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
李嫂看見白洛伊,簡直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臉求救地看向她。
“李嫂,麻煩你幫廷曦再準備一個幹淨的勺子。”
盡管君廷曦态度冷淡,白洛伊卻還是笑臉相迎。
她走到桌旁,将煲好的雞湯倒進小碗裏豐。
君廷曦偷瞄了一眼,忍不住嘀咕道:“你還來這裏幹嘛?”
“來看你呀。”白洛伊眯眼微笑,小心翼翼地将雞湯遞給他,“來,廷曦,這是我早上熬了幾個小時熬出來的,你喝喝看味道怎麽樣?盡”
看着她笑嘻嘻的模樣,君廷曦隻覺得心裏更加不爽。
他因爲她的背叛,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可是白洛伊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果然是因爲不在乎他嗎?
他負氣地揮手,猛地将雞湯打翻。
“啊!”滾燙的雞湯盡數潑到白洛伊的胳膊上,疼得她忍不住輕呼出聲來。
君廷曦也被吓到了,整個人都呆愣在床上,吓得小臉一陣蒼白。
“你、你怎麽不躲開呀!”
小家夥下意識地将責任推到白洛伊自己身上。
白洛伊忍着疼,安慰他:“我沒事。”
君廷曦皺眉,眼睛瞟到她已經紅腫的胳膊上,小聲詢問:“是不是很疼?”
“一點都不疼。”
白洛伊扯開笑靥,望着灑了一地的雞湯,眉頭微微皺起:“就是可惜了這碗雞湯,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熬好的呢!”
君廷曦皺着眉頭,心裏很愧疚,卻又拉不下臉來主動跟她和好。
僵持間,拿着幹淨勺子回來的李嫂看見滿地狼藉,吓得大驚失色:“怎麽回事?小少爺,白小姐,你們沒事吧?”
說着,她趕緊走到病床邊去查看君廷曦的傷勢。
發現他安然無恙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雞湯。”
白洛伊笑着解釋,下意識地将胳膊背到身後。
見她沒有供出自己,君廷曦懸着的心也落下,他動了動嘴巴,嘀咕道:“雞湯還有嗎?我想喝。”
“有有有!”白洛伊一臉欣喜,連忙轉身去重新幫他盛湯。
這一幕看得李嫂十分欽佩,她哄了這麽久都沒用,白洛伊不過是待了這麽一小會兒,君廷曦竟然就變得這般聽話了。
“我去找人來打掃一下,白小姐,麻煩你陪着小少爺了。”
李嫂再次離開病房,白洛伊也重新盛了一碗湯遞給他,一邊吹氣一邊叮囑他:“小心燙。”
伸過來的時候,那一截紅腫的胳膊暴露在他眼中,小家夥有些心疼地問她:“你都不生氣嗎?”
“我爲什麽要生氣?”
白洛伊反問,似乎并不在意胳膊上的燙傷。
君廷曦皺眉,有些不自在地别開臉去:“我對你态度這麽差,你爲什麽還要繼續對我好?”
“因爲我知道,廷曦并不是真的讨厭我呀。”
她眯起眼睛,笑容十分和煦,看得君廷曦就更加愧疚了。
他是很生氣,但絕不是讨厭她。
君廷曦瞅了眼雞湯,癟嘴:“我要你喂我!”
“好!”
白洛伊二話不說,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一直到吹溫了再喂到他口中。
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溫柔地喂他吃飯。
君廷曦忍不住眼眶泛淚,倔強地仰頭看她:“小洛,你一定要做我媽咪嗎?”
白洛伊一愣,意識到他是在害怕什麽之後,笑道:“廷曦不喜歡我做你的媽媽是嗎?”
“嗯,但絕對不是因爲我讨厭你。”君廷曦點頭認可,随即立刻解釋清楚。
他隻是、隻是不想小洛成爲爸比的人,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喜歡的人最喜歡的卻不是自己了……
“你放心。”白洛伊扯開笑靥,神情十分認真道,“我不會成爲你媽媽的。”
“可是你和爸比……”小家夥睜大眼睛,似乎不大相信她的話。
白洛伊的語氣卻是很肯定,她說:“這些都是誤會。”
“誤會?”君廷曦眼睛一亮,立刻問她,“那你的意思是,你最喜歡的還是我了?”
