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想要什麽?”軒轅玄煌雖然臉上沒有笑意,但語氣還算平靜。
“欠着。”冰虞給出的答案卻是讓軒轅玄煌一愣。
“随王妃喜歡。”軒轅玄煌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看着他的背影,冰虞皺着眉在想,自己是說錯了什麽話嗎?這樣的軒轅玄煌讓她心裏有些莫名慌張。
冰虞一邊往回走着,一邊腦海中不停地閃現出軒轅玄煌你落寞的背影和他沉默的樣子,“疏影!”大叫一聲,冰虞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心中卻感慨萬分。
“王妃有何吩咐。”疏影覺得奇怪。
沉思了片刻,冰虞緩緩開口,“我今天說錯了什麽?”心中歎口氣,自己這好奇心太重這一點什麽時候才可以改掉?
“您爲何這麽想?”疏影有些意外,跟了軒轅玄煌這麽久,他知道王爺今天異常舉措是爲何,但王爺一向喜怒無常,情緒轉變非常快,在王府待了那麽久的侍妾們都沒有察覺,一個剛剛認識王爺不到一天的女人卻感覺到了王爺的不對勁兒。
“王妃很關心王爺。”雖然對這個不做作的王妃沒有不好的印象,但王爺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喜怒無常和情緒不對完全是兩種概念。”冰虞看着疏影,搖搖頭,放棄了從他嘴裏想要問出什麽的想法,“你回去吧。”
“王妃不問了?”這一轉變讓疏影楞了一下,有些詫異的開口,這對話不過短短兩三句,就這樣結束了?
“問你也不會回答我,又何必浪費時間。”冰虞從小在那種環境下生存,深知一個主子對于他們的意義,爲了主人,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死。那個在她心中宛若神一般的人,能在黑暗帝國一手遮天,有很大一部分便是因爲他身邊的人皆是死士,爲了保他可以放棄生命。
冰虞的話讓疏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最後隻得默默離去。而冰虞心裏卻越發的煩亂,那個背影像極了雲,也許這就是她這麽煩躁的原因吧,那是她的初戀,也是她唯一愛過的。
疏影離開以後她就一直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後還是漸漸變暗的天色将她喚回了神。
已經這麽晚了嗎?朝窗外望去,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僅僅有些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讓她看得清腳下的路。
冰虞站起來活動活動有些僵硬的身子,走到桌旁坐定,一邊喝着已經涼透了的茶水,一邊打量着殘破的床不知在想些什麽。
“砰”的一聲,在寂靜的夜裏響起,讓暗中的疏影身子一晃,差點摔下來,好久沒有做過這麽無聊的事情了,這個王妃真是奇怪,光是發呆就能半天時間不動彈。
這是要去哪兒?一個晃神兒,冰虞已經打開門走了出來。
“疏影,你們王爺現在在哪兒?”冰虞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突然停住了。疏影是背對着她,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冰虞現在一副對自己無奈,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着實的有些搞笑。她剛才還想直接到軒轅玄煌那裏去呢,可是一想,這又不像以前做任務。
以前她會提前探查好路線位置以防萬一,而且那時候她在暗處,現在她在明處,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疏影盯着,就算她知道軒轅玄煌在哪兒,恐怕還沒走到一半他就得知信息了吧。與其這樣偷偷摸摸的被發現,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出現。
“王爺?他……”疏影呆呆的看着冰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冰虞覺得好笑,“你們王爺見不得人?”
“王爺現在在肖夫人那裏。”正當疏影猶豫要不要告訴冰虞,卻看到疏離突然出現,對他點點頭,看來王爺很關注王妃。
“肖夫人?紅衣服的女人?”冰虞皺皺眉,想了一下,“怪不得氣焰嚣張。”剛娶了自己,不管怎麽樣自己也算是個王妃,這無疑是打臉的舉動。
“帶路。”冰虞沒說什麽,依舊冷冰冰的樣子,餘光瞟到疏影沒動作,不禁皺皺眉,“走!”
疏影歎口氣,認命的在前面帶路,王妃剛那一瞪,好像王爺!
真是夠腐敗!一路走來,冰虞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圍的事物,記着路線,卻覺得有些吃力,這裏太大了不說,這些房子弄得都差不太多,幾乎一個模樣,完全看不出是下人住的還是那些女人住的地方。
難道不應該差距很大嗎?冰虞心裏問候了一下軒轅玄煌,想也知道是他刻意建成這樣的,在一樣的建築物裏,很難鎖定目标,而且狡兔三窟,軒轅玄煌肯定在這些房間中留了幾個空房間, 混淆視聽!
“王妃?”走着走着,冰虞突然停了下來,朝左邊屋子看去。
“你們王爺真看得起我!”冰虞冷笑一聲,不再理會疏影,徑直朝左邊那間發出聲響的房子走去。疏影緊緊地跟了上去,心裏卻暗暗吃驚,她是怎麽知道王爺并非在自己要帶他去的地方?而且還能準确的找出來。
“王妃!那裏面是!”疏影還沒說完,冰虞就已經破門而入了。
“王妃,難道沒人教過你禮節嗎?”聽到破門的聲音,軒轅玄煌嘴角微微上揚,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禮節?哼!那是對玉哥哥才會有的,你還不配!冰虞心裏冷笑,面上卻無任何表情的走了過去,來到床前,看着還在準備階段的兩人,不由得歎了口氣。原本以爲能見識到真人版的呢,虧自己走得這麽快!
“王妃有何事?”見冰虞隻是歎氣,沒有其他動作,軒轅玄煌反倒有些不滿了,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讓疏影帶我去你房間。”冰虞開口了,但……這是什麽發展?軒轅玄煌皺眉,“去本王房間做什麽?本王今夜在這兒留宿,不會回去。”即使知道冰虞要去自己屋子肯定不是自己想得到的理由,但總想逗逗她。
“如果你回去我就要另找地方了。”冰虞瞟了軒轅玄煌一眼,滿滿的諷刺,這種人幸好不是皇帝,否則有多少人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