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希,我知道你很好,但是現在我沒辦法……”
“我可以等!”沒等她說完,段希截住話,笃定十分的語氣連自己也被吓的一愣,似乎,對甯安易的心思已經超出他自己的預期了。
“如果你現在喜歡的是他,沒所謂的,我會等你。安安,我等你的答案。盡”
甯安易呆呆的看着挂斷線的電話,對他堅定不移的心意有點愕然豐。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梁媽上來敲門,“太太,肚子餓了吧,早上你什麽都沒吃,我多炒了兩個你喜歡吃的菜,快下來吃飯吧。”
“梁媽,飯菜先放着吧,我不餓。”
聽着聲音很平靜,也不像是鬧别扭,梁媽笑着回應:“好好好,你先忙,我先把菜熱着,待會你忙完就下來吃吧。”
裏面傳來一聲嗯,梁媽便下樓了。
這樣連續請了幾遍,甯安易也沒見下下樓吃飯,梁媽有點慌了,力道十分重的拍着門,“太太,你可别吓我啊,心情再不好也得吃飯的啊!”
見房門還是緊閉,梁媽隻好撥通先生的電話。
“先生,太太她沒吃早餐,現在午飯也不願意吃。本來就那麽瘦的身子骨,怎麽挨得了餓啊!”
剛開完會的男人神色帶着點倦怠,眸色微動,“告訴她,絕食的下場不僅是禁足,還會丢掉工作。”
梁媽爲難的再次上到卧室門口,遲疑着表達先生要她轉告的意思。
甯安易撥通電話的手一頓,終于松口,“梁媽,你不用再上來通知了待會我下去吃。”
“甯小姐?”電話那邊有些吵雜,“甯小姐找我有事?”黎蜜兒端坐着讓工作人員補妝,對于這個電話,她是有點好奇的。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們當年發生了什麽,才分的手?”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無疑使想知道但同時又煎熬的。
哪個女人都不會想知道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有過怎樣的甜蜜。
黎蜜兒支開身邊的工作人員,走進試衣間,“呵呵……甯小姐不是淡定的很麽,怎麽忽然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
站在試衣間外正收拾東西的關慧一頓,隻是頓了一秒鍾很快的把黎蜜兒的物件收拾好。
爲自己的仇人打工,每天還要面對她的冷嘲熱諷,如若不是因爲弟弟高額的醫藥費,她也不會至于隐忍到今天。
甯安易靜靜的聽着,臉上的神色漸漸的變白,她還真是找虐,看了手繪和照片還嫌不夠疼,現在還找當時人來問。
究竟是天真還是傻?
“我無意冒犯你,當初找上你的目的也很單純,是要玩會我們兩個的感情。彥現在對你,可能是帶着一些新鮮感和征服感,甚至可能是出于對我的報複。”
越聽,黎蜜兒的聲音越像是在炫耀,但是她的心該死的認同那些話。
“彥一早就應該知道我要回國的,找個人結婚不過是在報複我的背叛。”她的聲音好聽的殘忍又真實——
“就算這個人不是你,也會是别人。甯小姐,我不會介意你們之間的關系,因爲他一定會回到我身邊。”
甯安易顫抖着挂掉電話,臉上血色全無,真是輸的一敗塗地啊!
結束一天的工作,周彥回高大的身軀走進家裏的時候,發現小女人神色平靜的坐在撒沙發上,見他走進來,擡頭看了他一眼轉而把目光停頓在電視上面。
略一挑眉,男人魅眸看向正在擺着晚飯的梁媽,後者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兩人神色平靜的吃着飯,并沒過多交流。周彥回本來吃飯就喜靜,倒是身邊這個女人,平時很多話說的,現在隻是專心的吃飯。
突然的周彥回對這種晚飯上的不平靜有點兒不适應。
“菜不合胃口?”周彥回放下銀箸,蹙着眉問。
甯安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簾安靜的吃飯,“很好吃。”
不溫不火的态度,卻是讓男人有點不悅了。
“今天不讓你出去,還在生氣?”
