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是同類。”老白抓住市長的頭發,強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那雙充滿欲望的雙眼仿佛在書寫着虎珞市的地獄:“如果說這個世界有罪大惡極,我肯定比不過你。”
“你懂什麽?”市長扯破喉嚨喊道:“爲官政治就是如此,如果圓桌會議有你想象的那樣簡單,那現在的虎珞市不過就是紙糊的信譽,一捅就破!”
“我看再過不久,虎珞市就會變成你形容的那樣了!”老白樂呵呵的爲自己的偉大藍圖講解着:“隻要有你們這些高官貴族做我的人質,任憑我燒了八十億又怎樣?還是不屁颠屁颠給我送來八十億美金?我犯了滔天大罪又怎樣?外面哪個狙擊手敢一槍斃了我?你想想,要是我手中的籌碼是1600名普通老闆姓,按照你們的一貫作風,又會做出一番怎樣的抉擇呢?”
“相信我,邪不勝正,如果你還有覺悟就盡早。”市長還沒說完就被老白扇了一個巴掌。
“邪不勝正?”老白哼了聲:“法律向來都爲你們服務,你告訴我,在你們的定義中,是不是隻要侵犯到你們的利益就被定義爲邪?”
“法律又不是我一手創建的!”市長忍氣吞聲的說着:“幾千年的曆史延續都是如此,如果你硬要說利益關系,那也隻能說明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哼!”老白此時不說話了,他看着蟾蜍,然後搖搖頭:“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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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億
25。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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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念一下剛才爲我們捐軀的陣亡賓客名單啊!”喪暴清了清嗓子,照着名單開始念:“水利局副局長薛肆帆,生前受賄六千萬,在外頭養了兩個小三;市政局局長蔣東升,生前利用公職便利将虎珞市中心路政建設工程轉包給自己小舅子,從中獲取利益;教育局副局長饒小妹,生前與教育局黨委副書記私通,令收受多名學校賄賂換取消防通道的便利建設;科技局局長。嗯。”喪暴問一旁的四眼:“唉!這個字怎麽念?”
四眼瞄了下:“詹!沒文化真可怕!”
“哦!”喪暴不好意思的憨笑下:“科技局局長詹右壬,生前将科技園項目改造工程造價擡高30%,與接手此工程的人一并分贓。我說我念的都不好意思了,你們這些人拿着納稅人的錢中飽私囊,誰給你們這種權利的?”
酒店内無一人應答。
“撇開這些不說,你們的眼裏除了錢就隻有錢嗎?”
“難道你們挾持我們不是爲了錢?”人群中終于有一人開口。
“爲了錢?我們當然是爲了錢!”喪暴也懶得找尋是誰:“我們這叫明目張膽的要,你們那是偷偷摸摸的拿。也許我說的好像是天經地義一樣,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爲何會落入這般田地?如果你們之中哪怕有一些清廉之人,也許我們的生活并不會像現在那麽糟糕。習慣了站在高處俯視人群,卻從不懂得爲身處地獄的平民考慮,如果說隻有無私的人才能當官,那你們的無私興許在收受賄賂的時候早就被狗給吃了!”
“喂!”史東強捅了喪暴下:“話題扯遠了。”
“總之我不想再念這份鬼名單了,反正我告訴你們,死了的都不是什麽好鳥!”喪暴看了眼周遭蹲在地上的人們,笑着罵道:“在我沒犯事之前,一直以爲能用自己的雙手開拓出屬于自己的未來,結果我才發現,未來原來掌握在你們手中,我開拓的,是你們的未來。”
----八十億----
林赫羽回到新世代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後,第一時間向潇淵彙報:“董事長,事情都辦妥了。”
“嗯。”潇淵背對着他,看着窗外的烏雲,那張巨大的辦公椅遮擋住他的身軀,讓人有些猜不透:“警察那邊怎麽說?”
“他們會更劫匪溝通的。”林赫羽說完拿出份資料放到桌上:“這是劫匪們的資料,您有時間就稍微看下吧。”
“不了,待會還要跟董事會的吸血鬼們彙報工作,哪還有心思看這些東西,隻要我兒子沒事就行。”潇淵說罷轉過身,雙鬓發白的他可謂爲了一切操碎了心:“順便替我把辭職報告寫下,我要來個先發制人。”
“已經寫好了。”林赫羽指着那疊文件所:“就在最下面一張。”
“還是要我看是吧。”潇淵無奈的搖搖頭:“那我就勉強看一看吧。”
----八十億----
“這。”莫然秋聽見老王和老姜叫他後,第一時間趕過來,他看到一份整理出來的文件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五個人就是銳眼之鷹的創始人?”
