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太誇張了一點。”
白洛伊别過臉去,被逼的整個身子都躺在了床上。
他就在她上方,傾身看她,距離不過幾公分。
甚至他說話時的吐納聲都能呼到她的臉上。
君慕傾眸色微揚,神色認真:“沒有耍酒瘋,那剛剛的事應該記得很清楚才是,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麽就誇張了?豐”
“君慕傾。”白洛伊伸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進一步的靠近。
雙頰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她努力讓自己的語言顯得不那麽緊張:“我剛剛确實是有點醉,但是那個人是邵晴的朋友,不是什麽壞人。盡”
她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去反駁他的話,隻能是幫着秦易開脫。
君慕傾雙眼微眯,舉起她被揉紅了的右手:“都被人牽住手了還不是壞人?”
白洛伊一愣,恍然想起她就是因爲右手被揉痛了才醒過來的。
想到君慕傾爲什麽要給她擦手,禁不住臉色更紅:“朋友之間牽手很正常吧?”
“你們是朋友?”
“呃……”
白洛伊抿唇,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回答這個問題。
她本來就是個慢熱的人,又是第一次見秦易,自然談不上是能好到牽手的朋友。
面對君慕傾認真執着的目光,她輕歎:“小婉他們今晚都在,我是不會遇到什麽事的。”
“既然這樣,那你現在又爲什麽會在這裏?”
他揚眉,若有所思地問她。
白洛伊一窒,竟沒辦法接上話來。
下一刻,君慕傾猛地傾身咬住她的唇瓣,舌尖探入,激烈而【纏。綿】的吻毫無防備地落下,驚得白洛伊連忙瞪大眼睛。
放開她的時候,君慕傾帶着毋庸商量的語氣告誡她:“以後除了我在場,不許喝酒!”
“爲什麽?”
白洛伊瞪他,他們之間關系還不清不楚的,他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
然而,君慕傾卻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故意調侃道:“白洛伊,你知不知道自己喝醉了特别【誘。惑】?”
“……”
“尤其是在床上,主動得讓人不敢相信!”
他伏在她耳邊,輕聲訴說着這樣的話語,溫熱的氣息撩撥在她的耳垂,惹得白洛伊身上一陣酥麻。
她揉着紅透的耳根,倔強地反駁他:“你又不知道我喝醉了是什麽樣子的?”
“我怎麽不知道?你都【勾。引】過我兩次了!”
“你……”白洛伊瞪他,羞憤地别過臉去,“你别胡說!”
君慕傾低笑,伸手扣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看着自己。
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落入她眼中,他低笑:“你大可以回去問問木小婉,一直擺放在你家裏的那件西裝,到底是誰的!”
白洛伊面色微異:“真的是你的?”
“你說呢?”
他揚唇,輕舔着她的唇瓣。
濕熱的觸感讓白洛伊經不住渾身顫栗,她紅着臉側過臉去,低喃:“君慕傾,你别這樣。”
“别哪樣?”
“……”
白洛伊不好意思說出太過露骨的話,幹脆就瞪他。
偏偏某個男人跟看不見似的,反而更緊地貼着她,唇瓣輕刷着她的唇,呢喃:“伊伊,我終于等到你離婚了,你不應該和我好好慶祝一下麽?”
說着,他輕含住她的唇,一點一點溫柔地舔吻着她的唇,細緻地好似不放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白洛伊隻覺得自己從頭到腳的每一處都酥麻了起來,她雙手攥緊他的襯衫,想要抗拒,卻根本推不開他。
在他不斷的主動下,理智慢慢被侵蝕,一點一點融化在他溫柔的攻勢之下……
白洛伊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睜眼,落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俊美的睡顔。
平日裏始終淡漠冰冷的臉,睡着的時候反而多了幾分柔和。
君慕傾的五官長得極好,緊閉的眼上睫毛卷曲濃密,鼻梁高挺,将他五官線條顯得十分深邃。
都說男人的唇薄就會薄情,可她卻覺得,這一點在君慕傾身上完全沒有體現出來。
白洛伊望着那張略帶桃色輕抿的唇,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麽相信他的感覺,唇角猶自勾出一抹笑靥。
她湊近他,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小心翼翼,像是一隻偷腥的貓咪。
卻在即将碰上他的時候,硬生生停了下來。
白洛伊詫異地望着已經睜眼望着她的俊美容顔,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就這麽靜靜看着她,等着她下一步的動作。
白洛伊臉頰瞬間通紅,猛地退後,想要拉開點距離。
卻被他搭在她腰上的上猛一用力,薄唇順利吻上她的唇,即碰即
離。
他眼中帶笑,調侃她:“想親就正大光明的親,躲什麽?”
