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瘋子,不用搭理他。”
陸念川面無表情的将那串号碼拉入黑名單中,将手機丢還給她:“以後再有陌生的電話打進來,記得不要接。”
包淺淺慵懶的靠在沙發裏,把玩着手機,暧昧不明的視線在他英俊的臉上流連不去。
“看什麽?”男人慢條斯理的翻着雜志,一臉的淡然。
“原來你在那個南宮圩眼裏,是個受啊。溲”
包淺淺掩嘴低笑,饒有興緻的打量着他:“你雖然長得很漂亮,但看起來還是南宮圩更陰柔美麗一點,我還以爲他是受呢,不知道你們做起來的時候你會是什麽表情哦……”
一邊說着,還一邊湊近不懷好意的摸了摸他的臀部。
嘶—恧—
嶄新的一頁雜志被男人驟然收攏的五指撕下,一點點揉碎在掌心。
正陪着小包打遊戲的樓七七聞言也忙裏偷閑的瞥了一眼過來:“川哥,淡定,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我相信就算你是gay,也一定是個攻的!”
被團成團的一頁雜志紙在半空中抛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狠狠的砸在了她腦袋上。
“你怎麽還不走?”
陸念川一張俊美的臉陰沉的像是吸滿了雨水的烏雲,小刀子似的視線冷飕飕的對着她飛過去:“十哥都走了,你還留這裏做什麽?”
“我來這裏是看淺淺的,又不是來看十哥的。”
樓七七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剛剛梁卿打電話來了,說是下周一過來這邊出差,到時候一起帶我回家。”
下周一?
陸念川一聽,臉色就更黑了:“也就是說,你還要在這裏帶三天?!”
“嗯,你記得把我養的白白胖胖的,梁卿說來要是看我瘦了一點,就要找你讨說法的。”
陸念川冷笑:“你才來一天,就害我瘦了一斤,那這賬我是不是也要算到他梁卿頭上?”
“我那是幫你減肥呢,不收你錢就不錯了。”樓七七嚼着口香糖,擺明了要厚臉皮到底了。
包淺淺忍不住調笑出聲:“對啊,要做受,你怎麽着也得比南宮圩瘦一點才成啊。”
“包、淺、淺!”
男人咬牙切齒的叫出她的名字,漂亮的眼底鋪着一層冷冷的怒意:“你就這麽喜歡你老公被别的人觊觎?”
“女人當然要另當别論了,可男人……”
包淺淺抿着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聲來:“我一開始的确挺生氣的,可後來怎麽越想越搞笑呢?關鍵是他長得實在是漂亮,你之前說他一直纏着你,你不耐煩給了他一槍,我還以爲是個多麽猥瑣的糟老頭子呢,那麽漂亮的一個美人兒,也虧的你下的了手。”
陸念川瞪着她,滿臉的震驚,震驚過後便是巨大的憤怒。
他是真的生氣了,搭在雜志上的手都氣的在抖了。
“好了好了,我錯了……”
包淺淺忙不疊的給他道歉,一手拍着他的胸脯:“我就開個玩笑,你至于這麽生氣麽?不氣了不氣了,嗯?”
她學着他平時哄她的樣子,邊忍着笑邊哄着他。
這幅模樣看起來更像是在嘲諷他,陸念川氣的推開她,一甩手将雜志丢沙發上,起身上樓看兒子去了。
陸小包這會兒打通一關,停下來稍稍休息,冷冷瞥一眼樓七七跟包淺淺:“難道你們不知道,爹地以前真的是男女通吃的麽?”
正抱着抱枕笑的前仰後合的包淺淺保持着烏龜一樣四仰八叉的姿勢僵住了。
連樓七七都是一臉的吃驚:“真的啊?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跟爹地雖然認識時間長,但畢竟不天天在一起,當然不知道啦,這種事情還是要保密的嘛!”
陸小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小手一豎指着包淺淺:“所以說媽咪,你如果再這麽三番四次的提這件事情,爹地很有可能跟那個男的舊情複燃哦。”
包淺淺掙紮着坐起來,之前戲谑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滿滿都是警惕:“小包,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你看我像是亂說的樣子的嗎?”
