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上,都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周身的肌肉因爲憤怒的情緒而緊繃着。
陸念川垂首,下颚線條冷硬,抿成一條直線的唇微微開啓:“我就不打擾你們情人間的幽會了。”
憤怒下,連呼吸都是冷的。
包淺淺無奈的笑豐。
都這時候了,還在這裏跟她擺總裁譜兒。
她幾乎可以猜到,要是她就這麽走了,他估計要抓心撓肺的後悔了。
算了,深更半夜去陪别的男人喝酒,這種事情估計放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不會高興,更何況還是心高氣傲的陸念川。
她仰頭,柔軟的唇瓣親了親他的唇角,開始裝柔弱:“可是我一個人出去,會害怕呀,有你陪着我,我就不怕了。”
陸念川眉梢眼角的寒霜,終于因爲這句話稍稍有所緩和。
“既然怕,那就不要出去。”
他垂首,雙手不知不覺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壓向自己,額頭抵着額頭,嗓音低啞的開口:“沒有人告訴過你,好女孩不應該在淩晨外出嗎?”
“可是姬帥他向來喜歡克制自己,能讓他心情不好到買醉,一定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她任由他冰涼的唇親着自己的臉頰、頸項,一路火熱向下:“他那麽多年對我還有爸爸小包一直很照顧,偶爾需要我一次,我不能那麽……唔,自私……”
原以爲他隻是想占點便宜的,沒料到這厮卻越吻越深,她上身的衣服都快被他脫去大半了,她連忙拉回理智來,掙紮着推開他。
“我們回來……嗯,再做好不好?”
陸念川擡眸,一雙亮的驚人的眼底已經染上了一層濃郁的***氣息,他盯着她:“我就想現在做。”
還鬧别扭……
包淺淺咬唇,一狠心,覆在他耳畔面紅耳赤的說了句什麽。
陸念川半是欲火半是怒火的眸明顯的亮了下,大手捏着她的下巴,嗓音嘶啞的逼問:“真的?”
包淺淺紅着臉點頭:“嗯,真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不許反悔。”
陸念川将她抱到床邊,一張俊顔眨眼間變得神采飛揚:“等着,我去換件衣服就出來,很快。”
包淺淺紅着臉撲在床上。
要死了要死了,她真是腦抽了才會主動提出那種事情來……
陸念川的一句‘很快’,的确很……快,快到足足用了二十分鍾!
出來的時候一身黑色的皮夾克,襯得臉越發白皙好看,星氣十足。
這是出去喝酒呢,還是出去拍藝術照啊?
包淺淺無語的搖搖頭,看到他正漫不經心的戴皮手套,一怔,忙靠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等等——”
“怎麽?”
包淺淺把他已經伸進手套裏的半隻手抽出來,蹙眉盯着那四根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一個個有棱有角……
“戴這麽多戒指幹嘛?”她疑惑看他。
“時尚,你不懂。”
陸念川面無表情的戴上皮手套,一把抓起車鑰匙來:“走吧。”
包淺淺總覺得哪裏很奇怪。
直到上了車,才反應過來,轉頭瞪着身邊的心機婊:“你戴這麽多戒指,不是想跟姬帥打架吧?”
動拳頭的話,頂多把對方的嘴角打出血來,或者是淤青,過幾天就好了。
可如果手上戴着這麽多的戒指,又都是有棱有角的,一個劃過去,那分分鍾都是能毀容的!
陸念川冷笑:“他姬千顔如果不做什麽虧心事,我自然也不會動手。”
這是間接承認了!
包淺淺氣急,上前就去扒他的手:“陸念川你别幼稚了,快把戒指摘下來!人家就是想找個一起喝酒的,你氣勢洶洶的過去,還怎麽愉快的喝了?”
“深更半夜,找個已婚少婦喝酒,難道還要身爲老公的我陪着笑臉過去?……你别拽,正開車呢!”
