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蘭正高興這是個逃跑的好機會,奈何身子無力,試着站起來幾次都失敗了。正當她放棄逃跑的時候,郎富貴走了進來,臉上是他慣有的完美微笑。
看到郎富貴的瞬間,水木蘭有種不詳的感覺。這人究竟想做什麽,不會對她心懷不軌吧?
水木蘭沒有想錯,當郎富貴進來的時候,先是把身後的門關上,再轉身面向水木蘭說道:“木蘭,不,蘭兒,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至于郎羽川你還是忘了他吧,待我考中舉人之後,一定會讓你過好日子的,郎羽川那個廢物能幹什麽?他如今還要你照顧他,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聽到他這般貶低郎羽川,水木蘭心裏很不高興,冷漠的盯着他,一字一頓的說道:“他的好豈是你這樣膚淺的人能看懂的。”
聽到水木蘭如此維護郎羽川,郎富貴的笑容一僵,近一步靠近水木蘭,“他的好除了那張還算看的過眼的皮囊,還剩什麽?我也不差,蘭兒不如你跟了我可好?”
“不好!”水木蘭毫不猶豫的拒絕,“你和他沒法比。”
在她心裏,郎羽川就是最好的,其他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是嘛?”郎富貴依舊微笑着,隻是他的笑容裏多出了一絲陰鸷,“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不知憐香惜玉了。”
水木蘭此時根本沒有力氣反抗或者逃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郎富貴靠近她,朝她伸出了魔抓。
“你不要碰我”水木蘭抗拒着他的觸碰,将他伸過來的手揮開了。
郎富貴本就因爲她維護郎羽川而生氣,此時又見她這般抗拒,對她也沒有了之前的憐惜之情,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而後趁她暈頭轉向之際,将她的外袍撕扯下來。
渾身無力的水木蘭冷笑的看着撕扯她衣裳的男人,“你這樣和禽獸有何異?”
郎富貴的手一頓,與她的眼眸對上,“和自己的喜歡的女人歡好不是天經地義麽?”
“可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你侄子的女人。”水木蘭有氣無力的說道,希望能拖延時間,她堅信郎羽川會來救她的。
“侄子?真可笑,我們不是斷親了嗎?”再說,我可不是他親叔叔,郎富貴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來,繼續撕扯水木蘭的衣服。
盯着那若隐若現的曼妙身姿,他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而後直接壓了上去。
水木蘭看準機會,一腳命中了他的子孫根,後趁他痛苦之際,抓起一旁的衣物套在身上。
“你”郎富貴倒吸着冷氣,氣惱的抓住水木蘭的手腕把她扯到了懷裏,對着她的脖子一陣啃咬。
無力的水木蘭一想到被這讨厭的男人碰了身子,渾身都覺得難受,掙紮的越發厲害。
失去耐心的郎富貴見此也是氣怒不已,幹脆将她的頭直接撞在一旁的牆上。
“你”水木蘭頭痛欲裂,最後暈了過去。
瞧着懷裏的美人終于安靜了,郎富貴這下子也不急了,站起來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而後彎腰抱起地上的水木蘭朝一旁的草垛走去。
“蘭兒,早這麽乖不就沒事了麽。”郎富貴将她放在草垛上,伸手解下她的肚兜,就在這時,脖子上忽然抵着一把鋒利的匕首。
“不要動,否則要了你的小命!”紅繡慶幸自己來的很及時。以少主對夫人的寵愛來看,若是她真出了什麽事情,那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郎富貴沒想到關鍵時候被人破壞了好事,心情極度不好,“你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隻要你乖乖的”紅繡說着,正欲一掌打暈他,誰知剛動手就被他一個旋身躲開,反而還被他打了一掌。
“噗”紅繡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怎麽也沒有想到郎富貴竟然會武功,而且身手竟在她之上。
“就憑你也想來壞我的好事。”郎富貴露出他慣有的完美微笑,而後朝紅繡步步緊逼,将她逼至了牆角中。
紅繡捂着胸口,正欲尋找脫身的機會,把水木蘭的消息傳出去,奈何胸口忽然呼吸困難,眼皮沉重,好似要暈了過去。
“你做了什麽?”紅繡驚慌的看着郎富貴問道。
“沒做什麽,不過是在掌中藏了一些毒藥罷了。”郎富貴說着,把右掌舉了起來,在紅繡面前晃了晃。
“你、卑鄙”紅繡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中了郎富貴的毒,現在想來他一定是早就知道她藏在外面了。
郎富貴沒說話,看着紅繡倒在地上,而後回身一看,發現水木蘭已經不再草垛上了,“人呢?”
