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八皇子府邸正門口,一襲雪白宮裙,如一朵冰山般的雪蓮花的南宮靈月來到了這。
“靈月小姐!”兩個侍衛看着此時一張冷豔無雙的臉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南宮月,恭敬喊道。
“八皇子段正英人呢?”南宮靈月擠平淡的道,此時他心中異常着急,因爲他已經知道了塗祀被囚禁的事情,但是以他目前的身份,無法進入那地底天牢,所以隻能連忙趕到了八皇子的府邸,想請求他放過塗祀,這也是他唯一的辦法。
“八皇子今晚沒有在府邸,還在白山大人那邊,還未歸來呢。”侍衛恭敬的回答道,雖然眼前這位南宮靈月目前還是一個侯爵府的小姐,可是他們卻不敢絲毫怠慢,畢竟再過幾****和八皇子一成親,那可就成爲這府邸的女主人了。
“這……這可怎麽辦。”南宮靈月心中焦急,看着侍衛們恭敬的眼神,心中一動,連忙道:“對了,你們作爲皇子府邸中的人,可否帶我進入那地底天牢當中?”
“不知靈月小姐去哪天牢當中所謂何事?”那侍衛有着讨好的神色問着。
沉吟小會,南宮靈月解釋道:“畢竟八皇子段正英是我的未婚夫,我隻是好奇想去看看那位邪修呢。看看他到底是爲何還殺我未婚夫。”
原來是這樣!
“哈哈,大可不必,因爲那邪修早就被八皇子命人押送到了府邸當中呢。”侍衛心中有些驚喜,能夠巴結上未來女主的事情他自然樂意,“不如我帶南宮小姐去看看吧!”
“當真!”南宮靈月心中驚喜了起來,他确實不知道塗祀從地牢當中被押送到了八皇子府邸的事情,南宮靈月不動聲色的道:“那你現在帶我過去看看吧,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是何人。”
“是!”侍衛恭敬領命。
侍衛領着南宮靈月很快就到了那有着數米高圍牆的院落外。
“站住!”不出意外所料,那幾位元神修士客卿果真攔住了南宮靈月了。
南宮靈月還沒說話,門口的那位侍衛就已經先一步站了出來道:“這位是八皇子的未婚妻南宮靈月小姐,他對那位邪修有些好奇,所以想進去見見他呢。”
“滾,這有你說話的份?”那位穿着銀色長袍的元神修士連忙站了出來,怒喝着那位隻有這紫府修爲的護衛,随即轉過臉了,微笑着道:“靈月小姐,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爲八皇子有過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見那位邪修呢。”
“我原本是來找八皇子的,卻知道這邪修在府邸當中,我心中隻是有些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是誰而已呢。”南宮靈月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所以的人都被他一颦一笑間怔的有些神不守色,秃頂老者站了出來客氣的道:“南宮靈月小姐。你有所不知,八皇子曾經下令過,誰也不允許知道那邪修的真實身份,否則絞刑而死。”
“對!所有這時那個邪修帶着黑色頭套,而我們并不敢違背八皇子的命令。”又有一位元神修爲跳出來搶着解釋道,畢竟就算是他們,也希望能夠給這位未來的女主人有個好點的印象。
“難道我也會被絞刑而死?”南宮靈月心中驚喜,可卻收斂了笑容,淡淡的道,“我不用你們帶着我進去,我自己一個人去看看他便是。”
南宮靈月知道這些侍衛是害怕違反八皇子的規定,所以并不敢帶自己進入,更不敢看到黑色頭套下的塗祀,畢竟她也知道曾經見過塗祀相貌的那兩位關押塗祀進入天牢的元神修士,此時已經被處死了。
“可是您的安危?”衆人眼中還是有着猶豫。
“那邪修不是如今已經是廢人一個了,那還有着什麽危險?”南宮靈月說道。
銀色長袍男子想到自己用長鞭抽打那邪修的情景,頓時眼中的猶豫之色慢慢的消除了,笑道:“那便就讓南宮靈月見見那位邪修吧,不過你可别呆太久,畢竟八皇子應該快回來了呢。”
南宮靈月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于是便獨自一人踏入了那院内當中。
“塗祀,是你嗎?”
南宮靈月當一眼看到那個有些卷縮在囚籠當中的身軀之時,便就已經認出了是他,看着那身上滿是血迹,身上的十幾道觸目驚心已經有些腐爛了的傷口,南宮靈月黑亮的眼眸瞬間熱淚盈眶,一滴滴淚水更是忍不住的滴落了下來。
聽着那聲熟悉的聲音,聽着那持續不斷的低聲嗚咽哭泣之聲,塗祀已經知道了是南宮靈月來了。
“南宮靈月。”塗祀輕輕的喊了一聲,卻不知說些什麽。
“你還好麽?”南宮靈月走上前,把塗祀頭上的黑套去了下來,看向了他,眼中隻有着關切,愛戀。
“好?”
