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莫然秋對李參謀說道:“給我一份虎珞市中心醫院在職所有人員的名單!”
“王慈君他到底想要進去做什麽呢?”老姜不明白:“如果他真的混在中心醫院中,那他的目标到底是哪一個?李之熏?潇筱葉?謝曉東?”
“我覺得李之熏的概率會更高一點。”老王解釋說:“就像你剛才提到的,李之熏很可能掌握了這份所謂的受賄名單。”
“可這隻是我自己的假設。”老姜随後問莫然秋:“老莫,當時梅水監獄越獄後,有幾個人逃了出來?”
“白烨;馬權,外号喪暴;鄧文,綽号老鄧;史東強,也就是這次特别行動小組山貓的親弟弟;還有一個就是張浩,綽号四眼。”莫然秋說完停頓片刻:“四眼當年被捕入獄的原因就是因爲在銳眼之鷹的交通内網中種下了一種叫血玫瑰的木馬病毒!聽說這種病毒能夠竊取車輛的控制權!”
“你看,又一個跟銳眼之鷹有關的人出現了!”老姜拍着老王的後背,興奮的說道:“這個叫血玫瑰的木馬病毒是幹什麽用的?僅僅隻是竊取車輛的控制權嗎?”
“當然不是了,它還能定向備份所有裝有銳眼之鷹系統車輛的UID身份标識,然後将這個身份标識複制出來。簡單地說就是如果市長的車輛信息被竊取後,使用者就能僞裝成市長的車輛自由進出任何地方!”莫然秋說道:“雖然科技已經發達到不需要人力的情況,但利弊都很明顯啊!”
“他們五個人的關系就隻是這樣麽?”老姜反問自己:“如果這五個人都跟王慈君有關的話,那小蔣呢?”
莫然秋似乎被戳到了痛處:“小蔣在獄中跟了白烨一點時間,當時他還沒完全取得白烨的信任,後來因爲服刑到期,我也不能讓他在獄中繼續跟着白烨,怕被察覺到什麽,便安排他出獄,随後白烨等人越獄後小蔣便再沒跟我聯系了。”
“看來他們出獄後就準備招兵買馬了!”老姜肯定的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有了突破點,接下來就看能否跟醫院中的那個關鍵人物聯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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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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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珺雅?”王之言躺在床上,看着另一張床:“睡了沒?”
“沒呢!”謝珺雅開玩笑道:“怕你夜襲,一直不敢睡。”
“就你這暴脾氣我哪敢動你!”王之言趕忙裹緊被子:“我害怕你夜襲呢!”
“也沒有啦!”謝珺雅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你說人活一輩子到底爲了什麽?”
“吃飯睡覺。”王之言簡潔明了:“其實人跟豬的生活沒什麽差别,真的!”
“按你這樣的理解叫享受生活,可爲什麽我們做了那麽多新聞報道,看過茫茫多的人還在因爲溫飽問題而拼搏着。”謝珺雅轉過頭看着王之言:“難道生活的意義不在于遠離死亡嗎?”
“其實也能這麽說!”王之言舉例道:“任誰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都不希望自己就這樣悄然離去,因爲我們會擔心家人朋友的傷心,可說白了生老病死是萬物的規律,我們人類已經做的足夠多了,發明創造更新疊代,并不是誰都能成爲引領衆人的風向标,所以我覺得安逸一生也不錯,至少不會活的太過勞累啊!”
“那是站在你的角度看待問題。”謝珺雅說道:“如果真的隻做到安逸,那爲何還有那麽多窮人,他們的窮并不是對比富人,而是發自内心的窮苦,他們不懶惰不投機,也正是因爲他們勤勞務實,導緻跟不上時代的節奏,按部就班。你一天賺一千人家一個月賺一千,我知道這不是貧窮的差距,而是觀念的對錯。可惜我們不能拯救任何人,對麽?”
“其實拯救隻不過是你單方面的認爲啊!”王之言不同意這樣的說法:“你以爲你的愛心捐款能挽救十條生命,卻不知道這十條生命是否會因爲你的捐款而活下去,因爲存在着許多不定性因素。”
謝珺雅轉過身去,默默地說道:“至少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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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陳主任。”筱葉已經将整塊肝髒都暴露在視線内:“我準備先用稀釋後的酒精進行刺激。”
“可以。”陳主任随後叮囑道:“記住酒精濃度的控制!”
筱葉點了點頭,随後用8%濃度的醫用酒精滴在脾髒上,隻見酒精很快便滲透到脾髒裏面,随後他拿出PH試紙沾了些試劑觀察道:“濃度可能還不夠,小雪你幫我調配9。5%濃度的醫用酒精!”
