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川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爹地你先别顧着着急。”
陸小包很體貼的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搓衣闆,得意的對他晃了晃:“瞧,我特意讓女傭去幫你買來的呢!你隻要對着媽咪下跪……嗯,九九八十一日,差不多就能獲得媽咪的原諒啦!豐”
“小包,你跟爹地開玩笑吧?盡”
陸念川盯着他,五指收攏死死的捏着水杯:“爹地怎麽會把你媽咪……踹床下去呢?”
明明他巴不得能跟她睡同一張床上啊……
“今早我親自幫媽咪上的藥呢。”
陸小包拿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比劃着:“左腰右腰各一塊青,啧啧,爹地你這是用了多少的力氣呐……”
啪——
水杯承受不住男人五指的力道,‘啪’的一聲碎裂開來。
陸念川閉着眼睛,手肘抵着飲水機努力回想昨晚的場景,卻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小包,媽咪用一用你的ipad好不好?”樓下,隐隐傳來了女人的腳步聲。
“啊,哦,好的……”
陸小包回頭看了眼包淺淺,再轉過頭來的時候,剛剛還在飲水機前的男人就那麽憑空消失了……
消失了……
樊凡還在陸宅外抓耳撓腮的等着,忽然聽到車門響了一聲,轉頭一看,還穿着睡衣的陸念川就那麽出現在了車内。
“陸少……”
他吃驚的瞪大眼:“您不是說要在别墅裏吃完早餐再出來的麽……”
“哦。”
陸念川拿起鏡子,對着鏡子面無表情的整理了一下發型:“我覺得除去陸氏集團總裁的身份以外,我還是個專業的藝人,有必要對自己的職業負責,你說呢?”
一番話說得嚴肅而認真。
樊凡頓時感動的淚流滿面。
他的boss終于有了一個藝人最基本的節操了啊……
别墅内。
陸小包指着空蕩蕩的房間,一臉義憤填膺:“媽咪,爹地他居然畏罪潛逃了!我今天一早過來就盯着他,你看,搓衣闆我都準備好了,剛剛正逼着他給你下跪道歉呢!結果你一叫我,他就趁機從陽台那邊跑了……”
包淺淺低頭用ipad查着資料,漫不經心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兒子還在我手上呢,早晚得回來。”
陸小包哆嗦了下,擡頭,睜着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她:“媽咪你想對我做什麽……”
“剝皮抽筋,坐老虎凳,潑辣椒水。”
“……”
陸念川再次回家,已經是一周後了。
包淺淺需要做一份英文的報道,可惜她上學時學到的英語都如數還給英語老師了,不得已隻好讓陸小包幫忙翻譯。
一大一小正頭對着頭交談着,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陸念川将外套丢給管家,擺手示意他不需要給自己上任何飲品,随即貼着包淺淺坐下,呵一口氣:“外面可真冷啊……”
一邊說着,又不動聲色的往她身邊移了移,讓她感受一下他此刻身上的寒氣。
就算狠心不給他上茶,至少也能稍稍降低一點她心裏的火氣不是?
包淺淺皺眉,在中英文翻譯器上寫下山莊,不等點确定,就聽身邊某人積極的聲音。
“山莊,mountainvilla。”
陸念川冰涼的手越過她,直接将文件從陸小包手裏抽了出來:“這麽簡單的一篇報道,還是我來幫忙好了。”
陸小包撇撇嘴,對我來說也很簡單好不好?
包淺淺像是這才發現他似的,轉過頭來,一臉吃驚:“喲,這不是咱們A市的風雲大人物陸先生麽?怎麽?日理萬機的,抽出時間來賤妾這邊是有什麽事情麽?”
