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入雲峰居後,迎面就碰到了玉潔。
她看到水木蘭衣衫不整,正想問話,卻被寒錦琰阻止了,“先别問,去給你嫂子上藥。”
玉潔吓了一跳,接過寒錦琰遞給她的傷藥,亟亟跟進了水木蘭的屋子裏。
看到她正在換衣服,身上觸目驚心的鞭傷,眼淚掉了下來,“這是他們打的?”
水木蘭瞧見玉潔那怨恨的淚眼,安撫道:“小傷而已,你快給我上藥,一會還要去接你哥哥呢。”
玉潔不再說話,快速的給水木蘭上藥。整個過程水木蘭咬緊牙關,愣是沒有喊過一聲疼。
水木蘭走時,交代了寒錦琰護好家裏的倆人,就拉着玉潔走了。
此時,隻見郭氏一臉羞憤的站在村長面前說着:“村長啊,我這老臉真是丢盡了,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家門不幸啊。”
郎大海兄弟這會子已經和自家的媳婦站在一起,似乎也是剛剛趕到的一樣。
村長的臉色黑沉的可怕,“裏面的人究竟是誰?”
村民們已經來了不少,大都是過來人,聽着屋裏那若隐若現的嬌喘聲,或驚訝或羞憤的罵着。
瞧見大半村的人都來了,郭氏才有些結巴的說道:“是、是大、大郎媳婦。”
“什麽?”梅氏第一個叫出來,而後沖進去查看,隻是當她出來的時候臉色比之剛才更精彩了。
村長一見梅氏出來了,緊張的問道:“真是大郎媳婦?”
想到剛才看見的那張臉,梅氏好想笑,不過,卻不想那麽快讓郭氏等人知曉,于是佯裝低下頭。
村民瞧見她這幅模樣,都以爲裏面的就是水木蘭,頓時間,什麽不知羞恥、傷風敗俗,應該侵豬籠的話都罵出來了。
裏正這時候也被請來了,也不急着發表他的意見,漠然的看着事态的發展。
待裏面的聲音終于消停了,郭氏才叫王氏和劉氏進去把人拖出來。
這一次,她定叫水木蘭這一家子永無翻身之日。
就在王氏和劉氏進入茅草屋的時候,被關在郭氏家裏的郎羽川被水木蘭和玉潔救了出來,三人一同往這邊走來。
“大家今兒都圍在這裏做什麽?”水木蘭一說話,村民都見鬼似地吓住了。
郭氏一家看到水木蘭和郎羽川站在一起,神色慌張的沖進茅屋中,見到王氏哭爹喊娘的厮打着正在穿衣的劉雲。
屋外的村民聽着屋裏的聲音,很好奇裏面的人究竟是誰,紛紛探頭去看。
這場鬧劇到這裏應該結束了,可是,郭氏看到自己的孫女被算計了,立即沖出來找水木蘭算賬。
“你這賤貨!竟敢害我的孫女。”郭氏罵着已經沖到了水木蘭的面前,一雙粗糙的老手指甲很長,險些抓傷了水木蘭的臉。
避開郭氏的攻擊後,水木蘭站到了村長的身後,“奶奶這話說的,怎麽就是我害了你孫女?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這可跟我沒有關系。”
難怪她說自己的孫女怎麽這麽久沒有回來,不曾想卻是着了他們的道。
“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郭氏又哭又嚎,場面一時亂了起來。
村民們攔住郭氏不讓她傷害水木蘭,反而被她又抓又咬,如此一來,村民們都沒人敢攔着她了。
瞧着郭氏那潑辣勁兒,水木蘭笑得更歡了,“奶奶,劉少爺這會子可是要溜了,你不去找他要錢麽?”
已經避開人群的劉雲聽到水木蘭的話,正想拔腿就跑,卻被幾個小夥子抓了回來。
郭氏瞧見劉雲,直接撲上去厮打,那狠勁可是吓壞了一旁的村民。
這老女人,真狠。水木蘭這般想着,去見被撕打的劉雲一開始還忍着,後來直接一腳踹翻了郭氏。
“賤民,本少能看上你孫女,那是她的福氣!”劉雲說着一腳踹在了郭氏的身上。
“對啊,真是好福氣!那劉大少就接春香妹子回劉府吧。”水木蘭這看戲不怕事大的又在一旁煽風點火。
“小娼貨,你不得好死!”郭氏罵着,發現劉雲又想溜走,立即爬過去抱着他的腿。
“老虔婆,趕緊松開,松開…;…;”劉雲一邊說一邊揣着郭氏。
之前郭氏太過分,村民看到這一幕也沒有誰上去幫忙。
郎大海從屋裏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劉雲欺負他老娘,沖上去就是一拳。
被打的鼻血臉腫的劉雲,呸了一聲,“你女兒本來就是本少的姨娘,碰了她又怎麽樣?本還想接她回府,既然你們這麽不願意,那就等着侵豬籠吧。”
在齊國,婚前失貞的女子,若是男方不負責,是要侵豬籠的,偷人的女人同樣要侵豬籠。
聽到梅氏在她耳邊解說,水木蘭隻覺得她剛才這一招用的太好了。
不管是侵豬籠,還是做劉雲的妾,郎春香這輩子都完了。
這就叫不作不死!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好心的送你們一程。
“劉大少,你這都風流到我們谷尾村來了,就想不負責任的離開?”村長雖然不想管郭氏一家的事情,可他作爲村長不能不管,以免落人口舌。
天色漸暗,水木蘭也不想在外面待着了,于是叫上玉潔扶着郎羽川回去。
郭氏一看水木蘭三人要走,又是哭又是謾罵,可惜他們都沒有回她一個眼神。
“大郎,自家妹子出事了,你就這麽一走了之?”郎富貴又開始出幺蛾子了。
水木蘭不讓郎羽川說話,“小叔這話可就錯了,我剛才不是勸劉大少接春香回府麽,哪裏不管了?再說,相公他身子不好,先回去怎麽了?”
