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的成了淚人兒似的她,顔槿瀾心疼的替她擦拭着臉上的淚水,“你不是累贅,從來都不是。”
心疼于她這樣看待她自己,她從來都不是他的累贅,恰恰相反,是自己離不開她,這個小女人,是一把打開他心門的鑰匙。
萬寶兒卻是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小手拭去淚水,往後退了退,離開他的懷抱。
“寶兒……”看着她的疏離,顔槿瀾一愣盡。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說完,躺下。
顔槿瀾看着空空的懷抱,看着躺下背對着自己的人兒,坐在床沿沒有離開。
一整個晚上顔槿瀾愣愣的看着她,他不知道他傷了她,他不知道她會這麽傷心,他不知道她的壓力,這個日日與他相擁的枕邊人,他居然不知道她的心是這麽的沉重……
一個晚上過去,萬寶兒轉醒,看着靠在床頭睡着的男人,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他豐。
她知道他沒有離開,但是她就是不想理他,他不該騙自己,而且還是和秦雪檸在一起。
翻開被子,起身穿着衣服。
“晴晴,今天有時間嗎?”對着手機說着。
“有啊,你有事?”許晴坐在床上接着手機,總覺得寶兒的語氣怪怪的。
“沒事,就是想出去走走。”萬寶兒說着。
“好,知道了,那我們老地方見。”許晴說着。
兩人挂下電話,萬寶兒站在房門口看着裏面的男人,歎了口氣,走近替他翻上被子蓋在身上。
許晴拿着手機一愣,随即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顔槿瀾是不是又做錯什麽事了?”疑惑的問着。
冷亦寒微眯雙眼,“怎麽了?”
“寶兒好像有些不開心,不知道啦,我要出去一下。”說着起來穿起衣服。
冷亦寒,緩緩起身有些不解,難道瀾又做什麽了?還是雪檸……
看着換好衣服的小女人,冷亦寒起身從身後環住她,“早點回來……”說的暧昧無比。
許晴臉一熱,什麽嘛,這裏又不是她的家,什麽叫早點回來,拉開他的雙手。
“我會遲到……”說着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冷亦寒一把拉住她的手,“我送你。”說着起身換着衣服。
萬寶兒離開别墅坐在公車上,思緒随着窗外的風景彌散了,腦子一片空白。
顔槿瀾醒來發現身邊的人兒不見了蹤影,連忙一個筋鬥坐起,卻看到從自己身上滑落的被子,大手緊握被子一角,頓了一下,揭開被子起身,下樓。
“張嫂,寶兒呢?”問着正在廚房的張嫂。
張嫂端着一杯咖啡,一份早餐放在餐桌上,“寶兒說她出去見朋友,不會晚回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回答着。
顔槿瀾點頭,拿起手機本想打給她卻是停下了手。
萬寶兒走在大街上,本想散散心,可是好像更郁悶了。
一旁的許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寶兒,你怎麽了?”
萬寶兒停下腳步,看向她,“晴晴,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當初……我根本不該那樣的……”
萬寶兒皺起眉似在深思着什麽。
聽的許晴一頭的霧水,“寶兒,你在說什麽?”
萬寶兒淺淺一笑,“沒什麽,走吧,我們去吃冰淇淋。”
被她拉着許晴一愣,看來真的是發生什麽事了,寶兒隻有在特别不開心的時候才會拉着自己去吃冰激淩,甚至吃到吐爲止,直到那樣她才會停下來。
來到冰激淩店,許晴看着面前的好友,一口一口的往嘴裏送着冒着冷氣的冰淇淋,伸手阻止她。
“寶兒,夠了,别吃了。”許晴拉着她的手。
卻被她推開,“你知道的,等下就好了。”說着又是一口往嘴裏送。
卻被突然的力量阻止,萬寶兒擡頭一看,随即小臉暗沉,收回視線。
許晴看着站在他們面前的顔槿瀾和冷亦寒,知道是他喊來的。
剛想說什麽就别冷亦寒拉起來。
“你幹什麽?我……”話未說完就被拉着走出冰淇淋店。
顔槿瀾看着椅子上的人兒,在她對面坐下,審視着她。
“我帶你去别的地方吧。”顔槿瀾低語,看着面前的人兒,有不滿有心疼。
她身體不好做什麽這樣折騰自己,不知道這樣的大冬天吃這麽冰的東西不好嗎?