甯安易心裏冷笑一聲,這是打一巴掌再給她個甜棗麽,可惜她不是小孩子,沒那麽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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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你出去有原因的,我……”
“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甯安易放下碗,依舊是溫溫淺淺的語調,神色也沒什麽變化。放下碗徑自上了樓上房間。
心裏歎了一聲,還是生氣了啊,得哄着才好。
周彥回洗完澡,一頭黑發還滴着水,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鈡,以及空空的大C,邁開步子走出卧室到次卧那邊去。
伸出手剛想敲門,房門一下子打開了,穿着簡單睡衣的女人睜着清澈的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額間的發可能因爲洗臉帶着一點點濕漉漉的,整個人像剛出水那樣,馨香又吸引。
别人說小别勝新婚,周彥回一直自制力驚人,但是對着面前的小女人時,可以說是毫無自制力可言,況且兩人近半個月未見,他的身體對小女人早就十分渴-望了。
待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抱着他的女人回到卧室的那張大C上。
看着附身下來的俊顔,腦海中想起黎蜜兒的那句話“不過是帶着一絲新鮮感和征服感而已……”一千萬買她的身體,價錢也不低了是不?
他對她其實你也夠大方的了,除了錢,畢竟也給過她一些溫柔的。甯安易,不要太貪心才好。
低下頭吻了一陣身下的女人,發現她由始至終睜着眼睛冷靜的看着她,不回應也不抗拒,似乎是一個木頭娃娃般任他擺布。
粗喘着氣得男人已經渾身緊繃,抵在女人的額上,低聲喃喃,“寶貝,怎麽了,嗯?”
甯安易抑制住身體的反應,對他口中的稱謂“寶貝”似乎帶着一些惡心,以往他這樣親昵的叫她的時候,她都會動情的回應。
“如果我今晚陪你睡,明天可不可以讓我出門?”問着句話的時候,甯安易的神色十分平靜,既然已經認清自己對他的價值,兩人也已經發生關系,所以,就無謂再矯情了是不是?
周彥回卻像是被一盤冷水從頭淋下到腳,渾身的灼熱一下子冷了下來,從女人身上下來,扒了扒半幹的頭發,低沉的聲音冷冷,“甯安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甯安易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坐起來,“怎麽了,是不是試過之後感覺沒新鮮感,還是覺得我的籌碼低……啊”
“嗯嗯……你放開我!放開我!”
甯安易劇烈的掙紮着,但女人天生的力氣就不及男人,周彥回狠狠的禁锢着女人,以一種盛怒的氣息席卷着女人口中的津液,幾天沒教育,這個女人還真是你欠收拾了。
甯安易掙紮不得,想着褪開,小手小腳卻掙脫不開男人的禁锢。
懷中掙紮不停的女人,以及她剛才的話語,成功的把周彥回的給惹怒了!待兩人的唇分開時,甯安易的口唇上是火辣辣的疼!
這個男人,居然咬破她的嘴唇!
強烈掠奪的男人,在夜晚都會有一種十分狂野霸道的氣息,看着女人氣得瞪起來的眼睛,已經清澈眼眸裏的怒色,忽地,英俊的男人唇角微微一勾。
這才是她的女人,那個故作深沉又别扭的女孩,他看着就不高興。
甯安易見他笑的樣子,好看的奪人心魄,待平靜下來又冷冷的說着,“周先生,滋味還可以吧?”
她一向很好哄,兀自聽到她這麽一句話,眉心又堆在一起,強制性的把女人摟進懷裏,“你要出去可以,但不許這麽說話。”
“奧斯頓不是好人,我擔心他找你。聽話,這幾天待在家裏。嗯?”
疼寵的語氣,讓甯安易差點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最好笑的是他居然說知名導演不是什麽好人。
“我覺得你想多了,上次不過是搭便車而已。而且,我何德何能讓日理萬機的導演找我麻煩?”
這種拙劣的借口,她是聽着都嫌煩。
“要怎樣你才能讓我出去?”
甯安易沒有掙脫男人的禁锢,擡眸定定的看着他,要的是他一個答案。
久久,男人終于讓了一步,“出去可以,但是你必須讓保镖跟着你。”
“睡吧,男人擁着女人睡下C,”伸長手臂把燈關掉,隻留着一盞照明燈。
甯安易蜷縮在他的胸膛前,睜着圓圓亮亮的眼睛看着他,他不是要那個麽
,怎麽……
“怎麽了?不想睡,那我們……”
周彥回換着女人纖腰的手往上挪了挪位置,吓得甯安易一下子閉上眼睛。裝睡過去了,男人親昵的吻了吻女人的眼臉,手上也不作亂,讓女人睡了。
……
甯安易看着身邊那一輛車,緊緊的跟着自己,看着就嫌煩!去上個班容易嗎,人家怎麽看她,“我不要保镖,有事會打電話給你的。”
她在做最後的抗争。
“他們不會影響你,會找個地方藏好的。你在公司不會受影響。”
坐在身邊的男人,淡淡開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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