他剛說完,扭頭看向紅繡的時候,那兒也沒有人影了。
“真是該死!”郎富貴咒罵道,心裏卻郁悶自己會武功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若他知道他暴露了自己會武功的事情,會不會
郎富貴郁悶的穿上自己的衣物走出去,回到房中時發現自己渾身不對勁,口幹舌燥的厲害,于是把衣物褪了下來,朝屏風後走去,沒想到浴桶裏竟然躺着一個女人。
他走近一看,竟然是水木蘭,心中高興不已,按耐不住的跨進了浴桶中,與之共赴巫山**。
水木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吓了一跳,“放開我”
“蘭兒,是我。”郎羽川輕撫她的面頰,待她安靜下來的時候才輕輕的吻向她的唇,好一會才放開她。
“相公,是你救了我?”水木蘭有些擔憂,畢竟那時候她暈了過去,不知道郎富貴有沒有對她做了什麽。
“我”水木蘭有些不安,想要起來,卻被郎羽川制止了。
“好好躺着,一會就到别院了。也不用多想,那混蛋沒對你做什麽。”郎羽川輕撫着她的秀發,待她安靜下來才放心。
“以後出門記得叫我,知道麽?”郎羽川自責自己今兒沒有注意到她出門了,不然她哪裏需要經曆這樣的事情。
“我”水木蘭抱着他的腰身,把頭埋在他的懷裏,久久不語。
她現在有千言萬語想要告訴他,可是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她當時想過,若是真被郎富貴得逞了,她勢必要殺了他,而後浪迹天涯,這輩子不再與他相見。
這時,馬車停在了别院的門前,冷風低聲說道:“子修公子,到了。”
郎羽川用自己的外袍包裹着水木蘭的身子,把她抱下了馬車,“冷風,今晚多謝你了。”
“子修公子客氣了。”冷風說完,把馬車交給了别院的護衛。
郎羽川瞅了一眼緊跟身後的紅繡,發現她臉色極爲不好,說道:“進去吧。”
窩在郎羽川懷裏的水木蘭瞧見了紅繡,不解的問道:“紅繡姐姐什麽時候來的?”
“我”紅繡一句話沒說完,直接暈了過去,嘴裏溢出了一絲黑色的液體。
“紅繡姐姐”水木蘭急着要下地,卻被郎羽川抱的更緊,“别動,這裏有人,不需要你擔心紅繡的事。”
除了冷風就他們二人了,難道冷風這個面癱會幫忙不成?水木蘭這般想着,眼眸盯着冷風瞧。
“我”不近女色。冷風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水木蘭阻斷了。
“冷風,那麻煩你趕緊抱紅繡去客房,順便給她找個太夫。”水木蘭毫不客氣的說道。
冷風看了看地上暈過去的紅繡,心裏有些不舒服,不過看在水木蘭上次盜藥幫過忙,他勉爲其難的把紅繡抱到了客房。
水木蘭洗簌過後想去看看紅繡,卻被郎羽川圈在了懷裏,抱到了床榻上。
“相公,我們不去看看紅繡嗎?”水木蘭趴在他上身上,有些不知所措,總覺現在的郎羽川有些不一樣。
郎羽川凝視着她的眼眸,溫柔而深情的說道:“蘭兒,我們圓房吧。”
水木蘭眨巴了一下眼睛,以爲自己聽錯了,“相公,你剛才說什麽?”
對上水木蘭無措又嬌憨的模樣,郎羽川忍不住笑了,把她抱得更緊,“我說,我們圓房吧。蘭兒,你覺的呢?”
“可是冰殘說”
“别聽他的,你是我娘子當然要聽我的。誰說圓房了就一定有寶寶了,我可是問過表哥的。”郎羽川一臉笃定的說道。
“這種事你也問寒哥哥,你真是”水木蘭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了,氣惱的一拳打在他胸膛上。心裏又想着寒錦琰是太夫,問他也無可厚非。
“反正表哥說了,若是當心有寶寶,可以吃藥”
“吃藥會傷身體,是你吃還是我吃?”
“當然也可以不吃藥,這個我查閱了書籍了,我們可以”
聽着耳邊低沉中帶着一絲撩人的男音,水木蘭又羞又惱,這家夥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怎麽把她吃掉,所以才問了寒錦琰,又自己查閱書籍,虧他還說得出口。
“你夠了!”水木蘭臉色羞紅一片,欲将身上壓着她的人推開,奈何彼此力量懸殊她隻有被壓的份。
郎羽川沒有松開她,反而抱的更緊,輕咬着她的耳垂,“蘭兒,我要你成爲我真正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