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原來被一個女孩給偷走了,他的名字叫小結巴,聽說是飛鴻的人。”
陳浩南指了指山雞:“你幫我給她打個電話,摸摸她的底。”
山雞色迷迷的說道:“好啊,我最喜歡跟那些小馬子溝通了。”
“我的車她也敢偷,找死啊!”
陳然偷偷暗笑,還挺橫,就好像真要砍了人家似的。
也不知道是誰到最後跟小結巴搞在一起了,你侬我侬的,酸死個人。
“阿然、山雞,你們幾個去準備,我去看看那個小結巴是何方神聖。”
陳然和陳浩南、山雞他們幾個人的關系越來越好,所以他們也不叫陳然的名字了,都是叫阿然。
“阿然,走,我們去買叉燒包。”山雞壞壞的說道。
“哈哈!”陳然想起他們怎麽整小結巴,忍不住笑道,“好啊,正好我也餓了,多買一點。”
山雞眨了眨眼:“當然要多買一點了,哈哈!”
買完之後,山雞拿出電話,開始聯系小結巴。
“喂,我的車是你偷的啊?”
“是啊,那……那車是我偷的。”
陳然一聽,這家夥,比電影裏還結巴呢,不過小聲音倒是很好聽。
山雞在這邊拽了吧唧的說道:“我看你膽子真是不小啊,我陳浩南的車子你都敢偷。”
“我……我管你是陳浩南,還……還是……陳浩東。總……總之……沒有三……三十萬你可别……别指望再見到你的MR2。”
“小太妹,你信不信我潑你硫酸啊!”
“幹……幹嘛?吓……吓我啊?你……你以爲我是好……好好欺負的嗎?總之啊,一……一手交錢,一手……手交車。就……就這樣啦。”
“他……他……他特麽,跟她……打完電話。我……我都結巴了。”山雞罵罵咧咧的說道,“阿然,等會你演南哥吧,我怕我跟她說完,我真的結巴了。”
“好的,沒問題。”陳然把叉燒包全部放在了嘴裏,嚼了幾口整個咽了下去。
可憐的小結巴,哥本來想替你吃一點,但山雞看我這麽愛吃,有多買了幾屜。這就不能怪哥了……
等了不一會兒,一輛紅色的MR2就從街口快速的駛來了。
“來了來了,準備準備。”包皮捅了捅陳然。
陳然靠在車前,山雞、巢皮、包皮和大天二在他周圍衆星捧月般的圍着他。
那感覺,倍兒爽!
車門打開,小結巴下來了,朝着陳然走了過來:“你……你就是陳……陳浩南啊?”
“好說啊小太妹。你的膽子倒是不小。”陳然瞬間入戲了,這部電影他看了沒有二十遍也就十幾遍了,台詞早就熟記于心了。
至于山雞那浮誇欠抽的表情,更是在陳然的臉上完美演繹了。
看的陳浩南都在小結巴的身後摸着嘴忍不住笑場了。
“三三……三十萬,帶……帶來沒有,啊?”
包皮在旁邊賤賤的學着小結巴的說話:“三三……三十萬,加……加起來都九九九……九十了。”
陳然拍了包皮腦袋一下:“人……人家口……吃。你不要學她嗎。”
“那就要看看看……看醫生喽。哈哈哈!”
包皮、大天二、山雞和巢皮都忍不住捧腹大笑。
小結巴一看這些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急忙威脅到:“诶诶诶。别……别說我沒告……告訴你們啊,我……我大哥在慈雲山可……可是很有名的,有九千九百九十多個小弟,全……全都是殺……殺人不見血的,就算死人,都……都沒見過他的刀長什麽樣子,你們都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好厲害啊!”陳然一副吓破膽的乖寶寶模樣。
陳浩南強忍着笑,走到小結巴前面,指着陳然說道:“你們幾個我全記住了啊,找死是不是啊?”
“呦,吓我啊?”陳然拍了拍胸脯,“你知不知道你偷了誰的車子?”
“搞什麽鬼,吓我啊?老……老娘早就查清楚你們的底了,哼,洪興陳浩南嗎,搞不清楚。不要……叽叽歪歪的了,快點給錢,大家……出來混的,幹脆一點。”
陳然指着小結巴說道:“算你狠,小結巴。山雞,包皮,檢查!”
