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和B哥離開後,山雞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見到陳然自己坐在那裏,山雞連忙跑過來,一屁股坐在陳然身邊。
“兄弟,你怎麽那麽生猛啊,解決了巴閉不說,才幾下,就解決了他那三個保镖。”
“這也沒什麽吧,他們又不強。”陳然看着山雞說道。
而且陳然說的也是實話,剛才試了一下自己的身手,解決那三個保镖就跟玩兒似的。
不是自己太強了,就是他們三個太弱了。
“吶,謙虛了吧?”山雞好奇的問道,“兄弟,你說你當過兵?你們内地當兵的是不是都學過武?”
胡謅是陳然的本行,所以他立刻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了:“學武真沒有,不過我們當兵的時候經常拉練,也學一些軍警拳和散打。”
“拉練?”
很顯然,山雞聽不懂了。
“拉練是部隊的一項訓練内容,在野戰部隊很普遍,就是與緊急集合相結合,把部隊全員單兵裝備,拉到野外進行機動訓練的一種方式。”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陳然就非常喜歡山雞這個人物,所以也就跟着他扯開了。
“簡單的來說,拉練就是負重走幾十甚至幾百公裏路,有時還在外面住,翻山越嶺的。”
“負重?”
“負重就是背着單兵野戰背囊,也就是一個大背包,裏面裏面放了武器、彈藥、軍用口糧,以及其他的軍需品。比如指北針、防化器材、觀測器材、通信器材、僞裝器材、工兵器材、生活用品等等。”
陳然喝了一口啤酒,看着被他忽悠傻了的山雞、巢皮、包皮和大天二,繼續道:“一般強度的拉練。負重是不能低于25公斤的,就算是女兵也是如此。”
“而我們特種兵。每次都是進行晝夜行軍,負重65公斤,拉練全程都是60公裏起,一二百公裏的拉練是經常事,而且一路山高路險、水系縱橫。”
“就這麽說吧,光挑那些不好走的路,還限定時間。一般情況下,負重50公斤、60公裏的拉練,必須在12小時内抵達目的地,不然懲罰很嚴重的。”
山雞看了看自己。咽了口吐沫,問道:“有什麽懲罰啊?”
陳然實在忽悠不下去了,所以含含糊糊地說道:“不給飯吃,每天體能訓練多加一倍什麽的,反正懲罰很重就對了。”
“哇!怪不得呢!”
山雞忽然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道:“兄弟,有空教我幾招?怎麽樣?”
包皮喝了口酒。放下杯子笑道:“你學幾招也不管用,我看最管用的就是讓陳然每天帶你去拉練,看看你晚上還能不能上的了床。”
“去你的,死胖子,應該帶你去拉練,看看你那身肥肉!”山雞笑罵道。
陳然也笑了起來,客氣道:“山雞哥。要是有機會的話。一定會教你!”
“好兄弟,這可是你說的!”山雞高興起來。
這時。舞廳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中年人,帶着一幫小弟,走了進來。
這個中年人面相陰沉,走起路來吊兒郎當,目中無人,非常嚣張。
門口一對情侶在接吻,就因爲他看不慣,給了人家一耳光。
靓坤!
陳然的目光眯了起來。
其實,對壞事做盡的靓坤,陳然談不上讨厭,甚至有些欣賞。
這是個行事隻憑喜好的人!
靓坤是很壞,但是他從不隐藏自己壞的一面,不像那些僞君子,表面衣冠楚楚,滿肚子裏男盜女娼。
在電影中,靓坤的行爲,更是完全诠釋了“壞人”二字。
而且混社會,這樣的人能容易混出頭,說好聽點,屬于絕絕對對的“枭雄”。
不過,欣賞歸欣賞,讓他成爲靓坤那樣的人,陳然還是做不到。
而且爲了任務,陳然也隻能和靓坤站在對立面。
山雞一見到靓坤,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立刻站了起來。
包皮和大天二他們也是!
因爲,少年時候,他們被靓坤收拾過。
靓坤沒理任何人,而是拉着一個面相姣好的女人,進了廁所,明顯是想要在裏面**。
B哥和陳浩南還在廁所!
陳然和山雞立刻走過去,但是被靓坤的手下攔住。
兩幫人還沒起争執,廁所裏面卻傳來兩位老大的争執聲。
“阿南?聽說你在洪興的名氣越來越大,怎麽樣,什麽時候過來幫我做事啊?”
“阿坤你說什麽?叫我的人給你做事?”
“幹嘛啊,老B,别這麽激動,我們兩個是兄弟,不都是自己人嗎?既然是自己人,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
“噢!自己人?那麽你的妞也就是我的妞咯?”
“喜歡啊?喜歡就讓你玩啊,怎麽不玩啊,是不是年紀大了,玩不動了?”
“阿坤,做人要留點餘地,要不然以後會死的很難看!”
“哦,你最近上夜校,喜歡吟詩作對,不喜歡玩女人了,孬種!”
“你說什麽!!!”
聽到老大們的争吵,頓時,兩幫在外面的小弟,全部沖了進去。
陳然發現,靓坤身上和頭上都濕了,應該是被B哥拿酒潑了。
兩幫小弟互相對罵了幾句,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什麽事啊B哥。”山雞說完朝着靓坤的一個手下兇道,“你在那邊吓唬誰啊!”
緊緊的站在B哥身邊,陳然看着靓坤,心中猶豫是不是現在就擊殺靓坤。
但是仔細一想,陳然立刻就打消的這個念頭。
第一、這麽多人,自己能不能殺了靓坤是個未知數。
第二、任務要求是幫助陳浩南殺了靓坤,而不是自己殺了他。
所以,必須讓劇情走下去。這是規矩,現在他還不能動靓坤。
必須等到靓坤把B哥全家殺了。壞事做盡,弄得天怒人怨,全洪興的人都看不慣他。
那時候,幫助陳浩南殺了靓坤,才是正常的節奏!