“賤……妾?”男人皺眉。
陸小包小屁股一扭,坐進了包淺淺懷中,笑眯眯的幫忙解釋:“爹
地你那晚罵媽咪是賤人了哦。”
“……”
陸念川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氣,試着解釋:“包子,那晚我喝多了,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可能當時我錯把你當成别人了,才罵人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包淺淺雙手捏着懷中陸小包圓鼓鼓的臉頰,眯眼冷冷打量着他:“既然是個誤會,那你跑什麽?”
“我沒跑,我那是有很要緊的工作,必須馬上去做……”
“哦,要緊到你必須跳陽台來節省時間是吧?”
“……”
陸念川說不出話來,擡眸一看,一客廳的女傭們都在低着頭努力的忍着笑,就連年邁的管家嘴角都忍不住一抽一抽了。
“院子裏積了那麽多的雪,待這裏面挺暖和的是吧?”
他冷冷的視線一一掃過他們:“要不要我親自出去把雪打掃幹淨,以防各位出門的時候滑倒?嗯?”
一句話說完,一屋子的人再也笑不出來了,忙不疊的拿着工具跑出去清理積雪了。
确定一個人都沒了,他這才壓低了聲音在女人耳畔低語:“包子,有什麽事情咱們上樓說好不好?”
包淺淺皮笑肉不笑的看他一眼:“不好意思,賤妾怕被踹,不敢上樓。”
陸小包幸災樂禍的在她懷裏拱來拱去,一雙狡黠的大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得意。
陸念川真想把他拎出來狠狠的揍一頓。
豔福全讓他享去了。
好說歹說,包淺淺這才終于勉勉強強的點頭答應給他十分鍾的時間。
進了卧室,包淺淺走到衣櫃前翻了翻,被壓在衣櫃底的搓衣闆終于重見天日。
一轉身,男人褲子都脫到一半了,襯衣紐扣解開了三四顆,領帶也歪歪斜斜的挂在脖頸處。
“你幹嘛?”
“你幹嘛?”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包淺淺首先反應過來,氣的鼻孔冒煙:“陸念川,你把褲子給我穿上!”
說好了上來道歉的,他居然還敢動歪腦筋?!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陸念川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手裏的搓衣闆:“包淺淺,你老公我是一個集團的總裁,跪搓衣闆這種事情,打死我也不會幹!”
真要幹了,以後還怎麽出去混?怎麽領導一個集團上下數千人了?
包淺淺也不強迫,拎着搓衣闆在沙發裏坐下,優哉遊哉的瞧着他:“不跪也成,從今以後我們正式分居!男歡女愛,各不相幹!”
逼他是吧?
陸念川眯了眯眼,慢條斯理的扣好腰帶扣,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俾睨着她。
“包淺淺,你最好收回你剛剛的話!”
“要是我不收回呢?”
“你要是不收回……”
男人忽然擡手捂着胸口,一臉痛苦的躺到了她懷中:“我覺得我喘不過氣來了……包子,你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寝食難安,連藥都忘記吃了,我現在覺得……”
包淺淺擡了手腕看了看時間,慢悠悠的打斷他:“還剩三分鍾了。”
“……”
男人不甘心的将臉在她的兩團綿軟裏蹭了蹭,含糊的聲音裏添了一絲委屈:“包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還有兩分鍾……”
下跪這種事情,關乎到一個男人一生的尊嚴。
今天要是跪了,這輩子在這個家裏,他就别想再擡起頭來了。
可要是不跪,這輩子在這個家裏,他就别想再有xxoo的權利了……
一番天人交戰後,他終于下決心似的起身,将房間裏的窗簾都拉好,又将卧室的門反鎖,确定不會有人看到後,才咬咬牙,把心一橫,跪了下去。
搓衣闆新買的,又硬又尖,跪下去硌人的很。
他鐵青着臉,憤憤的瞪着面前的
女人:“滿意了?”
包淺淺笑眯眯的看着他,右手食指輕佻的滑過他的臉頰:“陸少這憋屈的小模樣,還挺可愛的呢……”
---題外話---還有一更哈,麽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