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走啦,到點吃飯了,還打!”剛打完一局的林東叫喚起來。
“你先去,我這局剛進,要一段時間才能打完。”張凡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好,我不等你,先去吃飯了。”
林東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向門外走去。
“哦對了。”
快走到門前的林東似乎想起了什麽,掉轉頭對張凡說道:“凡哥,下午你要去補拍定妝照,不要忘記了。”
“哈?”
已經帶上耳機的張凡隐隐約約的聽到林東在說話,他拉下耳機,問道:“東,你說什麽?”
聽到張凡的話,林東也停下了腳步,畢竟這事情也是比較的重要,說清楚要好,“下午2點的時候,你去大廳裏面,到時候有人會帶你去補拍定妝照,用來擺上大屏幕的。”
“哈?”張凡眉頭皺起,心裏十分的不解,“用我平時的照片,p一件隊服上去不就行了嗎,還要本人親自去拍?”
他的時間已經很趕了,還要費時間去拍這個定妝照,真的想日狗。
“呵!你說呢。”林東笑道。
“唉!”張凡無語。
“慘了,不和你說了,再遲一點的話,菜都要給那群禽獸給吃完。你要記得下午去拍照啊!”說完林東像是屁股着火一般,急沖沖的跑向飯廳。
“唉,不管了,打完這局,吃飯再說。”張凡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遊戲中。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開着自定義的張凡,切了出來,看向電腦的右下角。
‘1:50’
張凡頭低下,雙肘抵桌,十指交叉置于頸後,脖子用力往上,随後手指分開,放在肩膀上的,輕輕地揉動。
“嗯~~~”
眯着眼的他感覺到一絲絲的放松,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走了。’
再一次撇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之後,張凡把電腦關機了,随後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向着大廳走去。
“小凡來啦。”
還沒走到大廳,遠遠的就聽到林瑞的聲音,看着手機的張凡,擡起頭,便看到站在大廳中的林瑞。
“林哥!”
張凡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随後又說:“林哥,你帶我去補拍定妝照?”
“對啊!”林瑞也沒讓張凡多等,直接說:“你的領隊有事請假回家,剛好我正好沒事做,就順便來帶你去咯。”
“哦!”張凡似懂非懂的回應了一句,然後他問道:“林哥,可以不去拍嗎?直接拿我一張照片,p一件隊服上去可不可以?”
林瑞沒有回答張凡的詢問,反而問道:“小凡,你爲什麽不想去補拍啊?”
張凡攤開手,一臉無奈的說:“時間不夠啊!我的林哥。剛剛轉到中單位置,需要熟悉的地方很多。”
“哈哈哈!還以爲是什麽原因呢?”林瑞大笑了起來,走過來,拍着張凡的肩膀說:“小凡啊!事情是做不完的,同樣,訓練也是訓不完的,做人啊,要松弛有度,你也該休息一下,不能怎天對着電腦。”
‘那意思就是不準羅,唉,果然高層都會有這樣把話複雜化的通病,直接說不行不就好了嗎?’
明白了林瑞的意思,張凡也不打算再說什麽了,看來這件事是必須要做了。
跟着林瑞上車,張凡直接往後排鑽,他不喜歡坐前面,然後閉上眼,打算眯上一會。
剛系好安全帶的林瑞,扒着椅子準備叫張凡坐到前面來,在看到靠着椅背,閉着眼,頭微側的張凡,那些話也就繼續藏在心裏了。
這幾天下來,林瑞也摸清了張凡的作息時間,每天準時6點起來,跑步,然後訓練到中午,吃飯過後,眯上一會,繼續訓練,然後吃晚飯,訓練,到了12之後,就洗澡,睡覺。
林瑞不知道張凡的作息時間爲什麽和平常的職業選手不同,但,他知道,張凡的訓練真的很認真,從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在排隊的時候,也不會随意的浪費時間,總會用那麽一點時間,看回上一局的錄像,然後用文本文檔,把這局做的不對的地方記起來,按張凡自己的的話來說,自己剛轉到中單,很多的不懂,會犯很多錯,記起來多看看,那就可能減少再犯的機會。
就沖着這句話,林瑞就想對張凡說一句。
‘好好休息下,在重新上路吧!’
車很平緩的開了起來,向着已經約定好的地方駛去。
“小凡,醒醒!”
輕輕搖動的身體,讓沉睡的張凡醒來,迷糊的他,耳邊環繞着林瑞的叫喚聲,那麽的溫和。
“恩!”
