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
意識到他指的是什麽,白洛伊不好意思地别過臉去。
“君廷曦,不好好學習,亂用什麽詞?”
君慕傾臉都綠了,可是小家夥卻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爸比,你這樣子以後還怎麽找小老婆?換做是我,我都不想嫁給你了!”
“……豐”
說着,他肉肉的小手牽着白洛伊走到沙發上,拿過李嫂遞過來的冰塊,認真地替她敷臉。
看着君廷曦小心翼翼的模樣,白洛伊忍不住眼眶紅了起來盡。
如果她的孩子還在身邊,是不是也像這樣心疼她?
想起白正佐的要求,她下意識地朝君慕傾看去,他正闆着臉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抽煙,眉頭緊鎖,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正好與她尋來的目光相撞。
白洛伊的心跳好似突然漏了一拍,隻覺得莫名口幹舌燥起來。
她輕抿唇瓣,好半晌,竟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别抽煙了,對身體不好。”
聞言,君慕傾夾着煙蒂的手指落下,看着煙燃盡,再沒抽一口。
一旁君廷曦又開始吐槽了,偷偷湊近白洛伊耳旁,告訴她:“小洛,你就别對爸比太多要求了,想讓爸比戒煙,就跟讓他娶老婆一樣,難!”
“你爸爸娶老婆很難嗎?”
白洛伊好奇地問道,畢竟以君慕傾的身家背景、身材相貌,除非是他不願意娶,否則怎麽會娶不到呢?
正這麽想着,就見小家夥雙手環胸,一副深沉小大人般模樣問她:“你知道爸比爲什麽整天闆着個臉跟個冰山似的嗎?”
她擡眼看了看臉色微沉的君慕傾,搖頭。
“安陽叔叔說了,爸比這是因爲缺少滋潤!”君廷曦一本正經地告訴她原因,那模樣倒一點都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
白洛伊愣住了,目光下意識地移到君慕傾身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石安陽說的是什麽意思。
“君廷曦!吃飯去!”
一直默默旁觀的男人坐不住了,他有股想要立刻打電話給石安陽,讓他滾蛋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的沖動。
白洛伊忍不住笑出聲來,結果扯得紅腫的臉頰一陣陣地疼。
她捂着臉頰,想笑又不能笑,憋得表情十分奇怪。
君廷曦手上的冰塊冷不防被君慕傾抽走,對上爸比冷冰冰的眼神,他縮了縮脖子,對白洛伊說道:“小洛,你等我吃完飯再過來陪你。”
說着就逃跑似的趕緊遠離了君慕傾。
“李嫂,把醫藥箱拿過來。”
君慕傾沉聲開口,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一手握着冰塊,動作輕柔地爲她冰敷。
和君廷曦給她冰敷時完全兩種感覺,他距離她很近,甚至于他身上的煙草味都能清晰地傳入她鼻中,白洛伊就連喘息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她試圖别過臉去,卻被他牢牢扣住下巴。
低啞的嗓音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别動。”
“君總,消腫藥用完了,我這就去買。”李嫂尋了好一會兒,一臉歉然地說道。
白洛伊連忙制止:“沒關系啦,等會我回去的路上自己去買管藥膏就好了。”
回去?
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的君慕傾臉色暗了幾分,聲音冰涼:“李嫂,缺的藥都給買齊了!”
“好,我馬上就去。白小姐,你先坐會。”
說着,李嫂已經換好鞋子準備出門了,君慕傾握住白洛伊的手腕,深幽的目光直直望着她:“去哪兒?”
“真的不用麻煩了,我家小區附近就有藥店。”
白洛伊皺了皺眉,想要起身,卻被他猛地按在沙發上,薄唇輕咬着她的耳垂,聲音暗啞低沉:“等你明天回去就晚了。”
“我沒打算留下來過夜。”白洛伊臉頰泛紅,忍不住推搡着他。
偏偏被他死死壓住,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引來君廷曦。
隻聽君慕傾清冽的嗓音萦繞在她耳邊,呢喃:“你不打算留下來好好滋潤滋潤我嗎?嗯?”