陸小包眨着一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一臉‘我是好孩子,我不會撒謊’的樣子:“媽咪你現在是一時高興了,爹地說不定就往心裏去了,到時候真跟人家跑美國去了,剩下我們孤兒寡母的,該有多丢人?人家會說你硬生生的逼的你老公喜歡男人去了……”
他一字一句不疾不徐的說着,可一字一句卻都像是一把把小刀一樣嗖嗖射進了包淺淺的心窩裏。
越聽心越涼。
反應過來的時候,忙一個翻身跳下沙發往樓上跑。
樓七七卻還有些半信半疑:“小包,你剛剛那話是假的吧?爲了你爹地打抱不平才說的吧?”
陸小包聳肩,一臉的鎮定:“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在梁叔叔身上試一試啊!據我所知,那個南宮圩可是極品中的極品,漂亮的讓很多直男變彎了。”
一句話,瞬間打消了樓七七滿腹的疑問。
這種事情可試不得,萬一成功了,到時候她連哭的地兒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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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念川幫小兒子換了尿布,随即習慣性的去書房辦公。
剛剛坐下沒一會兒,就見包淺淺颠颠兒的端着一疊切好的水果跟一杯芳香四溢的咖啡進來了。
他眯了眯眼,冷冷瞧着她:“現在才知道補救,似乎晚了一點。”
包淺淺大氣不敢出,把托盤放到桌子上,看到他似乎正在發Email,忍不住想要探頭過去看看:“你在跟誰發郵件啊?”
陸念川勾唇,嘲弄開口:“還能是誰?當然是南宮圩啊!”
她不是一直在嚷嚷那個死煩人精嗎?那他索性就如了她的願好了!
……居然真的被小包說中了!
包淺淺臉色一變,忙不疊的轉到辦公桌後,整個人都坐他懷裏去了:“老公,老公老公,你千萬不要想不開,我剛剛真的是在開玩笑,你一定要相信我!”
陸念川一怔。
她極少主動叫他老公,除非闖了她實在兜不住的大禍時,才會這麽叫他,基本上他發再大的火,聽到她這麽軟軟的一聲,火氣也瞬間消了。
剛剛樓下一鬧,雖然的确很讓他生氣,卻沒氣到非要她使出殺手锏的地步。
她不會真以爲他要跟那個煩人精神經病南宮圩有來往吧?
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不動如山,一手順勢搭在桌上,将她半攬在懷裏,表情冷冷淡淡的:“剛剛聽你那麽一說,我仔細一想,他似乎的确長得挺漂亮的……”
包淺淺抱着他脖子的手一僵,睜大了眼睛吃驚的看着他。
陸念川勾唇,輕佻的笑了笑:“說實話,這年頭男女通吃的富少不少,前些日子一次酒席上,還有人當着我們的面叫了幾個白白嫩嫩的鴨過去了,啧,玩的那叫一個……”
話還沒說完,另一隻手就忽然被包淺淺抓住了,然後用力的按在了自己胸前的柔軟上。
“老公,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包淺淺明顯慌了,生平頭一次主動拉着他的手讓他吃豆腐:“其實我們女人還是有很多優勢的,你試試……多軟啊,那個南宮圩一看就瘦瘦巴巴的,摸起來跟摸骷髅架子似的,多瘆人呐……”
陸念川緩緩動着五指,肆意的享受送上門來的柔軟,笑的意味不明:“單單是這樣摸,還真的很難感覺出來呢……”
包淺淺一怔,忙把衣領口往下拉了拉,握着他的手從領口探進去,迫切的問:“現在呢?”
“嗯,光是上面,感覺區别也不是很大……”
“……”
包淺淺沮喪的快哭了:“那你想怎麽辦啊?”
陸念川挑眉,擡臂一掃,将辦公桌上礙事的東西都掃到了桌下,雙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放上去,嗓音低啞的含上她柔軟的唇:“那要看你有多配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