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豔陽高照,刺目的陽光照在身上,十分火辣,時間久了皮膚都被灼傷。
所有的居民都是坐在家中避暑,前幾日的大雨讓他們無奈,今日的酷熱也是十分難受。
李易幾人坐在大樹下,吃着火鍋,喝着小酒,美滋滋的看着水鏡中的景物。
時不時的議論幾下,不過掌管水鏡的張角經常走神,然後水鏡時常就會崩潰。
“哇啊啊,老哥,能不能給點力,這是這幾天多少次了?沒有一百也是有幾十了?看個戲都是這麽費勁。”呂布嘟囔着。
他們面前的水鏡再一次崩潰,張角再次手忙腳亂起來,這幾天他數十次的使用這個法術,早就已經熟悉,但是他的力量太弱,當然了是相對這個法術而言。
這遠距離水鏡成像之術,本來是仙級才能使用的,張角經過三仙的鍛煉,如今能夠緩慢使用,并且距離不超過十億裏,超過這個距離,就不能找到目标的所在。
而這個距離,則是剛好覆蓋三郡,頂多五郡的地方,那裏正是公孫瓒和袁紹大戰的地點,甚至連司隸境内的一些調兵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可惜就是威力太大,隻要一絲疏忽,這法術就會崩潰,直接爆開,然後需要再次定位,費力的再次施展。
看着慢慢出現的水鏡,呂布幾人再次閉嘴,這幾天隻要水鏡出現,他們就默不出聲,怕打擾張角,一但水鏡崩潰,他們就出言諷刺,讓張角一點脾氣都是沒有,誰讓自己能力不夠,隻能做到這點。
“哈哈,公孫瓒真是廢物,八百萬的騎兵啊,損失過半,剩下的也沒有多少戰鬥力,看他回到幽州該怎麽辦!”呂布看着境内的公孫瓒,開懷大笑。
笑的十分開心,不過壓低了聲音,不讓他們身後的張角聽到。
“噓,小聲點,可是别讓這法術失效了,不然錯過精彩可是不行。”趙雲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這公孫瓒太傻了,明顯的陷阱,怎麽就往裏闖,這不是找死嗎?他以前是這樣?”呂布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以前他可不是這樣,難道是最近變傻了?嗯,絕對是傻了,要不然以前怎麽能殺得異族那麽狠,但是面對這麽粗淺的計謀都是看不透,絕對傻了。”趙雲思考了一會,直接說道。
“哈哈,幸虧咱們來了,要不然就看不到這好戲了,可不像漢升坐鎮遼西,咱們倆太...”呂布見水鏡内沒有什麽太有趣的,就和趙雲小聲聊了起來。
趙雲一聽,兩人叽叽咕咕的聊了起來,不過都壓低了聲音,隻有他們倆能夠聽到,就連他倆附近的李易都是無法聽見。
吃着火鍋,喝着小酒,李易心滿意足的看着水鏡,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通過水鏡,一絲不差的都看見了。
從公孫瓒來到埋伏的地點,然後沒等袁紹走到位置,直接沖了過去,把偷襲變成了混戰,後來直接發威,死戰一夜,終于擊殺了兩千萬士卒,但是到了最後,袁紹竟然沒了。
不僅是袁紹沒了,他帳下的大将,那些曆史戰将都是一個沒死,都莫名其妙消失了,不然公孫瓒的傷亡還有再加數成。
八百萬的大軍,能回去一百萬就是不錯了,哪像現在能回去三百萬,其中一半都是骁勇級的種子,隻要他們把今天戰鬥的經驗消化,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突破到骁勇級,那樣公孫瓒就是徹底崛起了。
隻要不像今天這樣,傻呵呵的死拼,他一百多萬的骁勇級士卒,目前無人可擋,就連呂布和趙雲一起,用相同數量的精銳也是不行,骁勇和精銳差距太大。
這場戰鬥,公孫瓒不知是賺了還是賠了,要說賠了,那不現實,咱麽說也是擊殺了袁紹兩千萬士卒,但是說賺了,也是不對,自己損失了五百萬騎兵,可以說大虧特虧。
要知道那可是白馬義從,精銳中的精銳,可是說騎兵在精銳級的王者,訓練一個白馬義從的時間金錢,可以訓練出普通精銳步卒數十個,這些白馬義從的價值可是很昂貴的。
要不然整合了幽州的公孫瓒怎麽隻有千萬白馬義從,爲何不多弄點,就連裝備什麽的,都是很少,這都是無能爲力,白馬義從太費錢了。
... ...
