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被安撫了，他根本沒做錯什麽，她沖他發了脾氣，他沒發火，還說了一個冷笑話，笑笑覺得自己多大的氣都該消了。

“對不起。”笑笑低頭道歉，說道：“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身體不舒服，肚子很痛，考試迷迷糊糊的，所以才沒有考好，我下次肯定會考好的。”

對他的解釋依舊是小心翼翼，李非凡忘記什麽時候她開始對他如此的，可他對她的小心翼翼确實越來越不耐煩，甚至生氣。不過是自己造的孽，隻能慢慢把小女孩養回來了。不過好在，她說了實話，沒有瞞他，這讓他很滿意。

又是許久的沉默，李非凡開口道：“我明天會親自去學校見見你的班主任。”

笑笑忍不住擡起頭看他，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準備去學校開那個家長會，她明明都解釋了，是不相信她嗎？笑笑的心微微地痛，鼻子又算了，兩眼不可置信地瞪他，脆弱又倔強。

對他的不信任，她的難過顯而易見的。

一見她這樣，李非凡就知道她想歪了，忍住将她拉進懷裏好好安慰的沖動，從不輕易解釋的他卻說：“剛才不是還嫌我平時不你，現在我準備一下，又不願意了？”

自從笑笑進了中天，他的所有家長會都是李沅軒區開的。她不知道他有沒有将老師那些誇獎她的話轉述給李非凡，大概是沒有的，畢竟他從來沒有提過。

對他從來隻讓李沅軒去開家長會的事，她也沒有想法。畢竟那樣的家長會原本就似乎少了溫情，充斥着商業的。對于她而言，除了老師零星的誇獎，和那些家長對她若有似無的打量，并沒有什麽實際性意義。

他歎了口，又說：“不過就算是你不願意，我明天也必須去一趟，要知道，爲了你，我剛才被罵得耳朵都起了繭，爲了表示我積極你，明天我必須去一趟。”

笑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完全忘記反應。罵他的是夏冉阿姨吧，除了阿姨也沒人敢罵他了。那阿姨也知道了，所以今天把他叫回來罵了一通，他過來，又被她無緣無故責備了一通，可現在他還在跟她解釋。

她剛才還是一副委屈難受的姿态，這會明白過來，想說又不知道說什麽的驚愕表情，顯得傻得可愛，低下頭，自慚形愧地不敢看他。

“小丫頭。”他突然叫她。

她下意識地答應：“嗯。”

“你要記住，隻有我能欺負你。”

李非凡說房間裏那盞照明燈太暗，可她卻覺得它那麽亮，亮到李非凡說這句話的時候，光線籠罩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個光環。明亮的燈光模糊了他的銳氣，賦予他溫柔，明明是說要欺負她，卻溫柔地讓她甘之如饴。

“這句話你要好好記住。”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更溫柔了些，又帶着一絲威脅。

她還在出神，王媽來敲門，禮節性地敲了三下，便等在門口沒有發出聲音。笑笑就知道王媽應該是怕她又被欺負，來解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