萬寶兒不去看他,起身,離開,走在路上,她知道他一直跟着自己,可是她就是不想回頭,突然感覺到胃裏的難受,皺起秀眉強忍着。
顔槿瀾跟在她兩步之後,愣愣的看着這個小女人,她這是在懲罰他嗎?如果她用這種方法懲罰他,那他甯可讓她罵他,打他。
萬寶兒走在路邊上,突然停下腳步蹲在路邊,“呃……呃……”幹惡起來,接着吐了起來。</
p>
顔槿瀾一見頓時上前來到她的身邊,“怎麽了?”神色緊張,怎麽吐了起來。
感覺到胃裏的難受,萬寶兒不知是吐的流出了眼淚還是傷心的哭了起來。
看着這樣的人兒,顔槿瀾不顧她嘴角的污物,一把把她環入懷中,緊緊的抱着。
“寶兒,我知道錯了,但是求你,求你不要這樣懲罰我,我受不了,我看不了,你這樣,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嗎?”顔槿瀾抱着她說的心痛無比。
萬寶兒推着他,卻是怎麽也推不開,隻低低斥責着,“放開我……放開我……”
“我不放,我怎麽都不會放開你。”說着感覺到懷中的人兒一個顫栗。
聽着他的話,她已經分不出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用盡力氣大力推開他,“我說了,放開我……”
說完捂着肚子轉身邁開腳步,卻還未邁動第三步,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看着倒下來的人兒,顔槿瀾吃驚的一愣,随即連忙沖上前一把抱起她,“寶兒,寶兒,你怎麽了?寶兒?”
着急的張望着有沒有出租車,攔下一輛,“醫院。”短短兩個字,透着他的焦急,看着懷中人兒緊皺的小臉。
直到來到醫院,顔槿瀾看着病床上的小女人,大掌撫上她的臉頰,雙目透着柔情與心疼,“求你……别再這樣傷害自己……”薄唇微微說着。
看着雙目緊閉的人兒,本就還沒好的身子,又一次受了涼,居然有39度多,剛才她都是怎麽走的,顔槿瀾想起就是一陣後怕。
不知過了多久,萬寶兒微微轉醒,看着滿目的白色,她在哪兒?她不是在大街上嗎?
見她醒來顔槿瀾起身摸着她的額頭,還是有點燙,眉心一皺。
萬寶兒看着他一系列的舉動,“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本就不舒服,剛才又吃了這麽多的冰冷食物,發燒了。”說着替她攏隴被子,看了眼吊瓶内的藥水。
“會痛嗎?會不會挂的太快了?”顔槿瀾問着。
萬寶兒搖搖頭,卻看着他忙碌着,一會兒替她看藥水,一會兒給她倒水,一會兒又眉頭深鎖……
萬寶兒輕輕啓唇,用着她認爲他聽不見的語氣說着,“是真的?還是假的?瀾,你對我到底是真還是假……”
顔槿瀾一愣,久久沒有回身,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突然顔槿瀾擡起臉看向床上的萬寶兒,看着他的眼神萬寶兒一愣。
顔槿瀾盯着她,傾身吻住她的唇,早就料到她會逃避,大手緊緊的扣着她的臉頰,這個小女人居然懷疑自己對她的感情。
萬寶兒愣住,直到知道自己推不開他,才垂下小手,不知不覺的合起了雙目。
進來想要複查的醫生見到這一幕,轉身離開。
放開床上的人兒,顔槿瀾恢複了往日的霸氣,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隻見他盯着床上被自己吻的微微喘息的人兒。
“萬寶兒,你隻要記住,我的心裏有你,也隻有你。”堅定的說着。
萬寶兒一愣,别過小臉。
見她這般,顔槿瀾再次轉過她的臉又是一個吻虜獲她的唇。
猝不及防的吻,讓萬寶兒沒有絲毫的準備,隻覺得空氣不斷被掠奪,他的吻似乎比第一個更加的霸道,掠取着她口中的甜蜜,身子似是要被抽幹似的,萬寶兒胸口浮動着。
