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公孫瓒如同瞬移一般,來到了金色大旗之下。
看着随風飄舞的大旗,和扛着大旗的十八個精銳士卒,手中的長槍一個連刺,直接把他們全部刺死,那大旗附近一個活人都是沒有,順着風力慢慢傾斜。
“狗膽,給我殺了這厮。”一員戰将見此,吓得臉色煞白,直接怒吼道。
一點戰旗跌落,哪怕是歪斜一點,整個大軍的士氣都是要下降的,更不别說戰旗被毀,那士氣最少下降五點,那可是五成的戰鬥力,足以改變一場大戰了。
“哈哈,我乃幽州公孫瓒,誰來送死。”公孫瓒見到沖來的人,哈哈大笑,報出了自己的名号。
然後銀槍揮舞,将沖來的士卒一一擊殺,等到附近沒有活人,那高大的戰旗才是跌落地下。
“砰。”一聲巨響,戰旗倒了。
在倒下了一瞬間,所有的袁紹軍士卒,都是渾身一愣,有些僵硬的眼神看向戰旗這裏,他們不知道發了什麽,但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被壓制了,心頭仿佛有什麽壓力一般,很是不爽。
袁紹大軍中央,坐在戰車上的袁紹,看到自己的戰旗倒下,微微一笑,直接調轉反向,離開了,他身後顔良文醜跟在後面,悄無聲息的走了。
至于那些最精銳的,即将達到骁勇級或者已經是骁勇級的,都是跟着走了,隻有那些普通和一般精銳的留下,大約走了不到一百萬,和整個大軍相比,什麽都不是。
其他的士卒填補了他們的空隙,然後如無其事的殺向公孫瓒。
“殺,擊殺公孫瓒,主公有賞,賞萬戶侯。黃金百萬兩。”
“殺,殺。殺。”
在巨大的賞金之下,無數的士卒瘋狂了,隻要得到那些賞金,他們一輩子富貴榮華,再也不用上戰場拼命。
“咕噜。”看着沖來的無數士卒,公孫瓒吓得掉頭就跑。
他是曆史戰将不錯,他是強者不錯,但是也不能瞬間擊殺數千萬的士卒,尤其是精銳士卒,除非他達到了九十級以上,那才能視低級士卒如無物。
現在的他,最多力拼百萬左右精銳,這還需要數天甚至數十天的時間才行,而他的面前,精銳何止百萬,他隻有逃。
隻要逃回他的大軍中,用八百萬騎兵對付這些步卒,那是十分輕松。
“沖鋒,沖鋒,沖鋒。”此刻的公孫瓒是那麽的後悔,早知道不沖的那麽快。
如今他唯有施展全部的力量,讓白馬義從的速度加快,用最快的速度擊殺袁紹的士卒,然後活捉或者殺死袁紹,他不想夜長夢多。
三個沖鋒技能用出,白馬義從的速度再次增加三成,如同一道幻影一般,直接撞上袁紹軍,從中間殺出一條血路。
就好比一隻利箭擊中了一道水幕,雖然水幕看似強大,但是實則不堪一擊,隻要擊毀中間的樞紐,那變成雨滴的水幕會被他們一口吃下。
兩千萬的士卒,被八百萬的白馬義從從中間刺穿,直接摧毀了他們的戰陣,就連那些軍中戰将也是被無情碾壓,在數百萬的騎兵面前,尤其是速度極快的騎兵面前,哪怕是呂布也要小心在小心。
“哈哈,給我殺,兒郎們殺。”公孫瓒一看,哈哈大笑,直接翻過身來,開始擊殺那些掉隊的士卒。
用他們鮮紅的血液染紅自己的铠甲,用他的生命奠定自己勝利的基礎。
“吼。”興奮的白馬義從,在各自戰将的帶領下,分爲八個鋒矢陣,每個鋒矢陣都是百萬人組成。
在天空上看去,就會發現一張大餅,被一分爲二,然後分開大餅的工具,分散成八份,把分開的大餅一點點蠶食,最後變成數百隻箭頭,來回穿梭。
每一個穿梭,就有數十萬的士卒死亡,他們中有袁紹的士卒,也有公孫瓒的白馬義從,不過兩者相比,差距很大。
平均死一個白馬義從需要死十七個袁紹軍士卒,還是那些精銳級步卒,要是普通級至少七十比一。
“死戰,死戰。”就在公孫瓒即将勝利的時候,那些殘餘的士卒,集體拿出丹藥,然後吃了下去。
他們本來精銳級的士卒,一下子進化到骁勇級,力量大增的他們,攻擊力一下增加了數十倍。
讓公孫瓒的大軍傷亡慘重,而且他們悍不畏死,就算深受重傷也是拉着數名白馬義從一起,他的奮起,讓公孫瓒都手忙腳亂。
“呼...”喘着粗氣,公孫瓒擊殺了第三百五十七個骁勇級士卒,即便是他也是氣喘如牛。
那三百多個士卒,相當于三百多個高級戰将,雖然沒有曆史人物的加成,但是他們不怕死,不怕受傷,哪怕是死也要攻擊你一下,哪怕隻能給你造成微不足到的攻擊,哪怕隻能給你的身軀帶來一點泥土,他們也是在所不惜。
