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可愛的王妃!”軒轅玄煌眸中泛着冷光,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擒着冰虞的下巴,迫使她的頭微微上揚,看着冰虞皺着黛眉,一副嫌棄模樣,軒轅玄煌再一次感受到了無奈。他的本事對眼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
“隻是暫時。”冰虞冷笑道,“相信用不了多久,王爺就會休了我。”雖說和百邺三月爲期,但殺他的時候是何身份卻沒有說清,百邺要的隻是他的命。
“要打賭嗎?”軒轅玄煌這回真是氣笑了,王妃之位,别的女人求之不得,她卻棄之如敝履,百邺,還是你最了解本王的性子,這樣的女人确實讓他着迷。
“你沒有我感興趣的。”冰虞擡手拍掉軒轅玄煌胡來的大手,轉身就要離開,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嫌浪費!
“王妃這是有未蔔先知的能力?不問都知道本王答案。”軒轅玄煌勝券在握的樣子讓冰虞有些好奇,“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麽,你憑什麽認爲你會知道。”
“就憑王妃和本王是一路人。”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活着的人。
“王爺的命嗎?我要了也無用。” 冰虞依舊不爲所動,在她看來,軒轅玄煌隻是對和别的女人不一樣的自己有了興趣而已。
“疏影,送王妃。”使了個顔色,站在門外的疏影點點頭,将冰虞帶到了一件屋子前,“王妃,這就是王爺的寝宮。”
“是寝宮之一吧。”冰虞看了疏影一眼,悠哉悠哉的走了進去。關上門将疏影隔在外面,借着月光走到了床邊,打了個哈欠,迫不及待的躺在了床上,整個王府恐怕就軒轅玄煌住的地方沒有人敢打擾,也沒有那嗆人的味道。
冰虞沒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也許是覺得軒轅玄煌佳人在側肯定樂不思蜀無暇顧及自己,也許是因爲她太累了吧,心太累,被雲背叛的那一幕就在昨日發生一般,在她腦海中不停回想着。
“雲……爲什麽……”冰虞夢呓着,黛眉緊鎖,身子不停地扭動着,一個翻身便從床邊翻落。
唉!悠悠一聲歎息,軒轅玄煌看着在自己懷裏還不安分的小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隻得抱着她維持着同一姿勢。
單純看她的容貌,還真是傾國傾城,軒轅玄煌借着月光凝視着冰虞的小臉,她的美會讓人感受刺骨寒意,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能有如此空洞的瞳眸。
“真是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本王的小王妃!”軒轅玄煌将冰虞放回床上,折騰了半天,最後決定用被子将她裹了起來。
呼!真是累呀!一邊歎着氣,一邊坐在桌邊喝着已經冷掉的茶水喘着粗氣。
這丫頭看着也不胖,怎麽這麽重!
軒轅玄煌不知道冰虞完全把他當作了雲,她夢見雲那個負心漢抱起她要把她扔到海裏去,她怎麽可能讓他如願!她已經如他所願死過一次了,第一次是她爲了輕易愛上他所付出的代價,那第二次呢?她沒有那麽蠢,會愛上同一個人!
冰虞不停地反抗着,雖然軒轅玄煌将她困在了被子裏,但耐不住她不停地掙脫,軒轅玄煌一杯水還未喝完,便見冰虞又開始往床下滾了。
該死的女人!低咒一聲,軒轅玄煌急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再一次在冰虞馬上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将她抱在了懷裏。
一邊抱着冰虞,軒轅玄煌一邊環視四周,心裏琢磨着能徹底讓她不再動彈安分下來的辦法,卻未曾想到冰虞的瘋狂舉動再次升級。
“唔!”悶哼一聲,軒轅玄煌手一軟,差點把冰虞摔下地去,皺着眉,微微低頭,看着自己還在冰虞嘴裏的那塊肉,氣笑了。
“冰虞啊冰虞,你是屬狗的嗎?!”自己的肉還在人家嘴裏,實在沒辦法,軒轅玄煌抽出一隻手來,在冰虞身上搔癢。幸好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肉上,沒有亂動,否則這塊肉現在還能不能在自己身上就不好說了。
“這可是你逼本王的。”軒轅玄煌終于想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将她綁了起來。
“嗯!這副樣子就順眼多了!”軒轅玄煌朝窗外望了望,不禁有些詫異,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以爲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卻已經天亮了。
“就委屈一晚吧。”軒轅玄煌有些嫌棄的躺在了冰虞旁邊,側着身子看着安靜下來的冰虞,軒轅玄煌不禁有些失神,他見過她!很熟悉,看到她遇到危險,他會緊張,看到她睡着了,自己會下意識的伸出手指去撫摸她的臉頰,這動作仿佛做了千百遍,熟悉的感覺不會錯,可……他真的沒有印象。
他們以前認識嗎?她到底爲什麽來到自己身邊?她會喜歡自己嗎?
軒轅玄煌腦海中浮現着各種問題,而那些問題卻是無解的。
“啊!”
“砰!”
“唔!”
“嘶!”扶着自己的腰,軒轅玄煌猛然從夢中驚醒,胸口火辣辣的疼着,一時之間竟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反應。
“你這是做什麽?!”冰虞氣得想要殺人,若是現在她的手腳沒有被綁着,一定不會隻賞他一個牙印而已!也幸好自己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否則……她一定會咬下塊肉來!
軒轅玄煌在之後的有一天說起此事,還笑着說冰虞是不舍得自己。也是到了那一天,他才知道那天他怕解開綁着冰虞手腳的繩子而給自己帶來麻煩,于是就放任沒有管她是一件多麽明智的事情了。
如果你那時候解了我的衣服,你現在至少會瘦兩斤。
爲什麽?
因爲我的牙齒很鋒利!
“本王都懷疑你是不是女人?”軒轅玄煌站起身來看着冰虞,本來滿滿的怒意在看到冰虞眼中慌亂神色的時候卻瞬間消失了。
她在害怕。呵!虧她到了這種地步還能裝作如此淡然。軒轅玄煌歎息一聲,不管怎樣冷漠,終究還是個小女孩兒。而且越是冷漠的人越害怕,因爲他們害怕受到傷害,所以才用冷漠來僞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