白洛伊的臉色刷地一下徑自紅到耳根,她垂眸提醒他:“被廷曦看見了不好。”
“你的意思是……要找個他看不見的地方?”
他揚眉,眸色微亮。
白洛伊啞然,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可是,不等她開口解釋,君慕傾已經倏然站起了身子,大跨步走到餐桌前,看了眼正在狼吞虎咽的君廷曦,神色淡漠道:“君廷曦,你的作業本在哪裏?”
正在啃排骨的小家夥身子一僵,機械地仰頭看向自家爸比,一臉認真地對他說道:“爸比,老師說了,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是嗎?那你慢慢吃,我去打電話問下你們老師,你上次測驗究竟考了多少分。”
說着,他
果真掏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君廷曦丢下排骨,也不顧手上滿是油漬,一把抱住爸比的大腿,楚楚可憐地仰起小臉蛋:“爸比不要,我、我還剩下一點點作業就寫完了。”
“一點點?”他的聲音略微提高了幾分。
小家夥洩氣了:“比一點點稍微多那麽一點點。”
君慕傾抿唇,淡漠的臉色看不出絲毫喜怒,卻見他義正言辭地對着親生兒子說道:“吃完飯就乖乖回房間去寫作業!寫不完今天就别想看見你的小洛!”
“爸比……”小家夥淚眼婆娑,求救地望向沙發上的白洛伊。
白洛伊臉上紅潮未退,又不忍心看着小廷曦受虐,試圖開口:“那個……廷曦還小,作業可以慢慢寫……”
“還有你!”君慕傾毫不留情地轉向白洛伊,理所應當地判決她:“君廷曦寫完作業之前都不準進他房間!”
“……”
可憐的君廷曦在爸比的【淫。威】之下瞬間沒了食欲,灰溜溜地拖着小書包進了房間。
客廳裏隻剩下他們二人,聯想到他剛剛的話,白洛伊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她避開君慕傾,一邊收拾着飯桌一邊說道:“我清理一下。”
“放着就好。”
君慕傾猛地從身後攬住她的腰,輕吻着她的脖頸:“你最該清理的是它。”
君慕傾意有所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反應。
拿在手上的勺子掉落在餐桌上,白洛伊幾乎能敏感地察覺到落在她脖頸上細碎的吻。
“君慕傾,我……”
薄唇吻上她的唇,将她所有想說的話都吞咽入腹,舌尖探入她口中,【纏。綿】又霸道的吻,讓她全身都酥麻起來。
白洛伊的身體好似已經十分習慣他的靠近,僅僅隻是一個深吻,她都能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身體裏竄動的【欲。望】。
明知道應該推開他,偏偏怎麽也拒絕不了。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似乎是想要迎合他。
面對白洛伊的主動,君慕傾自然欣喜無比。
他喘着越來越急促的氣息,猛地将她抱起來,上樓。
撞【開。房】間的門,甚至于還來不及将她放到床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一寸一寸掠奪她的【肌。膚】。
“君慕傾。”
“嗯?”
他擡頭,眸光清明地望着她,便見白洛伊紅着臉,嘀咕道:“你是不是該刮胡子了?”
落在她身上的吻随着他冒出的胡渣一點一點刺激着她的感官,像是在她的身上點火,異樣的感覺遍布全身,白洛伊不自在地别過臉去。
君慕傾低笑出聲來,輕吻着她的唇:“這時候你還有心思想這些?”
她抿唇,慶幸沒有開燈,否則,他一定會看到,她是有多享受這樣的感覺。
溫熱的吻落在她的右臉上,帶着火辣辣的觸感,卻沒了先前的刺痛。
他沉聲開口:“還疼嗎?”
白洛伊搖頭,将頭靠在他的肩上,輕歎:“君慕傾,我沒事,所以你不要覺得愧疚。”
擁着她的男人身子輕顫,即使他總是一副淡漠無情的模樣,她依舊察覺到了,他這一路上的自責。
所以,她不抗拒來這裏,不拒絕陪着他,隻是她這一刻真真實實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心裏是有多在乎她。
君慕傾動作輕柔地将她放到床上,傾身壓下,細密的吻落在她身上,一點一點讓她融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