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還有一線希望,不過若是不成功,臣弟而已……”
“别說這些,隻要還有希望,墨塵你就不能放棄!”君墨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君靖給打斷了。看着他這個樣子,君靖頗爲認真的開口,“你找了這許多年,都未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沒準就是爲了今日能夠遇到那位可以救你性命的人!”
聽着這話,君墨塵沉默着便沒有再繼續說什麽。
隻是想到虞長歌,他的臉色卻是控制不住的緩和了許多。就是爲了能夠在今日,遇到虞長歌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似乎……也很不錯。
“墨塵,墨塵!”
“皇兄!”
君墨塵心中不由的想到了虞長歌的樣子,入神到君靖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聽見。
“墨塵,你可是有了喜歡的女子了?”
君靖到底是過來人,僅僅隻是看着他這個樣子,心中大概就有了一些判斷。
此話一出,頓時君墨塵神色就是一僵。
“皇兄莫要說玩笑了!”在短暫的呆滞之後,君墨塵想都不想一下立刻開口。
是的,莫要開玩笑了!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好吧,不過墨塵你日後若是真的有了喜歡的姑娘,可一定要與皇兄說,皇兄爲你做主!”見他這般說,君靖不由有些失望。不過雖然如此,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還是頗爲認真的開口說道。
“皇兄如今,還是說一說咱們接下來的計劃吧。”
君墨塵顯然不想繼續糾結這件事,微微低下頭他便直接開口說道。
君靖自然看的出來他的意圖,雖然心中很是無奈,不過到最後他還是收回了自己即将說出口的話。
“這件事很簡單,我們……”
另外一邊。
“小姐,咱們這麽早就要出門嗎?”
清晨起來,芍藥一邊幫虞長歌梳妝一邊忍不住開口說道。這太陽才剛剛升起來,他們就要出門,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聽見芍藥的話,虞長歌微微擡起頭目光借着鏡子便落在了芍藥的身上。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後她的臉上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當然要早一些了,畢竟我們不能确定,一個人會在什麽時候生病。”
緩緩地開口,看着她那個樣子,當真仿佛整個人都沐浴到了一種溫暖之中。
“可是小姐,奴婢擔心小姐這樣身體會吃不消!”雖然虞長歌這麽說了,芍藥仍舊忍不住擔心的開口。
她才不會關心其他人怎麽樣呢,她最關心的是自家小姐的身體吃不消!要知道僅僅隻是昨日一天,她就能清楚的看到,小姐整個人都疲倦了下來。
若是每天都那麽多人,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是堅持不住的啊!
“等過兩日,醫館有了其他的郎中之後,或許就會輕松許多了。”虞長歌自然知道芍藥心中在想什麽,對此她隻覺得心中很是無奈,不過雖然如此,深吸了一口氣,她還是緩緩地開口說道,“而且,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會有事的。”
“可是小姐……”
“好了,你去幫我把那個東西拿過來吧。”
芍藥岷縣不甘心的想要再說些什麽,隻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虞長歌給打斷了。
“是!”
雖然心中很不甘心,深吸了一口氣最終芍藥還是走到桌子前,将手絹遞到了虞長歌的面前。
“好了,我們走吧。”
接過手絹,虞長歌站起身來随後便緩緩的開口。說着這話,她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是!”
兩個人就這樣走出了虞府,不過她們并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她們兩個。在見到他們兩個到了醫館之後,那個人立刻轉身離開。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着,很快就到了午時,這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也是街上最爲熱鬧的時候。
興和醫館雖然剛開不久,但是由于虞長歌強大的優惠力度,僅僅隻是一上午的時間,便已經有不少人來她這裏就醫。
此時,虞長歌正在爲上午最後一個病人診脈。
“你确定,隻是腹部疼痛嗎?”
在把了脈之後,虞長歌看着面前的人,微微皺了皺眉頭随後才緩緩開口詢問道。
“姑娘,我是、是不是已經沒救了?”
那人明顯很緊張,見到虞長歌這麽問,他更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看那樣子,是真的很害怕。隻是見到他這麽說,虞長歌隻覺得心中稍微有些無奈。
“您想多了,根據你的形容,你這應該隻是普通的胃病。如果有很長一段時間,你的飲食都是不規律的,是容易得胃病。”
緩緩開口,說着虞長歌便拿起筆在紙上寫下藥方随後交到身邊的人手中。
“按照上面的抓藥。”
“姑娘,謝謝你!”
見她這麽說,那人看着她的樣子,由衷地開口說道。
“沒事,你去跟着他抓藥就好了。這藥一日一次,并且按時吃飯,就會好起來的!”
送走最後一個病人,虞長歌不由長出了一口氣。可算是安靜了下來,她感覺要是再來幾個人,自己真的是要堅持不住了。
虞長歌心中正想着這些,就在這個時候芍藥來到她身後,小心的爲她揉着肩膀。
“小姐,吃些東西吧。”
“恩。”
微微點了點頭,随後虞長歌便準備站起身來去後面吃點東西。隻是就在這個時候,門口一陣躁動。
“起開,都給我起開!”
隻聽一個十分蠻橫的聲音傳進耳中,随後幾十個人直接湧進醫館之中。其中幾個人人一起擡着一塊木闆,而木闆上正躺着一個看起來十分壯碩的男子。
光是這麽看過去,虞長歌便能看到,木闆上的那個男子的臉色,似乎并不是很好看。
“你就是這裏的郎中?”
虞長歌正打量着那個人,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來到他面前。
“你要做……”
這個人看起來着實有些兇神惡煞,見到他這般,一旁芍藥就想直接護在虞長歌面前,隻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虞長歌攔了下來。
“我就是,請問有什麽事嗎?”虞長歌就這樣站在那裏,看着眼前這個人柔聲說道。
“我弟弟就躺在這裏,難道你沒看見嗎?”
此時,醫館外面已經圍滿了人,其中不乏一些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