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因爲我沒喝水,而是辛二十三娘,那樣深情的眼神真的是讓人受不了。
“啪!”
不過此刻我的手已經摸到了身後的袋子了,也是誰知這時我的手一滑,袋子一下就落在地上。
“這個,别誤會啊。”
我微微笑道後,連忙就去撿,生怕她看到明白了我的用意。
撿起袋子,我并沒有猛的就起身,而我想看看她的反應,于是微微擡頭。
咔,可陡然間,屋子裏燈光亮開。
而我身前,什麽都沒有,除了搖晃的窗簾,就是空蕩蕩的一片。
辛二十三娘走了?我微微朝着左右看了看,沒有,于是我猛的環視四周,沒有了!
見此,我連忙走到鏡子前,脫掉衣服,看着自己的後背。
呼!
我松了一口氣,原來那魂引胎記還是隻有之前的那點規模。
咦?不過啊,我一看覺得有點奇怪了,背上的那隻手那隻花甚至那截袖子,好想都活了似的,栩栩如生。
這,這又是什麽情況?這搞得我都不敢脫衣服了。
我再看了看,之後發呆在床邊,感覺一碼接一碼的事兒降臨,吃起來還真是有些吃力啊,哎,好煩躁。
接着我再來到窗邊,看着空中的那詭異的血色月亮。
……
直到第二天,我從修煉回來就一直睡到十點,我決定再去古城買點材料,我需要兩把古刃。
我的兩個符陣,其中有一個陣需要用破煞符貼着的古代開鋒的刀刃才能有效果。
我帶着袋子來到古城,我來到一個賣刀劍的鋪子外,發現此刻這刀劍鋪子擠得水洩不通。
我看往些天,并沒有這麽多人買這些啊,今天怎麽這麽多人?
我疑惑着,這時我身邊一位大爺和另外一位大爺,愁眉苦臉的嘀咕個不停。
“刀劍鎮宅,希望盡在看到那東西了。”
突然有一句話進入我的耳朵裏,我朝着兩位大爺看去。
這時一位大爺一看我,然後開口招呼道,“诶,小夥子,你家也看到影子了?”
“影子?”
我詫異,“沒有啊,倒是看到了一輪紅色毛月。”
“對對,我也先是看到了紅月當空,接着又是蚊帳黑影,缸裏的黑影,鏡子裏的黑影,隻要睜眼哪裏就是黑影,太吓人了,昨晚我老闆起夜今天吓的卧床不起,兒媳給我們買了眼罩,叫我們今晚帶着眼罩睡。”
“诶喲,我家可不是嗎!我昨晚望着天花闆想小兒子和老黃家閨女的婚事,結果一個黑影就貼在牆上!”
“聽說不久前就發生了怪事了,張飛廟出來後不遠的一條古巷子裏,有很多貓一樣大的死老鼠!”
兩個老頭說着,然後互相訴苦,話起了家常,然後也就沒管我了。
看來那晚的事兒,在古城也是人盡皆知了,頓時心裏一陣焦慮,和尚說的沒錯,已經開始生出異象了。
接着我鑽進了刀劍鋪子,然後我拿了兩把匕首,花了三千多,這一下使得我身上的私房錢就更少了,現在我隻希望爸媽别查我的賬戶了。
我回到了家,将一切準備妥當,靜候着劉一抖的電話,同時再修煉上按照往常的一樣。
随着時間的逼近,我知道我的時候不多了,不過我準備的這些就真的夠嗎?
……
八月八月号,晚,陰曆七月又十三,月亮賊亮,照的大地銀晃晃。
我接到了劉一抖的電話,他讓我前往他家。
來到了劉一抖家裏後,入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金城山的和尚。
“小師傅,你總算來了。”劉一抖關上了門,我坐在沙發上,而他過來挨着我。
看着劉一抖,再看和尚,我問道,“要怎麽做?”
劉一抖一臉尊敬的看着和尚,笑道,“讓法明大師說說,這些天他在我家似乎已經找到了破解的方案了。”
這和尚叫法明?于是我看向了他。
“首先貧僧沒想到這次反劫居然出現在七月的這幾天,今晚月明若玉盤,是極陰之夜,前不久的血色毛月,象征着反劫已經開始。”隻見此刻法明和尚緩緩道,“要是這次反劫成功的話,張飛爺每逢月中都會出廟尋頭,要是半夜撞見他,準會被他斬首,爲了盡量避免禍及無辜,劉施主已經給龍山警局打過電話了,從昨晚開始已經執行禁夜。”
“不妥。”我一聽覺得這個辦法肯定是不嚴謹的,于是說道,“那總有一些人不會聽話,那怎麽辦?”
劉一抖一聽,歎氣道,“哎,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而法明和尚看着我,“那不知你有什麽辦法呢?”
我?我皺了皺眉,“這得從人性上來分析,多少人夜不歸家的夜夜泡在夜店酒吧和燒烤攤上?就算禁夜了,一些不聽話的人總會找樂子出去玩,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在張飛爺尋頭之前,我們先尋幾次狠狠吓吓他們,這樣的話我想隻需要一兩天,這些人肯定會被吓到的,然後都不敢出門!”
我說着,法明、劉一抖一臉愕然的望着我,似乎不是很贊同,而我也是興起而分析出來的,這尼瑪不贊同也不用這麽看着我吧?
“你們幹嘛?”我眼睛動,臉卻不動的看着人法明和劉一抖。
“若是引起騷亂怎麽辦?”法明和尚問道。
“騷亂也就罷了,關鍵是怎麽尋?”劉一抖擔憂道。
我在看着他們,覺得好笑,“你們說的都不算事兒,你們放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現在立刻馬上行動。”然後我起身又說道,“誰有福祿店老闆的聯系方式?立馬買點紙人什麽紙馬轎車之類的。”
劉一抖望着我,愁眉不解道,“我有,可是小師傅,你要它幹嘛?”
“好,走吧,去福祿街裏,你先打電話叫老闆開門,我們再去取貨。”我對着劉一抖說道。
于是我們三人朝着福祿街趕去,最後在劉一抖熟人那裏搞了一些紙車,紙人、紙馬,簡直就是打造了一隻送葬隊兒。
我們将這些東西搬到一個隐秘的巷子裏,立成了一排展開,在光亮的月亮下,看這它們,果然還是有些吓人的。
我欣喜的看着這些紙人紙車,而劉一抖有些不情願的看着我,“小師傅,你要幹嘛呢?你不想是想今晚讓咱們舉着這個在城裏跑吧?這算不算惡作劇?肯定會被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