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本候隻是……”
“謝侯爺可真是,口蜜腹劍。”謝祯的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君墨塵給打斷了。說着這話,君墨塵随後更是直接冷笑了出來,“不知謝候打算什麽時候将那些霸占的民田,歸還回去?”
君墨塵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在這大殿之上,卻足夠所有人都聽見了。一時間,不少人都忍不住互相讨論了起來。
其實也難怪大家如此,畢竟平常謝祯給大家的印象便是清廉。
“三王爺,你休要血口噴人!”聽見君墨塵這話,幾乎瞬間謝祯臉色就是一變。
君墨塵神色更是冰冷,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他便拍了拍手。
不語在外面等了許久,聽到聲音他立刻将目光放到了身後二人的身上。
“一會兒等進去了,你們隻需要如實所說便是。不用理會謝祯的态度!”看着身後這兩個人,不語叮囑地說了一句之後,才帶着兩個人邁開步子,走進大殿之中。
當三人進來的一瞬間,原本嘈雜的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禀報皇上,這二位便是被謝候霸占民田的二位。有什麽事,皇上盡管可以問。”
緩緩開口,随後君墨塵微微垂下眼簾便不再說話。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便不再需要他說什麽。而與此同時,當謝祯看到來人的一瞬間,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仔細看去,似乎在那帽子之下,已經布滿了密集的汗珠。
“你二人叫什麽名字?”
聽着君墨塵的話,君靖微微點了點頭随後便将目光放到眼前這兩個衣衫褴褛的百姓身上。
那兩個人原本心中就很緊張,此時聽見這話,他二人更是直接癱跪再了地上。
“回、回禀皇上,草民叫、叫順貴,他是草民兄弟,叫順福。”
“謝候霸占你們田地一事,可屬實?”
“皇上!”君靖的話音才剛一落下,謝候就仿佛是被什麽刺激到了一般,整個人都直接激動了起來,“皇上,臣與三王一向不睦。誰知道,這二人是否是三王特地找來,陷害臣的!”
“謝候何必如此緊張?他們二人所言是否屬實,朕自會有判決。”聽着謝祯的話,君靖隻是淡淡一笑,随後開口。
“可是皇上,臣、臣……”
謝祯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叫什麽,隻是到最後他卻硬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你們繼續說便是。”
“回、回禀皇上,謝侯爺他、他不但隻是霸占了俺們地田地,甚至還、還縱容謝大公子四處強搶民女!”
說話的是順貴,一開始他心中是真的緊張。但是此時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心中清楚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而當他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謝祯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一切都完了!
原本君靖的臉上還挂着淡淡的笑容,而此時聽着這話,他的神色一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大殿之中,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一時間,安靜的仿佛掉根針都能聽見聲音一般。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最爲痛恨的,便是欺男霸女真一事。
這一次,謝祯當真是到頭了!
“謝祯,你可真是朕的好侯爺!”
沉默了許久,君靖終于開口。看着他那個樣子,可真是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原本謝祯心中就已經很緊張了,此時聽見君靖的聲音,隻聽“噗通”一聲,他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皇上,臣、臣冤枉啊!”
“事到如今,你還敢說你冤枉?”此時,君靖是真的怒了,“來人,給我把謝祯壓下去,交由刑部主審,朕倒要看看,這許多年來他都做過什麽!”
“是!”
君靖的話音才剛一落下,立刻有兩個侍衛走了過來,不有份說直接将謝祯拉了下去。
雖然謝祯人已經被拉下去了,但是那大喊“冤枉”的聲音,仍舊在大殿之中回蕩着,久久未曾散去。
君墨塵就站在一旁,見到謝祯被拉下去之後,他對着不語使了一個眼神。見此,不語心領神會的将那兩個人帶了下去。
見到人被帶出去之後,君墨塵才重新站出來。
擡眼看着面前這些,此時一個比一個安靜的大臣們,突然之間君墨塵便嗤笑了出來。
“前些時日,本王爲了追查謝祯侵占民田一事,誰還想說本王目無尊卑?”君墨塵就這樣站在那裏,看那樣子當真是有一種,仿佛上位者的霸氣以及冷漠,“更何況,本王身爲三王,輪尊卑還由不得他謝祯與本王說尊卑!”
早朝就在這樣的混亂之中散去,在三朝之後,君墨塵交代不語将那兩個百姓安全送回去之後,便轉身進了宮。
“臣弟見過皇兄。”站在養心殿中,君墨塵看着面前的君靖,緩緩開口。
“墨塵,你來了。”原本君靖還在看着眼前的奏折,聽到聲音君靖立刻擡起頭,看着他的樣子,緩緩開口。說着君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可以看得出來,對于君墨塵的到來,他是很高興的。
不過聽着他這話,君墨塵卻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當然,對他這樣,君靖也并不是很在意。
“今日的事情,墨塵你做的很好。謝祯倒下去了,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将他的黨羽連根拔起!”
伸手拍了拍君墨塵的肩膀,随後君靖緩緩開口。
是的,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就是他和君墨塵兩個人商量出來的一場戲。目的就是扳倒謝祯!君靖才剛剛登上皇位不久,雖然他有心想要治理好國家,但是如今的朝堂黨羽分布,終究是有心無力。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将這些人全部連根拔起。隻有朝堂之中的人全部輪換一場,才能完成他的宏圖偉業!
“皇兄盡管放心,臣弟一定會爲皇兄辦好這件事!”君墨塵就這樣站在那裏,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他滿臉認真的開口。
原本君靖還想再說什麽,隻是此時見到他這個樣子,一瞬間君靖便沒有了聲音。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君靖更是直接歎了一口氣出來。
“你與朕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在朕面前,墨塵你不用這麽拘泥!”
他就這樣看着君墨塵,滿臉認真的開口。當年的樁樁件件,他全部都記在心中。君靖心中更是清楚,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君墨塵更不可能這麽多年來都要被那蠱毒折磨着!
“對了,朕前些日子聽說,有人能治你的蠱毒?”
君靖心中想着這些,既阻礙這個時候,他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看着君墨塵詢問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