想到這裏,陳然緊握的拳頭,松開了。
“不要跟這個瘋狗吵,我們走!”
B哥丢下這一句,帶頭走了出去。
陳然走的時候,眼角一瞥。就見靓坤眼皮跳動,目露寒光,明顯,是氣極了。
歎息一聲,以靓坤睚眦必報的性格,B哥以後肯定要遭他毒手。
被靓坤這麽一鬧,衆人也就沒了慶祝的心思。各自散去。
陳然這幾天就跟着陳浩南一起,反正自己沒錢,吃住全部陳浩南掏腰包搞定。
通過幾天的接觸,陳然發現陳浩南和電影裏一樣,爲人仗義,是個願意爲兄弟兩肋插刀的人。
這天晚上,陳浩南他們幾個照常晚上去混酒吧。全都喝嗨了之後。陳浩南和山雞他們非要起哄去缽蘭街給陳然找個小姐破了他的童子身。
可是剛一出門,包皮就迎面跑過來氣喘籲籲的喊道:“大哥。你的MR2被人偷了。”
陳浩南都驚了:“不是吧,誰這麽大膽!”
“大哥,要不要報警啊?”
“你是白癡啊,我們是混混!車子不見了,當然是去西貢找大傻了。”
陳浩南看了看表,都已經快淩晨四點了:“走,咱們先去茶樓吃點東西,等會直接奔西貢。”
不得不說,香港的早茶對陳然的誘惑是極大的。
叉燒包、燒賣、蝦餃、蘿蔔糕、腸粉等等,陳然一想就流口水。
吃完早茶之後,他們一行六人直接坐車殺到了西貢。
西貢碼頭。
“傻哥,吃魚啊?”山雞嬉皮笑臉的走到了大傻坐的桌子前。
大傻一副拽了吧唧的表情,拿着筷子使勁戳着盤子裏的魚指桑罵槐:“石九公冒充石斑,小子冒充老大,最讨厭了!”
“不用生氣啊。”山雞雙手抵住桌子,笑呵呵的說道,“我想問你拿回車子。”
“你是誰啊你?”
“洪興山雞!”說完指着身後的陳浩南介紹道,“這是我大哥,阿南。”
陳浩南走到大傻旁邊,伸出手:“傻哥。”
誰知道大傻根本就不給面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絲毫沒有跟陳浩南握手的意思。
陳浩南也不在意,收回手坐在了椅子上,面對着大傻:“傻哥,我的車呢?”
“全港九新界那麽多車子,都是我偷的嗎?莫名奇怪!”
“你别生氣,我隻不過問問看嗎,需不需要我給你點錢請你喝茶?”
大傻用手點着桌子:“車,我肯定沒偷過,車子不見了,找警察去吧。”
山雞身子一斜,湊到了大傻身邊:“诶,給你面子我叫你傻哥,要是不給你面子,我叫你傻B啊!”
大傻拍桌子站起身,發火道:“小子你說什麽?我告訴你們哦,全香港的人都知道我在西貢最有勢力,都知道我西貢大傻,連上次我們沒有去投票,還上電視呢,你看到過沒有啊。”
“哈哈!”山雞和巢皮都誇張的笑了起來,就連陳然都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這大傻,等會該挨打了,還在這裝B。
典型的欺軟怕硬,欠抽的貨。
大傻說完一推山雞,坐在了陳浩南的身邊:“你就是那個陳浩南啊?”
“是啊傻哥,怎麽了?”
“聽說你最近很紅哦。車,我絕對沒偷你的,如果你能證明,我弄輛還你。”
大傻一邊說,還一邊用手點着陳浩南的肩膀:“還有别怪我沒提醒你啊,以後沒什麽事,最好不要到西貢來閑逛,我們西貢的兄弟不歡迎你們洪興的小子。”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就在陳浩南一腦袋撞向大傻的時候,陳然也動手了。
一個混混最先沖到陳浩南面前,一棍子就要砸下去。
陳然速度多快啊,一拳,就把小混混,連人帶棍,全部打飛。
小混混在半空中就吐了一口血,落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失去行動的能力。
叭!叭!叭!
陳然每一拳,都能打倒一個人,有的抗擊打能力強一些的,陳然就再補上一腳。
有陳然這個超級打手在,山雞、包皮、巢皮和大天二四人才分到兩個人。
而陳浩南,已經用椅子把大傻打的都吐血了。
瞬間,大傻的小弟都被幹躺,大傻也被陳浩南、陳然他們幾個人給圍住了。
“我們洪興幫能不能來西貢玩啊?”陳浩南拽着大傻的衣服喝道。
大傻滿臉是血,都快暈過去了:“可以啊,可以。吃海鮮可以,投票更歡迎了。”
“哦~~那我的車,沒有被刮花吧?”
“木有了,木有。”
陳浩南拍着大傻的胸脯:“真是對不起了,我們洪興幫出手太重了,我陳浩南,出手更重。”
大傻都被打傻了,隻顧着一個勁兒的搖頭,爬都爬不起來了:“木有木有啦,小意思啦。”
“走!”陳浩南率先站起身,走在前面,陳然、山雞、包皮、巢皮和大天二在後面嬉笑打逗,跟在了後面。
西貢的碼頭,留下了渾身是血的大傻和他的幾個在地上**打滾的小弟,還有陳浩南、陳然他們一行人的嬉笑聲。(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