不一會兒小雪便将調配好的酒精拿給他,隻見筱葉再次滴上幾滴,而後繼續說:“這次配11%的。”
“11%濃度可能會對脾髒的抗免疫系統有受損現象。”陳主任提醒道:“巨噬細胞的分泌過程因人而異,你再稍微等等。”
随後的兩分鍾對筱葉來說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不過這次的等待是有效果的,筱葉見試紙上的顔色緩緩變藍,就知道脾髒已經在進行初次的排異反應:“小月,時刻觀察病人血紅細胞的數量變化!”而後自己用針筒在病人手臂的動脈出紮出個孔,以便觀察血液流出的速度。
“血紅細胞正常,血小闆正常。”
“把取樣切片給我!”筱葉接過切片上的血液樣本,迅速走到顯微鏡前觀察:“陳主任,血紅細胞的衰退程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快。”
“你可以試試刺激反應。”
陳主任的這個提醒幫到了他,随後筱葉又走到病人面前,在脾髒尾部輕輕的用針紮了一下,而後病人一陣輕微的抖動驗證了這個反饋過程,筱葉此時再次取樣觀察,發現血紅細胞的數量比剛才有一定的減少:“OK!可以進行二次排異實驗了!”
此時小雪遞過已經調配好的生理鹽水,按照筱葉的吩咐濃度是0。3%,此時筱葉将鹽水均勻塗抹在脾髒上,可沒等他塗完,小月卻吃驚的說道:“心律開始下降!”
“怎麽回事?”陳主任問道:“降了多少?”
“沒關系!”筱葉卻很鎮定的說:“心律在60以上都不要叫我!”
“78!77!76!75!73!”小月的目光死死盯着顯示屏:“71!69了!”
筱葉卻還是自顧自的塗抹着,随後取出軟管探針将腫瘤稍微挪旁邊一點,隻是一毫米都不到的距離,筱葉卻用了近兩分鍾的時間。
“68!”小月不停的在彙報心律:“67!”
“筱葉醫生!”小雪也擔心的問道:“不然還是先暫停一下吧!”
“不用!”筱葉輕微抖動的手将腫瘤固定好後,看了一眼一旁的軟管探針,随後小雪馬上領會到給他拿過去:“你們先準備鼻腔送氧。”
随後很快小雪便爲病人戴上氧氣罩,然後将純氧輸送管插入鼻腔内,小月還在盯着屏幕:“65!”
“小雪,幫我調配0。2%濃度的生理鹽水!”筱葉話音剛落,十幾秒後小雪便端到他面前:“現在心律多少?”
“還在65!”
“小雪你過去按住手臂上的那個針孔!”筱葉指了下剛才自己紮的地方:“全力按下去,不管流多少血都給我使勁按!”
“64了!”
“别着急小月!”筱葉想穩住她的緊張情緒:“現在的二次排異反應會讓整個身體技能處于衰退狀态,但是沒關系的,你相信我!”
筱葉說完再次将生理鹽水塗抹在脾髒上,随着時間分秒過去,病人的心律已經下降到60,此時筱葉看了看血流如注的手臂,采了血樣切片後,觀察了下,随後對陳主任說道:“巨噬細胞起作用了!”
“那現在就是進行切除手術了!”陳主任問道:“準備好了嗎?”
“呼!”筱葉深呼吸後,看着病人說道:“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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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月夜能給人以一種甯靜,暴雨能讓人的身心接受洗禮。如果在一個下着暴雨的月夜,又是否會給人帶來一種洗禮後的甯靜?
虎珞市的獵鷹旗映射出了它的起源。
曾居住于此的古人,善訓鷹隼,連猛虎也屈膝,傳言就連堅硬的珞石也能被鷹嘴鉗破,猛虎屈居,磐石亦斷,虎珞市像是最在用最強硬的态度告訴人們,隻有自己的獵鷹旗才能将虎珞市給擊垮。可悲的是,銳眼之鷹的出現,就像隻鷹隼,隻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便将虎珞市數百年的心血毀于一旦。
真相即爲假象,其實隐匿在真相背後的真相,往往才是最觸動人心的震撼。
剛才注視着謝曉東的身影此刻出現在醫院頂樓,借着月色朦胧的傾盆大雨,點了根煙,卻沒将它吸進肺裏,而是化作一團濃濃的煙霧,一旁的白烨見狀,舍不得浪費便拿了過來自己抽着。
“怎麽了?”老白問道:“是不是在想什麽事?”
“嗯。”那人毫不避諱的說着:“想到曾經的一些往事而已。”
“等着産暴風雨過後,明天的雨過天晴時,這一切就都結束了。”老白蹲下身子,摸了摸濕潤的地闆:“希望能夠如你所願。”
“嗯。”那人說完便轉身離去:“但願如此。”
老白見他忘了帶自己的東西,便拿起跟着走了下去:“等等,你的掃把!清潔工怎麽能不帶掃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