張凡眯着眼,望着耀眼的前方,輕哼了一句,伸出手,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眼睛。
帶他看清之後,便對着已經退到車外的林瑞說:“到了嗎?林哥。”
“剛剛到。”林瑞說。
“那好,我現在就下來。”
張凡的手撐在車椅上,手腳并用,一下子就下來了,然後輕輕的合上車門。
張凡下到車,林瑞便把手上提着的袋子交給了他,他一邊檢車門有沒有關好,一邊說:“袋子裏面是你的隊服,等下去到那裏你就換上吧。”
“好。”張凡也沒有看,直接應道。
來到了拍照的地方,林瑞對着張凡說了兩句,就直接把張凡扔下,自己一個人跑開了,也不知道找那個熟人去了。
看着‘身輕如燕’的林瑞,張凡一陣無語,心裏不禁冒出‘不會是去找女人了吧?’的念頭。
張凡晃了下腦袋,把自己腦海裏面這個無聊的念頭甩出去。
按照林瑞之前留下的指引,張凡來到了一間挂有化妝室牌子的房間,他敲了下門,門内傳出一把清脆的女聲,“請進。”
推開門,入眼的是一屋子的女人,張凡定了一下,很順手的把門關上,想到,“來錯地方了?怎麽都是女的?”
就在他疑惑萬分的時候,門被拉開了,感受到門把傳來的拉力,張凡的手立馬松開,隻見一個長得不錯的女生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來化妝的嗎?怎麽又把門關上了?”
女生劈頭蓋臉的一頓詢問,直接向着張凡砸來,好在怎麽說張凡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打滾過的老油條,雖然是一個沒有處男老油條,但怎麽說也要比同年齡段的人要成熟的多。
張凡用食指挂了兩下鼻尖,說道:“我是來化妝的,隻不過看到裏面那麽多小姐姐,以爲走錯了。”
“小姐姐!你這個人還真有趣。”女生笑了起來,随後說道:“你沒有走錯,這裏就是化妝間,進來吧。”
“你就坐在這裏吧。”女生把張凡領到一個位置前面,讓張凡做下,然後走開,似乎要拿一下等下要用到的工具。
“呦!小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的了,居然帶一個小男生進來。”
“對啊,沒想到你這麽豪放啊,小藥。”
。。。。。。
在房間裏面的女人,看到那個叫小藥的女生把張凡領進來之後,就開始不斷的‘調戲’小藥。
小藥也是見怪不怪,啐罵一聲:“滾開。”
然後去找自己的東西去了,似乎沒有把那群女人的話放在心上。
這群女人,看到小藥走開了,直接向張凡走過來,騷擾起張凡,“來,來姐姐看看你的摸樣。”
“哦,還是一個小帥哥啊!”
“不如不要和小藥好了,跟姐姐好,好不好啊!”
“還真的長得挺帥的,小藥,要不讓給姐姐我好了。”
。。。。。。
‘混賬你們居然敢調戲我!就不怕我暴起‘傷’人嗎?’
張凡很想這麽威武霸氣的喝止她們,但看着環繞四周如狼似虎的女人,心裏敢湧現的那股勇氣,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好吧,你們随便調戲,我反抗一下,算我輸,行了吧!’
張凡這個老處男能說什麽,他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隻能模仿起前輩柳下惠,如木雞一樣拘謹坐在哪裏。不說話,不表示就是最好的應對。
“你們别這樣,人家是顧客,别吓着人家。”小藥抱着一堆東西走了回來。
“哦!小藥生氣了快跑。”這群妖女如同蝗蟲一樣,一下子就四散開來。
“呼!”
張凡心底暗暗抒了一口氣,雖然剛剛被一群女人包圍住,感覺很香-豔,但這種福氣,張凡有些受不了。
“我開始幫你化了。”小藥一聲令下,就開始幫張凡化起了妝。
。。。。。。
臉上化好妝,頭發理好,換下萬年不變的t恤,張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小藥站在張凡面前,托着下巴,細細端量,良久,說出一句,“恩!看起來确實挺帥的。敢情老娘的化妝技術有進步了。”
張凡聽完小藥的話,感覺一萬隻烏鴉在頭上飛過,而且還是大喊着‘笨蛋’的哪一種。
‘敢情我之前還不能入你老人家的法眼啊!’
照片還沒有拍,張凡就感覺心好累。好在照片拍的比較的順利,按攝像師說的那般,擺了幾個姿勢,一下子就拍完了。
坐在林瑞的車上,張凡感覺這一趟下來比打一下午的排位還要累,好在已經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