“嗯!”白洛伊毫不猶豫地點頭。
“真的?我也最喜歡小洛了!”
小家夥立刻喜笑顔開,抑郁了好幾天的心情都豁然開朗了起來。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他想要相信小洛!
一直等到君廷曦喝完雞湯,白洛伊才離開病房。
她在洗手間用冷水沖洗了下燙傷的地方,胳膊上火辣辣地疼,讓她眉頭忍不住緊緊皺起。
然而,等她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床上卻沒了君廷曦的影子。
她詫異,準備出去找他,結果剛一轉身就看見
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你……什麽時候來的?”
她驚訝,有些被吓到。
君慕傾揚眸,神情淡漠地望着她,低吟:“不想看見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抿唇,岔開話題:“廷曦呢?”
“不知道。”
“那我去找他。”
她就像是找到了個借口,一邊說着一邊就急着往外面走。
可是君慕傾卻更快她一步将病房的門合上,落鎖。
看着白洛伊的目光帶着濃濃地惱怒:“到底是讨厭我到了什麽地步,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這麽躲着我?”
“我沒有。”
她咬唇,後退。
君慕傾的情緒很反常,讓白洛伊忍不住心生畏懼。
不過幾步遠,她被逼到了病床前,重心不穩,她重重摔躺在床上。
君慕傾高大的身軀立刻壓下,薄唇輕啓,噙着極大的怒意:“沒有?那你同廷曦說的話又是什麽?”
“你都聽見了?”她詫異地睜大眼睛。
“對!所以我現在很生氣!”
說話的時候,他壓下幾分,身子更近她,溫熱的氣息挑撥着她的感官,用着近乎【魅。惑】的嗓音同她說:“所以,你想好了要怎麽讓我降火了嗎?”
他的話太過歧義,白洛伊忍不住紅了臉,試圖解釋:“廷曦還隻是個孩子,我不想給他造成什麽不好的回憶。”
“你覺得我帶給他什麽不好的回憶了?”
同樣的話,他并不是第一次問她了,偏偏每一次都問得他心火不斷。
白洛伊别過臉去,聽他冷硬的聲音帶着毫不遮掩地氣惱說道:“白洛伊,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他給她時間,結果她卻選擇了退縮。
愛他,有那麽難以抉擇嗎?
白洛伊抿唇,她自己的心裏也很矛盾,可是即使她真的與君慕傾在一起了,也注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與其這樣,她不如保持原本的關系,彼此以朋友自處。
這樣,廷曦不會生氣,她也不會爲難。
看着她默認的神情,君慕傾隻覺得心裏那團火燒得更加炙熱,幾乎灼痛他的心。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冰冷的唇不帶絲毫【情。欲】落下,直直吻在了她唇角。
他說:“白洛伊,我早說過,對你,我絕不會放手!”
即使她想逃,他也絕對不會給她機會!
白洛伊蹙眉,他正好壓在她被燙傷的部分,火辣辣地痛楚清晰地傳來,也讓她足以保留絕對的理智。
“君慕傾,即使你現在強行要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同你在一起。”
決絕的話脫口而出,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渾身僵硬。
吻,突然變得有些苦澀。
他倏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着他,冰冷的眸子裏寫盡冷漠。
“白洛伊,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即使你求我,我也絕不會心軟!”
說罷,他旋即轉身打開了病房的門。
白洛伊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心理上的痛楚,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水,僅僅一句話卻好似耗盡了她所有氣力。
她知道這句話的殺傷力,也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的後果。
她隻是不想再繼續這樣不清不楚地糾葛下去了,然而,這時候白洛伊并不知道,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局,這場追逐戰,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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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閨蜜結婚,折騰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抽出點時間碼字,先奉上一更,第二更稍後!TAT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