郎富貴瞧見村民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立即換了關切的神情,“既然大郎身子不好,那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水木蘭一走,郭氏立即把火苗燒到了梅氏的身上。
“梅氏,你這賤貨,你剛才一定是故意的。”郭氏一想到梅氏第一個沖進去,定是看清了情況,不然哪裏會那麽安靜。
梅氏一想到上次女兒冬梅差點出事,心裏早記恨着郭氏一家,也不客氣的罵回去,“老騷貨當年勾引了我們家三爺,如今孫女有樣學樣勾引男人,你不是應該高興麽?終于有人繼承了你的衣缽。”
一句話氣的郭氏一個倒仰,暈了過去。
裏正嫌棄郭氏這一家子丢人,早就悄悄的走了,哪裏還管他們的死活。
至于最後怎麽解決的,第二天梅氏和冬梅就來雲峰居說了。
聽到郎春香最後還是做了劉雲的姨娘,水木蘭就覺得這心情好極了。
“嫂子,十五那天你們有什麽安排麽?”冬梅挨着玉潔和玉清坐在一起,感情好的水木蘭都有些羨慕。
“你想做什麽?”水木蘭可不認爲冬梅是随便問問的。
冬梅看了她娘一眼,發現她沒有生氣,這才繼續說道:“我和玉潔、玉清想去縣裏看花燈。”
說道看花燈水木蘭也有些向往這古代的元宵節是否如電視中看到的那般熱鬧、喜慶,于是點頭同意了。
梅氏看着水木蘭也如個孩子一般好玩,笑道:“還是嫂子呢,這般貪玩,大郎也不說說。”
陪坐在一旁的郎羽川笑了笑,“嬸子這麽一說,我怕是沒晚飯吃了。”
聽到郎羽川風趣的回答,幾人紛紛忍不住笑了。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說好十五去縣裏看花燈,後聽寒錦琰說金陵城的花魁大賽因爲上次有特殊原因,所以改在元宵節這天舉行。
水木蘭一聽,又想到上次被柳娘刁難,頓時有了想法,“相公,我們去金陵城好不好?”
“蘭兒說去哪裏就去哪裏。”郎羽川完全沒有意見的說道。
梅氏瞧着郎羽川和水木蘭相處的樣子,會心一笑,囑咐了幾句就推說家裏有事先回去,冬梅卻留了下來。
“你這丫頭,又要賴在大郎哥家吃飯!”梅氏笑着戳了一下冬梅的額頭,就起身走了。
冬梅朝離去的娘親做了一個鬼臉,卻被水木蘭拍了一下腦門,這才安靜的坐好。
十一這天,水木蘭和郎羽川帶着家裏的姑娘去鎮上的寺廟上香,求平安,結果剛出門就碰到了郎春秀。
水木蘭扶着郎羽川上了馬車後,才回頭問道:“有事麽?”
瞧着她們一個個穿着打扮都似富貴人家的小姐一樣好看,郎春秀眼眸閃爍了一下,“春香十二出嫁,奶奶叫你們過去添妝。”
又是這般明目張膽的要别人出錢,都不知道郭氏哪裏來的自信。水木蘭暗想,冷漠的說道:“我們要出門了,回來再說吧。”
郎春秀看着漸行漸遠的馬車,氣哼哼的回家告訴了郭氏,“他們出門了,還說想要添妝沒門,除非奶奶親自上門去要。”
聽完郎春秀的話,郭氏氣憤的罵道:“一群賤人!”
聽到水木蘭一家子都出門了,郎春香又起了心思,問道:“他們有說去哪裏麽?”
郎春秀想了一會,說道:“隐約聽見她們說要去鎮上燒香拜佛。”
去了鎮上…;…;呵呵,這樣好啊,這一回,定要你們好看。郎春香得意一笑,附耳對郭氏說了幾句,而後兩人都笑了。
“不愧是奶奶的寶貝孫女,這個主意好啊。”郭氏誇完,就去找她的兩個兒子去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