了,不知道他的心。
“以後決不會在騙你,相信我這一次,寶兒,對不起……”顔槿瀾緊緊地抱着她,感覺到胸口的濕潤。
緩緩的放開她,讓她看着自己,“哪裏不舒服嗎?”
萬寶兒别過頭。
“剛才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在醫院嗎?”依舊好脾氣的問着。
“爲什麽不告訴我你不舒服?”看着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歎了口氣。
“我不想成爲你的累贅,我不想總是拖累你,可是,可是你怎麽可以騙我?”擡起小臉質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