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自有辦法。”我呵斥了劉一抖一聲,随即讓他倆閃到一邊去。
說着我伸手從袋子裏拿出一疊符,随即将這些符遞給劉一抖,催促道,“瞎子,先找一些活草,然後将活草和這些符貼在它們身上,快!”
劉一抖拿着符,看了看,“這是什麽符?”
“别多問。”我呵斥一聲。
劉一抖将那疊符咒,都給貼上,不過還有兩個紙人,于是我就挪到路邊,也能有吓人的效果吧。
哒哒哒。
我的手在劃動,伸出劍指指着所有紙糊玩意,随即念道,“天靈靈,地靈靈,廣成大仙賜符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随即我将劍指一擡。
刷!
随着我的劍指,前方的紙糊玩意,很都離地而起。
“成了!”我一笑。
劉一抖看到此幕,頓時就長大了嘴巴,“小師傅?這,這是什麽符啊?這麽用的也給我幾張吧?”
我白了劉一抖一眼,“沒有了,這麽一個月來就畫了這十多張這類符,還有幾張還有大用。”
“扣~”劉一抖無趣的說了一聲。
可久久不說話的法明和尚一看,“麻門的符咒和三茅的不同,麻門的符咒拜遍了道教尊神,甚至佛門尊佛菩薩,所以别具一格,以貧僧所見這道符應該是附靈之類的符咒吧?”
“哼,算你識貨。”我見法明對我麻門還挺了解的,于是我癟嘴說了一句。
“小把戲,登不得大堂,麻門再怎麽别具一格,再怎麽标新立異,在正統道家的眼裏也不過左道。”法明和尚接着補充了一句。
這很明顯,是和尚在挖苦我,可我也就笑了,“旁門左道,就算我是左道,那你也是旁門吧?你以爲你金城山就是什麽大宗大寺?還不是一個山頭?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裝比也不分分時候?”
說完我瞟了法明一眼,隻見他牙關一咬,不再說話。
這算我赢了一道了,心中一悅,随即道,“我現在我操縱這些紙人在大街小巷蹿,你們也各自用你們的方法去吓唬人,一會兒遇到什麽打電話就好。”
劉一抖同意,可法明卻道,“貧僧不使用電話,若是有危機,貧僧可以趕過來。”
我一聽,就想了,這簡直就是特麽的原始啊人,佛門弟子都和你一個古闆樣子?少林寺的方丈都娶妻生子用愛瘋,你裝個什麽蛋?
算了,我也懶得說了,我劍指一驅,多有紙糊的玩意兒都動了起來,于是我跳上一棟棟小樓,一邊隐藏一邊驅使着那些東西朝着一條條小巷緩緩而去。
廣成附靈符時間也是有限的,隻有三個時辰,我說的這個時辰是最大時間,可是根據我的道行的話,我想并沒有這麽久。
一個小時後,我的紙人隊伍遊走了好幾條大街了,突然我感覺警局搞的禁夜也是蠻有效果的!
不過我還是不放棄,沿着古城周圍的巷子繼續竄,因爲古城晚上人可少,所以要吓人還是得吓鬧市區。
走着,突然我看到一個巷子裏傳來一陣陣聲音。
我跳到巷子的一座小樓上,一看,我竟然發現了兩夥對峙的社團!
見此我立馬驅使紙人隊伍飄進了巷子。
“嗯,你們看,有人來了!”
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人看到了,吆喝了一聲。
接着所以人都一看。
“那是什麽東西?好像是送葬的!”
“這大半夜的誰死了?難不成給他們!”一個男的持着刀,然後指着對面的那夥人。
這麽明顯的挑釁,那邊的人一聽就不樂意,加上又是混社會的,所以脾氣火爆,那邊的人一蜂就湧就上了。
“好,老子今晚就看誰給誰送葬!”
兩夥人亂戰起來,狹小的巷子明顯他們施展不開,随後就擠成一團。
見此我繼續讓紙人隊伍向前,向前。
我的紙人離他們還沒幾米遠了,這時候一個被挨了一棍子的混混擠出人群後就準備逃,可是他跑的方向就在紙人這麽邊。
蹒跚幾步後那混混撲在地上,然後他爬起來繼續跑。
可是他一下撞到紙人,使得紙人朝後飄了一段。
他朝着一看,“尼瑪!走路沒長眼睛啊!”
可是他剛說完,眼睛瞪住了,看着周圍,咽了咽口氣,陡然間連手裏的刀都掉了,接着腿都抖了起來,無比悲慘的叫道,“撞鬼了!快跑啊!”
随着那混混的一喊,很多都朝着紙人的方向一看。
紙人是給死人燒的,活人見了肯定會忌諱,況且我現在還把活人忌諱的東西給變得可以動了,這豈不是更可怕?
頓時巷子裏一片慌亂,所有人朝着另外一端倉皇而逃,見此我驅使紙人們繼續前行。
“哎呀我的媽,鬼跟着來了!跑啊!”
“尼瑪呀,真的有鬼啊!?”
“哈哈~”我看着逃走的混混們,不但吓跑了人,而且還破解了一次打群架事件,我不由的欣喜。
接下來的時間裏,吓走了社團似乎就跟開了張似得,一股腦的我就碰到了好幾個地方有人了,黑賭場,黑網吧,路邊洗頭、按摩店,結果我的紙人大軍一到,他們統統吓的屁滾尿流。
特别是洗頭店和按摩店,那些穿着齊B小短褲、小短裙的小姐們,跑的那才叫一個麻利,而且滿街都是咔咔咔的高跟鞋聲音。
這不,一下來,我連黃、賭、黑給給掃了。
多了兩個小時近三個小時後,我跳到一排隻有一層的小平房上,而對面是一條小街,小街有一個門面,用窗簾遮住,旁邊放着一個牌子,“網吧”。
這一看就是一家黑網吧,我看時間也要差不多了幹脆就在這裏停止吧。
隻是我驅使紙人們飄進了黑網吧裏,兩分鍾後,一群人争先恐後的跑出來。
随後我就得意的走了,而紙人就放在黑網吧裏吧,
接着我給劉一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了很久,半分鍾後,我準備挂掉電話,可劉一抖電話裏氣喘籲籲的道,“小師傅,還記得上次的能吐舌頭的鬼嗎?又出來了兩隻!被我和法明大師給消滅了。”
“什麽?舌頭鬼?”這時我走到一個暗暗的路燈下,一陣詫異後我停下,皺眉道,“看來謝老闆終于動手了!”
“是啊!小師傅,今晚很晚了,你就先回去吧,今天你在來我家商量下一步行動吧。”
我聞後,“這樣也行吧,明天再商量。”
我挂了電話,然後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