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7點多,夜色彌漫整個城市。
場館中,張凡與他們的隊友迎來了最後一場的比賽,比賽的對手是組内唯一的女子戰隊,南妖。
在比賽開始之前,沒有人會想到這場比賽居然會這麽輕易的結束,可以說是南妖以一種無與倫比碾壓之勢打敗了朝代。
所有人都沒有想道,朝代會輸到如此簡單,也沒有想道朝代居然會輸在曾經是隊内最強、最穩的下路上。
舞台外,觀衆們瘋狂了,如同在迪吧夜場的人們,瘋狂揮舞自己的手臂,搖擺自己的雙手,爲這支強大的女子戰隊歡呼,加油,狼吼,而作爲失敗者的朝代已然被他們抛之腦後。想來也沒錯,畢竟南妖可是一群高顔值,實力又強的女生。
“你就是那個玩發條的人,打得還不錯,就是其他的隊友實力有些水,下路不崩的那麽快的話,我們也不會赢得這麽輕松。”
南妖的隊員過來握手的時候,她們中一個最漂亮的女生,當着所有人的面站在張凡面前,表揚起張凡,就想幼兒園的老師表揚小孩子一樣。
站在張凡旁邊的劉易,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瞬間就黑了,他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看着那個女生。
張凡沒有回應,隻是以讪笑了一下,算是回應了女生的話。
“呵!瞪那麽大的眼,你這麽看着我是想吃了我嗎?我好怕怕啊!”女生擺出一副小生怕怕的看着劉易,随後神情瞬間轉換,揚起自己白皙的脖頸,“弱雞,下次可不要這麽輕易給我們打爆了。”
從這‘惡劣’的性格,和之前君請莫多言的聊天,張凡也大概确定這個漂亮的女生就是一直和君請莫多言鬥氣的那個南妖妮,也是剛剛和自己對線的人。
南妖妮的話,像是一把火,一下子就把劉易這個炸彈點燃了,他怒氣滿滿的走上去,卻被一旁的林東一把抱住,而一直觀察着劉易的黃恫,也走了過來。“别生氣,等我們下次赢了她們,你就可以好好嘲諷回她了。”
“呵呵。”
南妖妮像是聽到什麽好像的笑話,笑得很開心,“好啊,我在a組等着你來嘲諷。”
說完,轉身,留下一個妖娆的背影,映入朝代的隊員的眼中,帶着她的隊友,走到舞台的中央,接受觀衆的歡呼,以及向支持她們的觀衆緻謝。
在這場鬧劇一般的對話中,南妖妮的隊友始終沒有出言阻止,她們僅僅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這個霸氣外露的女生。或許她們迷倒在南妖妮這個霸氣女生的石榴裙下了。
筆直的公路上,一輛印有朝代lg的車輛正在行駛。
車上,結束一天的比賽,疲倦的朝代隊友都是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眯着眼休息的,有悄悄說着話的,有玩手機的。
“大家别這麽沉悶,我們又不是全部比賽都輸了,5戰3勝2負,這個成績對于我們這一隻還處于磨合狀态的隊伍來說已經不錯了。”教練峰哥站了起來,拍着手鼓勵大家。
“對啊,峰哥你說的沒錯,既然您老人家都說我們打的不錯,要不今晚你請我們吃頓好的。”有林東在,峰哥話永遠不會接不下去。
“你想的到美,等你們升上a組的時候,我就請你們吃頓好的。”峰哥笑着說道。
“那不就沒希望了嗎?”林東拉着臉小聲的嘀咕。
峰哥聽到林東的嘀咕,直接走過來揪住林東的耳朵,“你個混小子說什麽。”
“痛痛痛!”林東連忙求饒,“峰哥,我錯了,求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嗎?”
“哼!”峰哥狠狠的甩開手,嚴肅的說道:“要是有下一次,看我不打死你。”
“咳咳!”
峰哥輕輕嗓子,繼續說道:“我們是一隻建立沒多久的隊伍,有些隊員因爲一些特别的原因來到了新的位置,有些隊員剛剛傷愈不久,所以今天能拿到3勝2負的成績,我很欣慰。”
“因爲我們的狀态還沒有達到我們最巅峰,我們的真正實力還沒有展現給所有人看到,所以,别因爲今天的事情感到沮喪,也别說一些我們不可能登上a組的氣話,我們是有實力的,a組隻是遲早的事情,我們的目光應該放得更遠,放到更大的目标上,夏季賽冠軍,甚至全球總決賽的冠軍。”
“别說你們不行,我還沒有看到你們的最巅峰的實力,所以,加油吧。”
說完,所有人都熱切的看着峰哥,張凡也不例外,哪怕他知道這是峰哥和林東常用的配合伎倆,但峰哥的話确實說道他的心坎上了,他的目光可不僅僅放在進階a組上面,而是最上面的全球總決賽的冠軍。
車上的氣氛重新恢複到以往那般熱鬧,不再死氣沉沉的,剛剛還沉默不言的劉易也開心得和黃恫聊着天,聽完峰哥的話,劉易覺得自己今天會被南妖的下路打爆,隻是因爲自己的手剛剛恢複,狀态還沒有完全回來吧了。
“下一次,我一定會打敗你們,然後在你崇拜的眼光中,狠狠羞辱你這個醜碧池,”
劉易的心裏向着南妖妮那種精緻的臉蛋想道。
而一邊的張凡可沒有劉易這麽‘樂觀’,他閉着眼靠在身後的椅子上,回想今天自己的表現。
今天張凡玩了5局的發條,沒錯今天的5場比賽,他都拿到了發條。
在最後一把他拿到發條的時候,他心裏不禁的吐槽。‘難道其他隊的教練都是傻子,自己一個新人中單,每一場都拿發條,難道你們就沒有這個人就隻會發條這個想法嗎?不會嘗試把發條禁掉嗎?’
自娛自樂的吐槽了一大通,他回到了自己的回想。
“唉。還是打得不夠好啊!”張凡苦澀的喃語。
今天他發揮的真的不算好,哪怕他在線上沒崩,補兵也跟得上對面,團戰也能打出該有的輸出。但張凡還是不滿意,無論是支援,還是線上壓制,或者是遊走,在今天,他幾乎都沒有做到位,這可不是他心中想要的。
他今天的發揮可對不起自己的屬性面闆上的數字,要知道這個屬性面闆的數據可是根據日後的數據來制定的,也代表他的實力不僅僅是今天發揮的這樣。
“是第一次來到這個舞台上不适應?”
“還是對手太強嗎?”
“亦或者是打得太保守了?”
張凡看着窗外的夜色默默想道,随後他自己搖了搖頭,“不,我不需要這些借口爲我今天的表現買賬,今天打成這樣僅僅是因爲我打得不夠好罷了。”
“回去把睡覺時間調短一些,晨跑也取消。”
張凡在心裏暗自調整自己接下來的訓練作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