塗祀輕笑着,搖了搖頭。“我不好,我很不好。因爲我輸了,哈哈。輸了。”
輸了!
輸了就是死!
塗祀并不怕死,他早已經久了這種覺悟,這世間每天都有人死去,他從不認爲自己就不會死,在碎葉城中那是饑寒交迫的塗祀就已經有了死的覺悟,而這一次複仇的戰鬥過程中,他也早已經做了死的決心。
生,死。
塗祀并不在乎,因爲他最重視的是複仇……因爲他還未親手殺死淩幽和項軒,完成他的第三步複仇。
所以他死都不甘心!
“塗祀,我可以救你出去的。”南宮靈月擦去了眼中淚水,愛憐着看着塗祀有些鄭重的說着。
救我?
眼中有着驚喜,塗祀還是緩緩的搖頭,道:“不,我不需要你救我。”
能活就能複仇,塗祀自然是願意,可是他并不想連累南宮靈月,畢竟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也知道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如果南宮靈月真的救自己,而她卻是直接會被自己連累,甚至被古夏皇族直接殺死。
南宮靈月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也許我并不會死。”南宮靈月輕輕的說着,手則是直接撫摸上了塗祀的面龐,眼中有着憐愛之色,卻是轉移了話題。“塗祀,至從五年前那一次聯誼會之後,你可知道我爲什麽不再和你聯系了嗎?”
“因爲南宮尋?因爲你未婚夫段正英?”見南宮靈月扯開了話題,塗祀也自然是願意。
南宮靈月搖頭淡淡的說着:“我當初可是爲了逃避那一紙婚約,直接躲避到了古蘭城蒼南修仙學院之中,都已經做出了那樣的決定,爲何還會因爲我哥哥的一席話,就由此而改變呢。”
“那是什麽原因?”塗祀也一直有着這個疑惑。
“塗祀,你可知道在天元大陸曾經可是擁有着四個帝國?”南宮靈月看着塗祀詢問道。
塗祀回憶起從典籍上看到過的微笑道:“你是說,那個比洪商,金周,古夏曆史還要悠久的天虞帝國吧。我知道它。我還聽說過在數萬年以前天虞帝國是唯一的帝國,而且統治着個天元大陸,而那時的古夏、洪商、金周還是他的附屬王國之一呢。不過天虞帝國不是早在兩千多年前被現在的三大帝國共同給滅亡了嗎?”
南宮靈月微微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它,天虞帝國。我今天想告訴你的是……我們南宮家族就是天虞帝國皇族的直系後代!”
塗祀隻感覺自己被一陣霹靂劈中腦袋,一時間愣住了,片刻之後,難以置信的看着南宮靈月,他似乎明白了南宮家族背負着什麽樣的家族使命了。
“天虞帝國不是應該姓虞嗎?”塗祀心中有着疑惑,直接問道。
南宮靈月歎息道:“天虞帝國滅,三大帝國都在追殺天虞皇族,我們還敢姓虞嗎?所以我們才改姓,姓了南宮。”此時的南宮靈月美眸竟然散發着銳利的光芒。
塗祀心中不禁地一陣激蕩,同時也被南宮靈月美眸中的銳利光芒給震憾到了,這南宮靈月竟然也有着如此犀利的眼神,因爲她在塗祀心中一直都是屬于柔弱的那種感覺。
“我哥哥南宮尋早在十歲之時便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所以那個時候他便告訴我,也就是那時候我才知道我是這時間最爲高貴的天虞皇族的後代,并且知道自己背負着那複國的艱巨使命。”南宮靈月美眸閃爍着,喃喃的說着。
最爲高貴的天虞皇族!
确實如此,在天元大陸每一個人心中,那都代表着一個至高點。天虞皇族不但曆史悠久,而且是真正唯一統一過天元大陸的唯一的帝國。而眼前的南宮靈月竟然就是那天虞皇族的子弟,這又如何不讓塗祀心中震撼。
“可是不是有着南宮尋嗎,爲什麽你……”塗祀心中還是有着疑惑,畢竟這是一個男尊女卑的世界。
“塗祀。”南宮靈月緩緩的搖了搖頭,原本盯着塗祀有些愛憐的神色變得竟然有了一絲睥睨的感覺,她喃喃着道:“南宮尋并不是繼承人,而是我南宮靈月。因爲我們天虞皇族曾經世世代代都是由着女性執掌天下,天虞皇族曆代并沒有皇帝,隻有女皇!”
女皇!!!
塗祀還真不知道這個事情。
“南宮靈月,你竟然是天虞皇族的繼承人!”塗祀眼中有着震驚,有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