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川眸光一動,一手搭上皮帶扣,一手扣住她肩頭就要将她按倒。
“哎哎哎哎哎——”
她連忙正色叫他:“幹嘛呢幹嘛呢?我說你可以起來了麽?盡”
陸念川一窒,隻好再次強行壓下竄出的興緻,咬牙切齒的開口:“做做樣子就好了啊,包淺淺,你别得寸進尺!豐”
“就得寸進尺了!”
包淺淺哼了哼,雙手環住他頸項,額頭抵着他的額頭,軟語嬌笑:“陸先生,你能拿我怎麽辦?吃了我麽?”
記憶中,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挑逗引誘他。
陸念川盯着她近在咫尺的酡紅小臉,喉結上下滑動:“女人,别玩過火了,一會兒就不怕哭都沒力氣哭了?”
“是嗎?”
她歪了歪腦袋,飽滿的唇貼着他的下巴一路滑至他耳畔:“我還擔心你沒力氣滿足我呢……”
挑釁他?
陸念川的征服欲被徹底的勾起,再也顧不得什麽搓衣闆,雙手掐着她腰将她狠狠壓入沙發裏:“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包淺淺尖叫,雙手環住他頸項,笑容豔豔的問:“記起來那晚你爲什麽會踹我下床麽?”
沒記起來,當然現在也沒興趣記起來了。
男人埋首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因爲你醉了,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唐妮……”
陸念川動作一怔,體内蹿騰的熱血瞬間冷卻:“所以說……你是不相信我了?”
想要借此确認一下如果是别的女人,他會不會控制住自己?
包淺淺眨眨眼:“鑒于你以前花花公子的作風,我好像沒有必須要相信你的理由……”
陸念川抿唇,盯着她的眸色越來越暗,越來越冷。
片刻後,他忽然起身,雙臂環胸嘲弄一笑:“按照你的說法,那麽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一下當初你跟姬千顔背着我做過什麽苟且的事情呢?”
他們兩個之前那點不清不楚的關系,他從來都沒說過。
但不說,不代表不在意。
包淺淺臉色一變,瞬間從沙發裏坐起身來,冷冷看他:“陸念川,‘苟且’這兩個字,麻煩你好好給我解釋一下!”
“哦?這兩個字你認識了二十多年,不是應該比我更懂其中的意思麽?”
“呵,像我這麽愚笨的人,怎麽比得上您陸大總裁的聰明才智呢?”
……
又一次不歡而散。
包淺淺幹脆洗澡上床睡覺去了。
陸念川在卧室裏轉了幾圈,憋了一肚子的欲火加怒火,看到床上的女人,想到被子下面她柔軟的嬌軀,欲火更勝,卻不願再示弱,轉身下了樓。
陸小包已經把稿子翻譯出來了,見他下樓,立刻滿臉的心疼:“啧啧,才20分鍾……爹地,我以爲你應該會更持久一些的……”
才30多歲就這樣了,以後怕是會性生活不協調呀。
陸念川本就已經黑透了的臉色這會兒徹底黑成了炭色,咬牙切齒的瞪他:“陸小包,小小年紀不學好,誰教你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不健康思想的?”
“哦,可能是遺傳吧……,你知道的,身爲孩子,我是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親爹的……”
“……”
陸念川捂了捂胸口,一副要氣的吐血的樣子。
這家沒法待了。
他要把離家出走這件事提上日程來了。
……嗯,好像他剛剛才離家出走過,而且剛回家不到半小時……
管家體貼的沖了杯清茶遞過來:“陸少,喝杯茶,消消火……”
陸念川鐵青着臉:“消消火?你看我像是需要消火的樣子嗎?”