白洛伊抿唇,目光閃躲:“我隻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麽?”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白洛伊被看得不好意思,總不能告訴她,她是鬼迷了心竅才會主動去貼吻他的吧?!
推開他,白洛伊連忙轉移話題:“我還要去上班。”
“還早。”
君慕傾懶懶地擁住她的腰,讓她的身子更親近自己一點。
雖然有被子擋着,但是白洛伊依舊能敏感地察覺到被子底下,他身體某處的反應。
甚至于她能想到他下一步要打算做什麽。
她豁然坐起了身子,推搡道:“不行,今天早上要開會……”
話音未落,她看着君慕傾越來越火辣的目光,這才驚覺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
白皙的皮膚下遍布吻痕,每一處都惹火至極,在他灼熱的視線下變得十分敏感。
白洛伊一聲驚呼,連忙逃下床去,也不顧他是不是還在看着她,徑自沖進了衛生間。
透過鏡子,她看着裏面唇瓣紅腫面色绯紅的女人,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又一次和他【上。床】,甚至這一次她還有點主動迎合。
白洛伊簡直頭疼地想死,明明想要逃開他、遠離他,卻發現自己和他越來越攪合不清,關系也越來越模糊起來。
白洛伊輕歎一聲,很快洗了個澡,穿上浴袍出來的時候,君慕傾半躺在床上。
白色的床單滑落在他腰際,露出他上半身壯碩的肌肉,上面有一道道細小的齒痕,都是她昨晚不甘示弱的傑作。
看着這樣略帶幾分【性。感】的絕美男子,白洛伊禁不住紅了臉。
她站在離床有一些距離的地方,輕歎:“君慕傾,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你想談什麽?”
他垂眸,沉穩平靜的臉上,目光火熱。
她穿着白色浴袍,微濕的長發垂落在肩上,有幾束長發順着她白皙的鎖骨滑進浴袍領口,兀自添出幾分魅惑。
如果不是理智壓制,他現在絕對把她壓在身下好好品嘗一番。
白洛伊望着他,語氣平緩,一字一句說道:“我昨晚大概也是有些醉了,所以昨晚的事,我也有一部分責任。”
君慕傾抿唇,沉默地等着她繼續。
白洛伊想了想,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繼續說道:“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既然是雙方自願,我覺得也就不必太過在意。”
“所以呢?”
君慕傾眉頭微蹙,臉色微沉,似乎對她刻意與他撇清關系有些不滿。
就聽白洛伊說道:“所以昨晚的事,我們就當是【一。夜。情】好了,互相都忘了吧!”
話音落定,整個空氣都倏然冷冽了起來。
君慕傾面色死寂地望着她:“白洛伊,你當我是誰?這種事是說忘就能忘的嗎?”
白洛伊被反問地呼吸一窒,輕聲呢喃:“反正這種事你也不吃虧。”
“你怎麽知道我不吃虧?”
他揚眉,好以整暇地望着她:“難道你不知道,整個赭城,想要爬上我床的女人有多少?”
白洛伊抿唇,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來。
卻聽他雙眼微眯,義正言詞地控訴她:“白洛伊,占了這麽多女人都想要占的便宜,你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嗎?”
“……”
白洛伊詫異地睜大眼睛,看着他一臉無辜的模樣,倒真有幾分是她占便宜的樣子。
頃刻間,她心裏百轉千回,隻留一個感覺——
君慕傾,這個扮豬吃老虎的男人真是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