顔槿瀾這才放開她,萬寶兒喘着粗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那種懷疑的眼神和不信的眼神,我不想再看到,萬寶兒你隻需要相信我的話,不需要亂揣測,你的揣測隻會讓你亂想,所以我不許。”霸道的說着。
萬寶兒看着他,“瀾,你知道嗎?你霸道的不講理。”
“那是因爲我愛你。”說完傾身在她額頭輕吻。
“秦雪檸。”萬寶兒開口,她投降,但是,該問的,該追究的她一樣都不會落下,瀾,隻一次,我相信你不會再騙我。
顔槿瀾眉心一皺,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不喜歡她。”萬寶兒又是一句,觀察着他的表情。
“更不喜歡看到你跟她在一起。”不知怎麽的她就是對她非好感,不管是之前她對自己說過的話還是态度,都讓她喜歡不起來着個長的好看的女人。
但她偏偏是瀾的前未婚妻,偏偏在瀾的公司,她想任性,所以她要告訴他,她的不滿。
顔槿瀾微微皺眉,随即看向她,“知道了,除非公事,我絕不私下見她,就算見她我也一定不會再瞞着你。”
顔槿瀾說着,讓出這樣的尺度他是第一次,就因爲是她,就因爲這個她是萬寶兒,所以他答應了,至少以後不會騙她。
萬寶兒看着他,“就一次……”這話似是在說給她自己聽。
顔槿瀾這才安心,坐在她身邊,心疼的看着她那隻微微有些犯淤青的手。
晚上十點,萬寶兒挂完針一定
要回家,顔槿瀾不顧她的反對一路抱着她,來到朱林開過來的車邊。
朱林打開車門,兩人進去。
“大嫂。”不顧氣氛的看了一眼後視鏡大聲的喊着。
卻也因爲他的朝氣,拂去了滿車的陰霾。
“大嫂,你懷孕了嗎?”口無遮攔的問着。
萬寶兒小臉泛紅,咬着下唇,“沒有,别亂講。”嗔怪着。
見她這幅嬌羞摸樣,顔槿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或許這是個不錯的提議,這樣或許身邊的這個小女人會乖一點。
朱林抓抓後腦勺,“嘿嘿,我瞎說的,大嫂,别在意啊……”
“好好開車。”顔槿瀾沉聲道,抱着懷中人兒的手緊了緊。
萬寶兒看向他卻看到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卻也不細想。
回到别墅已經半夜了,張嫂早已準備好一些雞粥。
萬寶兒坐在顔槿瀾懷裏,看着他吹着雞粥,微微皺眉,“我不想吃。”雞粥一定很油膩。
顔槿瀾卻是依舊把勺子遞到她的嘴邊,“不油,你的胃空了,該吃點東西暖暖胃。”這雞粥他早已囑咐過張嫂,一定要把油都濾去。
萬寶兒無奈的開口,卻發現這雞粥不但不油膩,反而很清鮮的而感覺,有些不解。
顔槿瀾又舀了一勺,“張嫂把油都濾掉了,再吃一些,乖。”說完往她口中放着。
萬寶兒乖乖的張口緩緩的輕嚼,卻是看着他,一碗粥見底,萬寶兒卻是依舊愣愣的看着他。
一直到他再次抱起自己,萬寶兒小手環住他的頸項,小臉埋在他的頸間,“我總是給你添麻煩,有一天你會不會膩了?”
顔槿瀾輕笑,“不會,你并沒有給我添麻煩,是我總是想太多,讓你很辛苦,以後不會了。”說完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躺在床上,隻覺得本來冰涼的被窩瞬間被溫暖,窩在他的懷中,原來他的懷抱是這麽的溫暖,是這麽的舒服,其實她并不想離開這個懷抱不是嗎?
連着三天,萬寶兒身體才恢複過來,其中顔槿瀾拒絕了來探病的冷亦寒許晴和慕千君,理由是,她需要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