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億美金!?”喪暴吃驚的說道:“你的命這麽值錢啊?”
“我也覺得奇怪,我就是一普通的小老百姓,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偶爾喝喝酒就沒别的了。”老鄧再次被解除禁閉是在一個月後,喪暴爲他辦了場歡迎晚會,雖然隻有他們兩人,但依舊喝的很開心:“會不會是我卷入了什麽奇怪的事情裏?”
“你說道八十億我才想起來,當年我老大爲了賣一份虎珞市官員的受賄名單,對方也出了八十億美金的價格。”喪暴回憶道:“如果數字巧合就算了,但是你的命并不是這麽值錢啊!”
“你也曾經跟八十億美金有關?”說道這裏,老鄧有理由懷疑他跟喪暴的關聯:“難道我跟你認識也不是巧合?”
“不可能吧!”喪暴實在想不出别的:“先别說認不認識,虎珞市一共六座監獄,雖然梅水監獄是關押重大案件犯人的地方,但其他監獄也有關押着在服刑的犯有重大案件犯人,光是我倆能湊到一起就已經很偶然了,再說了,又沒人指使我去故意接近你,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你會關進來,不管怎麽說這應該都是巧合吧!”
“你确定是巧合?”老鄧說完喝了口啤酒:“我撞死的那人也不是什麽非常有權勢的家夥,充其量就是普通商人家的孩子,要真是想我死,不可能會叫人勸我忘掉這些事情,難不成他們是想我一直記得這件事麽?”
“買兇殺人還想叫你記得,這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吧!”喪暴勸他别胡思亂想:“來來來,既然平安的解禁了,這杯酒喝下去咱倆就是兄弟!”
老鄧猶豫了下,還是跟喪暴碰杯,那晚的老鄧非常清醒,看着一旁吐得爛醉的喪暴,他那顆懸着的心還是沒有放下。
----
八十億
45。煉人之爐-暮霭高牆
----
“他奶奶的,典獄長那家夥說話不算話!”唬人強與龍哥坐在一起,還不時的罵道:“跟我說了等老貓進去了就給我一半的地盤,現在好了,直接被老貓手下接管了!”
“就算給你,老貓原來的手下也不能信服啊!”龍哥抽着煙,說道:“你什麽尿性整個梅水監獄的人都清楚,說話跟放屁似的有上句沒下句,誰敢當你手下!?”
“我這叫圓滑!”唬人強壞笑的回說:“你懂個屁!”
“好了,現在還是三分天下!”龍哥将煙頭掐滅:“格局一點都沒變,等老貓出來後,地盤還是他的!”
“嗯。”唬人強思索片刻:“如果我們能把那個叫老鄧的給逼到絕路,你說他會不會一個人把老貓的地盤給端掉?”
“這。”龍哥也想了下:“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我們要怎樣逼他?”
人有時候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顧他人的生活,也許在一些人看來生活很簡單,隻要每天吃飽喝足。可對于被逼到絕路上的人來說,生活卻非常艱難,生下來,就得活下去。
----八十億----
老鄧趁放風的時間思考下一步行動,他知道那名神秘男子一定還會再來找他,所以他希望能用其他借口搪塞過去,雖然這機會很渺茫,但總歸是個辦法。不過他自己并沒有多少想法,在這監獄裏也隻有喪暴能簡單的說上幾句,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卻不見了喪暴的蹤影。
“你大哥呢?”老鄧問了好幾個人都不知道喪暴的去除,按理說喪暴是這監獄裏最活躍的一份子,可現在卻連人影都見不到,這不免讓他有些心生懷疑。
此時龍哥向他走了過來,随後遞給他根煙:“我知道你在找什麽。”
“是你們把喪暴關起來了?”老鄧見對方人多,加上自己不想再惹是生非,隻能好聲好氣的問他:“他現在在哪?”
“他是被抓起來了,不過不是我的人。”龍哥說着替他點上煙:“聽說老貓的手下把他抓了起來,似乎是要問些什麽話,如果今晚還沒得到想要的結果,可能喪暴那條小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老鄧二話不說轉頭離開操場,這時看守的獄警見老鄧神色慌張,趕忙攔住他問道:“幹什麽去?”
老鄧隻是用力推了那獄警一把,就将他飛出幾米遠:“去送死!”