包淺淺不由分說的硬
是扯下他手上的皮手套,将戒指一個個摘下來,這才放開了他。
“就那麽怕我廢了他那張臉?”陸念川黑了臉。
“人家臉長得好好的,哪裏招你惹你了?”
陸念川盯着前方,陰測測的笑:“是啊,長得不好看,能勾搭上你麽?”
“……”
有病!
包淺淺氣呼呼的瞪他:“你再這麽鬧,之前說好的約定就取消!你愛怎麽樣怎麽樣好了!”
陸念川薄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要說什麽,躊躇片刻,又隐忍的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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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已經被包場,一進去,空蕩蕩的隻有一個客人跟一個酒保。
對于陸念川的到來,姬千顔甚至連半點驚訝都沒表現出來。
也對,控制欲這樣強的一個男人,會放任自己的妻子深更半夜出來跟其他男人見面才有鬼。
他大大方方的倒了兩杯酒,長指一推,酒杯在玻璃桌面上滑過,穩穩落在一男一女眼前。
包淺淺掃了眼吧台上零星倒了的幾個酒瓶,皺眉:“喝這麽多了?”
“難得有心情。”
他意味不明的勾勾唇,捏着水晶杯抿了一口,随即側首看向臉色不怎麽好的陸念川:“陸先生,沒打擾你跟淺淺休息吧?”
陸念川晃着酒杯中紅褐色的液體,不冷不熱的反問:“你說呢?”
包淺淺不動聲色的用手肘頂了頂他。
陸念川冷哼一聲,仰頭将杯内的酒一飲而盡。
“姬帥,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包淺淺側首,借着吧台的燈光打量着他略顯蒼白的臉色:“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姬千顔斂眉不語。
他的心事,很少向人吐露。
或許他們這種人天生就不喜歡被看透,也或許……他們還沒親近到可以分享秘密的地步。
他不想說,包淺淺也不好再追問,隻得陪着他喝。
“淺淺。”
姬千顔喝着喝着,忽然毫無預兆的開口問:“你當初恨陸念川恨的連他死去的時候都不願陪着他,現在,那種感覺還在麽?”
包淺淺一怔。
不等說話,身邊忽然傳來咣當一聲響。
轉頭一看,陸念川已經将酒杯拍在了吧台上,正陰沉着臉脫外套,一副‘今晚不弄死你我他媽就不是陸念川’的狠辣勁兒。
“别沖動别沖動……”
她忙不疊的抱緊他:“姬帥隻是喝醉了……喝醉了……”
陸念川盯着她,冷笑:“你怕什麽?我隻是覺得熱,脫一脫外套而已。”
“……”
包淺淺咬唇,沉吟一聲,才轉頭看向姬千顔:“姬帥,人的一生很長,長到你根本看不到盡頭在哪裏,我曾經怕陸念川怕的總做噩夢,也曾經恨他恨的咬牙切齒,一步步走來,積累在心底的情緒有千種萬種,這些情愫在心底拔河,我不知道哪一方會赢,所以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若是有緣,我們就攜手到老,若是無緣,我也不會強求。”
陸念川抿唇,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說,他們的關系還處在岌岌可危的狀态,随時都有可能永遠分開。
“是嗎?”
姬千顔長指滑過酒杯邊沿,若有所思的看着杯内紅褐色的液體。
她跟陸念川複雜的感情糾葛,造就了他們現在不清不楚的同居狀态。
那麽他呢?
他跟那個女人沒有半點感情,卻又莫名其妙的有了一個孩子……
是該爲了孩子結合到一起麽?還是該繼續裝作不知道,安安靜靜的過他原本的生活呢?
不,他不會娶她。
他的人生早已經與那段悲慘肮髒的過往一刀兩斷,他不
會再讓那些惡心的人出現在他的生活裏。
包括那個惡心的女人!
---題外話---ps:明天加更一萬字,麽麽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