小結巴一看陳然他們開始檢查車子,不樂意了,轉過身來到車前,一腳踩在了車的引擎蓋上:“诶,你們幹嘛?你以爲我會偷……偷你們車子的零……零件啊?”
陳然笑道:“小結巴,三十萬沒有,給你一萬當紅包吧。”
“什麽?一萬?你……你以爲現在要去菜……菜市場買菜啊?叫你媽去好了!本來,是……是可以少一點的,現在我看你們不爽,我這個人,最……最痛恨就是别人叫我小結巴了,一毛都不能少!”
這時,大天二檢查出了一個劃痕,擡頭想跟陳浩南彙報,陳浩南一個眼神,大天二立刻側過頭跟陳然說道:“大哥,車被刮壞了。”
“啊!”陳然走過去看了看,其實就是一個小小的刮痕。“完了,刮壞了,要扣五千,隻剩下五千了。”
小結巴沒轍了,拉住陳浩南的胳膊:“大……大哥,快幫我扁他。”
陳浩南一把就把小結巴橫抱了起來:“你個笨蛋,我就是陳浩南。”說完,一下就把小結巴扔了出去,陳然接住小結巴。
啧啧,不得不說,這身材,這手感,确實一級棒!
山雞和包皮等人把車頂棚打開,然後把小結巴綁在了車上,啓動車子就開始瘋狂的飙車,一路開上了飛鵝山。
“好了好了,下車下車!”
停下車,小結巴慌了,對朝着她圍過來的陳浩南、陳然、山雞等人說道:“你們不……不要亂來啊,被……被我大哥知道了,一定會把你們砍……砍成好幾塊的!”
“你偷了我的東西,讓你老大知道,被砍的是你吧!”
“我……我怎麽知道車子是……是你的,我以爲是凱子的。”
“什麽,你當我是凱子啊?包皮……”
包皮扯開嗓子喊了一聲:“救命啊!”
陳浩南看着小結巴,說道:“這裏是飛鵝山,叫破喉嚨也是沒用的。”
包皮把手電放到了小結巴嘴前:“該你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救命啊!!!!!”
山雞估計是被小結巴的高分貝給震得耳朵疼了,張口罵道“叫啊,你叫得越大聲,我們就越興奮,臭娘們!”
“好了,算了,反正我的車也已經找到了,就給她點小小的懲罰吧,免得你以爲我是真凱子了。”
“你……你們要幹嘛?”
包皮和大天二開始犯賤了,一副猥瑣的表情:“沒什麽啦,我們隻是想強……強迫你做點事,讓我們一個人弄一次,每次八小時,嘿嘿嘿……”
“要不然,就吃光這些叉燒包。”巢皮拿了幾屜包子過來,擺在了小結巴面前。
山雞拿起一屜:“我當然不想你選這些包子了。”
“吃,吃啊!”巢皮拿起一個叉燒包,就塞在了小結巴的嘴裏。
“這是碰上我們,隻是陪你吃包子,你就走運去吧。”
“哈哈。”陳然無比開心的笑着,經過這麽多天的接觸,他真心把自己融入到了這個任務世界裏。
感覺自己就是活生生的“阿然”,和陳浩南、山雞他們一起喝酒、一起打鬧、一起砍人、一起胡鬧。
陳然看着山雞在一塊石頭上噴“小結巴,層到此吃包子”,這讓他更加不想回去了。
反正他原來看過時間,不管自己在任務世界裏待多久,回到現實世界,隻不過才過了幾分鍾而已,有的任務甚至是十幾秒。
就算自己在這裏待上幾年,回到現實中照樣是那個給詩涵剛治完傷疤的夜晚。
那自己爲什麽不趁着現在好好享受一下呢?
陳然是真心喜歡這樣的生活。
誰能年少不輕狂?
誰又不喜歡熱血沸騰夜夜笙歌的生活呢?
又有哪個男人的血液裏,沒有激狂的因子呢?
“阿然,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南哥。”
陳浩南把車鑰匙扔給陳然:“你來開車,咱們走了,下山,睡覺去!”
“走喽!”
兩輛車,呼嘯着油門朝着銅鑼灣行駛而去。(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