此時老貓的手下們正在洗衣車間進行義烏勞作,門口有兩名獄警把守着,其中一人聽見似乎有人敲門,便打開,可看到的确不是同事,而是人高馬大的老鄧,沒等他說話,老鄧就直接說道:“我不想越獄,也不想傷害你們,識相的就趕緊滾,二十分鍾後你們可以再過來把我揍得半死。”
獄警知道老鄧的厲害,隻能趁着監控挪開的間隙,給老鄧讓路。老貓的手下對他的怨恨猶如殺父之仇,此刻見到仇人自己送上門,又沒有獄警的阻攔,各個手癢的不行,紛紛摩拳擦掌等待老鄧過來。
可他隻是就近找了根趁手的鐵棍,邊走邊扭動脖子發出骨骼摩擦的聲響,此時準備活動還沒做完,隻見一個跟老鄧個子差不多高的囚犯擡着凳子便沖過來,老鄧在他快接觸到自己的瞬間向後小退一步,将鐵棍與手臂持平,随後接着突然前行的步伐朝那人的右肩刺去。所有人頓時停下腳步,看着被老鄧高高舉起的夥伴,而那根鐵棍已經貫穿過去,露出鮮紅色的頭尖來。
老鄧将那人奮力一甩,繼續前行着,此時誰都沒主動上前送死,而老鄧卻深入敵後,直到自己被衆人圍城一個圓圈,他側目觀察動向,随後喊了句:“把喪暴交出來,我就離開。”
可所有人并沒理會他說的話,此時倒是從老鄧身後竄出兩個身影,舉着裝衣服的鐵盆往腦袋上扣去,老鄧雖然是個保安,可平常晨跑時也會學點武術,所以他習慣性的定點轉身,将鐵棍橫着一揮,兩人像是在空中被什麽怪力驅使着改變了方向,飛到一旁。沒等老鄧站穩,人群中喊道大家一起上,頓時幾十人如蜂窩般湧向他,老鄧以棍撐地勉強跳過幾個人,随後鐵棍被十幾隻用力抓住,他不得已便放棄,開始赤手空拳近身搏擊。
可洶湧的人潮如絕世末日的喪屍般絡繹不絕,老鄧清理完幾個又跳出幾個,他拳頭再硬也架不住人多。正在這時他見一人手持短刀朝自己胸前揮來,于是老鄧一個側身晃過,随後抓住那人手持短刀的手,将拇指和中指間凹陷的穴位用力按去,隻聽一聲慘叫,那柄短刀已經神奇般的落入老鄧手中。所有人見老鄧如虎添翼,隻能靜觀其變,可這時一個聲音喊道:“喪暴不是我們抓的!”
說這話的是老貓,隻見他一瘸一拐的靠近老鄧,緩緩說道:“你我都中計了。”
----八十億----
“哎喲!哎喲喂!”喪暴被人揍得實在忍不住:“我說哥幾個無怨無仇,幹嘛這樣待見我?”
“你運氣背,我們也沒辦法!”唬人強說話的空隙,喪暴的肚子又挨了兩拳:“其實吧,要是沒有老鄧這個家夥的出現,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受苦了對吧?”
“哼哼!”喪暴知道真相後,笑了下:“你知道那晚老鄧跟我在浴室做了什麽嗎?”
唬人強翹起二郎腿,叼着煙說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你說來聽一下。”
“我對付一個已經夠受的了,我們兩個扭打在一起差不多十來分鍾,一人一拳一人一拳,結果你猜在怎麽着?”喪暴染血的嘴角笑嘻嘻的看着唬人強:“等我把那個解決掉後,看見老鄧已經站在血泊之中,呆呆的握着自己的拳頭,揪起一個早就不省人事的人,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頭上。”
唬人強被這描述講的心裏發毛,也就在他擔心的時候,老鄧已經将門踹破,呆呆的看着喪暴:“你死這裏來做什麽?”
“還不就是因爲你!”喪暴邊說邊罵:“要不是認識你會有這麽多屁事?”
“我又沒叫你認識我!”
“我也沒想認識你啊!”
“那你就裝作不認識我好了!”
“喂!先把我救出去再一刀兩斷啊!”
“你們.你們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啊!”唬人強插了句嘴,最後拿出刀子往喪暴的腹部捅過去:“當我是空氣嗎!?”
“啊啊啊啊啊啊!”喪暴這回終于沒忍住,那種刀入血肉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感官,當然唬人強這刀恰到好處,躲過了肺部不至于讓他有生命危險,可喪暴由于剛才的一頓挨揍早就沒了體力,此時又受了一刀,險些昏死過去:“你個殺千刀的!捅我幹什麽!”
老鄧見狀也不含糊,不遠處的操場,因爲一陣慘叫有些安靜下來,等到典獄長到來時,唬人強的牙齒已經剩沒幾顆,而老鄧,則再次被關了禁閉。
----八十億----
這次老鄧醒的比較慢,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被折磨死,唯一生存的希望,就是越獄!
“别鬧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那個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越獄是不可能的。”
老鄧一步步靠近門口,問道:“爲什麽不可能?”
“因爲單憑你一個人絕對不可能的啊!”男子說完笑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看到你這麽執着,我于心不忍啊!”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弄清楚自己是誰了嗎?”男子繼續說道:“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保安?一個顧家的好兒子好丈夫?還是一場車禍的元兇?我最後問你一次,如果你願意忘掉一切,安心的坐牢,我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但若你執意要反抗,我也會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但是,你懂的‘家’這個字怎麽寫嗎?”
老鄧聽到這裏,整個人頓時抽搐了下:“你要是敢對他們下手!我立馬沖出去殺掉你!”
“你?現在的你?”男子狂笑一聲:“現在的你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怎麽去照顧你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