此刻的公孫瓒,心頭在滴血。
損失了五百萬白馬義從,他差點哭出來,這可是他一半的數量,他真想殺了他的副将。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如今的白馬義從怎麽說也是打了勝仗,要是無故殺人,他的威望會受到質疑,雖然這點質疑對他來說無礙,但是不能讓這種風氣出現,不然以後戰敗了,誰還爲他效力。
“快,加快速度,趕快趕回商城。到了商場,就能休息”公孫瓒望了眼死氣沉沉的隊伍,直接大喊一聲。
讓整個軍隊都是清醒了一下,然後想起昨天公孫瓒所說的話。
你們是我幽州的好兒郎,是幽州的驕傲,是我公孫瓒最強的部隊。
你們用五百萬的犧牲擊殺了對方兩千萬的士卒,這很好,雖然你們肯定懊惱,但是不要擔心。至少你們還活着,你們立下了功勞,袁紹的主力被滅,咱們以後就可以占領司隸青州,甚至整個天下。
隻要咱們回到商城,修養一個月,你們将會晉級骁勇,然後咱們全攻司隸,打下的江山按照功勞分給你們...
公孫瓒的話,讓低落的士氣直接爆滿,爲了那獎勵,他們收起悲傷,休息二天後,在今天騎乘返回商城,隻要給他們時間,他們大多數都會晉級。
“吼,将軍威武,将軍威武。”一些年齡大的白馬義從,直接大吼着。
他們沒有喊州牧,沒有喊主公,而是喊着将軍,他們是公孫瓒起家的班底,他們是第一批的白馬義從,也是軍中的砥柱,是整個大軍的脊梁。
他們用簡單的話語,讓其他士卒也是興奮起來,用簡短的經曆,訴說着他們以前的戰鬥。
那些殺戮異族如無物,殺得異族聞風喪膽,他們是白馬義從,哪怕被敵軍包圍,哪怕敵我數量不對等,但是他們仍舊敢于厮殺,敢于拼命,他們是白馬義從。
“吼,吼,吼...”短短一刻鍾,三百萬的白馬義從再次煥發精神。
速度直接暴漲五成,想着商城全速前進,昨天的憂傷,昨天的疲憊,也是全部掃光。
看着精神煥發的大軍,公孫瓒笑了。
隻要軍隊的魂不散,他還有希望,他還有崛起的機會。
經過半天的行軍,公孫瓒遠遠的看到了商城的城牆,看到這裏,他的心終于放下了。
正要下令全軍加速,忽然感覺到十分不舒服,仿佛有什麽人盯上了他。
這種感覺,隻有以前被異族圍攻的時候才有,那可是九死一生的經曆,一想到這裏,他有些猶豫。
眺望遠方,查看商城的一切,望了許久,什麽也是沒有發現。
商城城門緊閉,上面是自己“公孫”的旗幟,并且無數的士卒在巡邏,都是銀甲銀槍,是自己的白馬義從,數不清的防禦器械不時的轉動,說明他們正在控制。
隻要不是自己人,就會直接攻擊。
“奇怪,一點異常也是沒有?爲何有那個感覺?怪事。”公孫瓒嘀咕着。
全軍加速的命令沒有下達,大軍緩慢行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可以看到城牆上士卒的走動,他們都是自己的精銳,是自己的白馬義從。
“哈哈,想多了,都是我的兵,怎麽會出事,一定是最近損失太重,太重。”搖了搖頭,驅散了那股難受的感覺。
一揮手,大軍直接加速,向着城門沖去。
并且幾個副将沖出,先一步來到城門下,喝令上面打開城門,恭迎公孫瓒進程。
可是等到公孫瓒距離城牆五十裏的時候,城門仍舊沒有打開。
氣的幾個副将大罵。
“奶奶的,今天是誰當值,等我回去,不打死他。”
“快開城門,大軍即将進城,速速通報。”
“趕緊的,在不開門,老子殺了你們。”
副将們的大吼,公孫瓒聽得清清楚楚,不解的看着城牆。
上面白馬義從仍舊在巡邏,仿佛沒有看到下面的人,這很是奇怪,到底是怎麽回事?
商城,商城,白馬義從,城牆巡邏,白馬義從?白馬義從!
“該死,大軍停止,他們是敵人,是敵人,弓箭準備。”公孫瓒腦海裏一道靈光閃過,吓得他立刻大吼起來。
手中的長槍直接換成弓箭,并且一箭射了出去。
“嗖。”這一箭仿佛是某個信号。
他身後的三百萬白馬義從都是更換裝備,然後拉弓就射,他們不管商城是誰的,隻要是公孫瓒要殺的人,就是他們的敵人。
可惜一切都晚了,如今的他們距離城牆隻有二十裏,早就進入了防禦器械的射程,在他們進入五十裏的時候,那些遠程武器已經開始瞄準。
沒等他們射箭,無數的巨石巨箭,飛射而來,打的整個大軍傷亡慘重。
“啊,該死啊,給我射,給我殺。”公孫瓒怒吼着,他要氣瘋了。
沒想到自己出去一趟,辛辛苦苦打下的商城竟然變成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