“是的,當年就是這五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創造了現在虎珞市的驕傲。”老姜點了根煙,爲自己的驚人發現感到自豪:“王慈君、李昶、謝曉東、胡安娜以及潇筱葉。”
“銳眼之鷹創立到現在,隻有一個項目,就是機遇交通及市政改善優化的銳眼之鷹項目,這個東西我們都了如指掌,所以就不做介紹了。但是十一年前,胡安娜率先離職,離職原因是出國深造,而後至今未歸。一星期後潇筱葉也離職了,離職原因是因爲車禍。而後銳眼之鷹項目就開始招納新人,可緊接着一年後,也就是你釀成的那起車禍,讓王慈君和李昶也離職,最後隻剩下謝曉東一人主導完成了銳眼之鷹的研發。”
“潇筱葉就在中心醫院裏啊,而且是名醫生。”莫然秋說道:“我現在才想起來,當年車禍後是他爸爸潇淵給我做的手術,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巧合倒也算不上吧,當年的潇淵可是被稱爲掌管死神的死神,醫術高明,所以由他給你做手術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可是潇筱葉後來爲什麽會放棄銳眼之鷹這個項目?”老姜有些疑點:“按理說幾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耗盡心思做一個項目,應該不會中途退出才對,如果他們的退出是因爲内部不合,那首要考慮的也是跟自己所學内容相挂鈎的事情來做,這軟件設計和醫學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
“那胡安娜和謝曉東呢?”莫然秋問道:“這兩個人能聯系到嗎?”
“不能,兩人的資料上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仿佛被抹去一般。”老王邊說邊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王念祖生前的财産報告。”
“這麽多錢!!!???”莫然秋有些不敢相信:“當年我們查到他頭上的時候都沒見銀行戶頭裏有這麽多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們查過這筆巨款的彙入時間,就是救世主結案的那天。”老姜似乎又說出了個驚天秘密:“看來是有人刻意隐瞞救世主的真相,并且不想讓我們再繼續追查此事。”
“而且你不覺得這筆巨款的數字很可疑麽?”老王指着複印件中的8136347509。48元:“如果将十億後面的數字都化整爲零,不正是劫匪所要的八十億麽?”
莫然秋看着這筆七年前的彙票心裏發毛,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卷入了何等的案件中才能看到七年前的巧合在今天上演。不過老姜并沒給他吃驚的機會,繼續說道:“你再将八十億減去,後面的一串數字是不是非常像一個手機号碼?”
“13634750948。”莫然秋的心咯噔一下,似乎不再跳動,他慌忙的從網上查找下這個号碼的歸屬地,正是虎珞市的某個手機号碼:“這絕對不是巧合!”
“如果這是巧合才有鬼了!”老王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懼:“我覺得如果我們再接着查下去,會知道很多本不該知道的東西。”
“不論如何,先打過去再說!”莫然秋撥通了這個電話号碼,可是提示手機關機。
“你可以先叫人查查這張号碼卡以前是誰在使用的。”老姜示意莫然秋:“另外還有一個最令人震驚的消息。”
“還有比這個更令人震驚的?”莫然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待會連眼睛看見的都不能相信:“到底是什麽?”
“還記得那枚瑪瑙戒指麽?”老姜問他。
“你是說禍亂之源?”莫然秋對它記憶猶新:“也許案件過後你便再也沒有關注過它,但上一次它的出現是半年前3月17日,在德國一場拍賣會中,最後以2億的價格被一名中國籍男子購買,但由于該男子不便透露姓名,拍賣會便沒有記錄在案。”
“半年前.半年前.”莫然秋隐約覺得半年前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半年前.半年前.半年前.”
老王見他毫無思緒,便拿出一張紙,紙張上面印有王慈君的死亡報告,生日那欄赫然寫着3月17日。
“這.怎麽可能.”莫然秋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這個神秘的男子還能控制拍賣會的時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是控制拍賣會的時間,這個拍賣會是在每年3月17日舉行的。”老姜解釋道:“如果這名男子真的在控制什麽,我們倒不如猜想他控制了王慈君的出生年月,更加大膽的才想,或許根本就沒有王慈君這個人,又或者真有一個名叫王慈君的人,但跟我們所見到的王慈君,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