“瘋了,瘋了,這是瘋魔丹,必死的丹藥,哈哈袁紹真是财大氣粗,财大氣粗,但是和我相比,你還差了一點。殺。給我殺!”公孫瓒憤怒了。
多久沒有受傷的他,今天竟然數次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是那麽的近,本來被遺忘的那些慘痛教訓,都是記在心頭,此刻他終于恢複了自己戰将的本色。
不再怕死,不再怕受傷,隻要戰鬥,就要戰鬥到下一刻,除了死亡,不會停止。
以前的他就是這樣,那時的他勇猛精進,實力提升飛快,可是組建了白馬義從之後,甚至他成爲了幽州之主之後,他的性格就變了,變得怕死,變得需要享受,變得不想去戰場。
這一刻,在死亡的威脅下,公孫瓒“覺醒”了。
手中的長槍紛飛,沖來的骁勇級士卒瞬間死亡,隻要在他身邊的敵人,不管你是普通級,精銳及,還是骁勇級,哪怕你是戰将,都必死無疑。
公孫瓒如同戰神一般,從戰場的最東端殺到了最西端,直接殺透了橫塊千裏的戰場,讓他的身上被鮮血侵染,血腥味撲面而來。
“哈哈,這才是我,我回來了。”公孫瓒大笑着,他身邊的白馬義從緊緊的跟在身後。
小心的看着公孫瓒,前幾天的公孫瓒他們隻有畏懼,沒有其他,但是今天的公孫瓒,他們的内心隻有敬畏,深深的尊敬。
在戰場上隻有跟着強者,才能存活,弱者隻是強者的口糧,是他們斬殺敵人的數量。
“殺,将軍威武,将軍威武。”
帶着數萬白馬義從,公孫瓒再次開始沖殺,這一次,他換了方向,所到之處幫助那些陷入膠着的士卒殺敵,然後帶着他們沖鋒,讓他們動起來。
擊殺的效率直接增加數倍,就連傷亡也是減少了很多。
漸漸的,袁紹軍士卒越來越少,随着公孫瓒的爆發,越來越多的白馬義從跟在他的身後,讓公孫瓒的殺傷力大大增加,他就像一個鑽頭一般,那裏人多就去那裏,他到了那裏,就留下一地的屍體。
兩軍交戰,本來打成了平手,但是如今變成碾壓,碾壓之後就是屠殺,到了最後,隻有騎兵還活着,所有沒有坐騎的都是被殺,就連一些失去坐騎的白馬義從也是被誤殺。
已經殺紅眼的公孫瓒,隻要沒有騎乘坐騎,就該死,你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坐騎,那是你廢物,我公孫瓒不要廢物。
擡頭看向天空,東方那裏出現一絲紅色,那是朝陽升起的霞光。
看着慢慢被驅散的黑夜,這一戰竟然打了一個晚上,幸虧精銳級就可以稍微夜視,不然打到最後不知要誤傷多少。
“副将何在。”一聲大喝,這吼聲在寂靜的夜裏傳遍天地,讓所有還活着的都看了過去。
等到他們看到公孫瓒的時候,他們沉默不語,等到副将飛奔的時候,他們一動不動,不是想動,而是沒有力氣,厮殺一夜的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哪怕是下馬都是無能爲力。
“報,我軍傷亡過半,消滅敵軍兩千萬,全殲敵軍,隻是,隻是...”副将激動的說道。
可是到了最後,說着說着,就不敢吱聲,小心的看着公孫瓒,那個“隻是”說了半天也是沒有說出什麽。
“呵呵,是不是袁紹不見了?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對否?”公孫瓒怒視副将,眼中的怒火就要噴射出來。
“是。”副将一看,一咬牙說了出來,反正是死是活都看公孫瓒的意思。
“很好,也就是說咱麽這一仗白打了,損失過半,隻是殺了兩千萬廢物,廢物啊。”公孫瓒失神的說道。
說着說着,身體一陣搖晃,差點跌落地下,他是氣的,在加上施展技能的疲憊,昨天一天,施展了六次大範圍加速技能,讓他的體力消耗八成,在加上瘋狂戰鬥一夜,如今的體力能有半成都是幸運了。
“主公,主公。”副将急忙跑了過去,将公孫瓒扶正。
“好了,告訴我,到底死了多少?還有多少有戰鬥之力!”公孫瓒抓着副将的手,用力的說道。
“還,還有三百萬士卒,他們隻有幾千還有再戰之力。其他都是筋疲力盡。”副将痛苦的說道。
不僅是被公孫瓒抓的痛,還有心痛,本來八百萬出征,如今隻剩下三百萬,昨晚的瘋狂,無數的敵人被殺,無數的自己人被敵人所殺,到了後來自己人也是殺自己人,都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