管家:“……”
這還不算上火?再多噴一點火出來,怕是要把整個陸宅都燒了……
“哎呀,爹地,遇事要沉着
冷靜,不要着急嘛……”
陸小包懶洋洋的躺在沙發裏玩着ipad,還洋氣的翹了個二郎腿:“這世界上最好收拾的就是女人了,更何況還是我媽咪這種沒腦子的女人……”
陸念川聽的眉頭微微舒展,接過茶杯來,揮揮手示意管家退出去,随即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聽你的意思,是有好主意?”
“媽咪這種女人,我閉着眼睛一秒鍾都能搞定一大把。”
陸念川這會兒滿腔怒火,實在沒什麽心情跟他玩猜謎的遊戲:“……你還是沒說你的主意是什麽。”
陸小包在ipad上面點了點,遞給他:“呶!”
陸念川接過來看了眼:“來不及說我愛你?什麽鬼東西?”
陸小包枕着自己的雙手,晃着小腿優哉遊哉的瞧着他:“這是一部抗戰劇,據我所知,媽咪每過一個月就要翻出來從頭到尾的看一遍,尤其是男主穿軍裝的樣子……她還不止一次說過,等我長大後,就送我去當兵,我說我不想去,她說由不得我……”
陸念川戳着上面的圖片,眯眼一張張的看過去,了然的神色:“所以說……你媽咪是……軍裝控?”
“bingo!”
陸小包打個響指:“憑爹地你的顔值,再加上一套帥氣的軍裝,怕到時候你想推開媽咪都推不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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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陽光透過層層烏雲灑下細細弱弱的一片。
溫暖的不可思議。
包淺淺捧着一本書,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中曬太陽。
陸小包忽然拎着電話蹦蹦跳跳的過來:“媽咪媽咪,爹地的電話,他說他忘記帶藥了,要你幫忙送一下。”
包淺淺皺眉,悶悶的嘟囔:“怎麽老是忘記帶藥?……老年癡呆了啊?”
陸小包将兩瓶藥塞到她手裏:“快去吧。”
“你讓司機送過去不就成了?”
包淺淺别扭的推開他的小手:“我不去……”
“爹地有心髒病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好。”
陸小包小大人似的重重歎口氣,圓溜溜的大眼睛瞄她一眼,再瞄她一眼:“更何況,爹地突發應激性心髒病,追根究底,還是因爲媽咪你,現在他不舒服,你連個藥都不肯送,他該有多心寒呐……”
“……”
包淺淺被他說得一陣心虛,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猶豫片刻,還是把藥接了過來:“他在哪兒呢?集團總部?”
“不不不,爹地今天要拍一組畫報,要忙到下午呢!”
“……哦。”
既然回來了,就老老實實忙他集團的事情,幹嘛還要辛辛苦苦的去做一個小模特兒呢?
真搞不懂他。
進了片場,到處都是人,亂哄哄的吵的人頭疼。
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電線,她小心翼翼的不踩着,壓低了帽檐盡量不讓别人看到自己的臉,看到不遠處圍着一大堆的人,時不時傳來一陣陣興奮的交談聲,便本能的靠了過去。
她知道正在對着攝影鏡頭擺pose的人一定是陸念川,卻沒料到他今天拍攝的畫報居然是以軍裝爲主題的!
背景特意營造出了一種戰火烽煙的頹廢蒼涼感,與他身上筆挺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軍裝形成強烈的對比,刺激着人的視覺。
陸念川身上的衣服其實算不上是很正統的軍裝,墨綠色打底,配以金黃色的金屬飾品,腰間緊緊一束,銀白色的皮帶扣折射出高貴的冷,酒紅色的軍褲,自小腿處沒入黑的發亮的軍靴中……
一件長至膝下的黑色風衣寬松的披在身後,越發襯得他身材修長挺拔,英武非常。
寬肩窄腰,長胳膊長腿,陸某人那向來傲視群雄的好身材,被這一套軍裝體現的淋漓盡緻。
再往上一看,陸念川那張偏柔和的俊美臉龐在黑色的軍裝襯托下,白皙的驚人,竟然生出一股妖冶的魅來,勾魂攝魄,誘人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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