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是一名軍人
“我靠!”天禹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頓時無語了,剛開始來到這裏時還沒看清楚,畢竟天空還不是很亮,天禹雖然夜間也能看到東西,但是他沒有注意和仔細的去看。
寬廣的養雞場裏竟然有很多障礙,有高牆、有深坑、獨木橋啥的,當然了天禹是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麽,四百米障礙也隻是聽說過而已。隻是這時有一隻很是高傲的老母雞竟然試圖從平地飛過兩米多高的高牆,并且試了兩次竟然飛過去了!
“暴強,能不能過去?”天禹看着高三米的鐵栅欄道。
“肯定能。”言罷暴強就想上去,雖然栅欄高三米并且沒有橫欄,但是暴強有信心手掌的抓力和攀爬能力是一定可以過去的。
“等等,你先别過去啊!你過去了怎麽把飼料弄過去啊!”天禹一把将像蜘蛛一樣趴在栅欄上的暴強拽了下來道。
在暴強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天禹用強壯有力的兩隻胳膊和手向上爬,腿盤住細細的豎欄,雖然沒有什麽實質的神作書吧用,但是勉強增加了一下摩擦力省得掉下來。當他很是笨拙的爬到了頂端,小心翼翼的躲過了上面的鋼槍尖便直接跳了下去。
“天禹,你不是要我背這個大袋子過去吧?!”暴強看着眼前的裝着慢慢的一大絲袋子玉米粉袋瞠目結舌的問道。
“靠想啥呢!我有那麽壞嗎?!把那個袋子扔過來,别告訴我從小帶沙袋的手沒有力氣扔個80多斤的東西過來。”天禹汗了一把摸了摸鼻子道。
“哦!這你可找對人了!包在我身上。”暴強腼腆的摸了摸腦袋,然後一拍胸膛道。
“1、2、3等等!”暴強喊1、2、3要将袋子丢過去,天禹也在對面拉開了架勢,頭也高高的仰了起來準備接了,可是關鍵時刻這小子竟然喊了個等等,突然間的變化差點把天禹的脖子弄出頸椎病來。
“靠!啥事兒!”天禹這個氣啊,恨不得跳過去暴揍暴強一頓才解氣。
“那個啥,你把那個鐵護腕拿下去,這東西從三四米高的地方掉下去可是很沉的!”暴強關切的道。
“别廢話,我能接住。”天禹雖然說的生硬,但是心裏别提多感動了,雖然生活一直不如意,但是自己身邊的女人們,兄弟們都對自己如此真心,那麽自己還有什麽苦不能受的呢!就算爲了能擁有執掌人生的能力,爲了守護真心對自己的人,忍了!拼了!幹了!
當天禹将飼料倒入了制定的位置後,又将被暴強丢過來的水桶裏面的水倒了個精光後,他就發現暴強這小子在高牆那跳來跳去,還有鐵絲網下面鑽來鑽去的,頓時好奇心大起,也湊了過去。
“暴強,這些都是什麽啊?”天禹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東摸摸西蹭蹭的問道,雖然期間碰到了不是風幹了的**巴,雖然聞着養雞場**巴的味道,但是對被龍天龍訓練了在臭水溝裏‘喝水’後,他就不覺得這些氣味有多麽難聞了。
“你不知道啊?!這是四百米障礙,後面那個是五百米障礙。在我老家,也就是我小的時候,我爺爺就弄了不少這些東西讓我玩。”暴強很是驚訝的看着天禹道,然後臉上露出了孩子一般單純的笑容,好像在回憶着很好玩兒的過去。
“正規的動神作書吧你會嗎?教教我。”天禹知道多掌握一些軍事項目對以後一定有好處,于是就問道。
“恩,正規是知道,但是其實不用正規的,隻要你過去了,用的時間少就行,正不正規我爺爺說沒必要。”暴強雖然口上這麽說,但是他依然爲天禹演示了一遍正規的過四百米障礙的動神作書吧,然後又在天禹的點頭示意下演示了一遍正規的過四百米障礙的動神作書吧。
“四百米障礙看起來很簡單啊。你剛剛隻用了大約一分鍾非常快啊!”天禹看着面不紅氣不喘的暴強道。
“嘿嘿,我四百米障礙最快的成績是45秒。如果我将手上的沙袋拿下去,估計40秒吧。”暴強的笑容很是腼腆,手也下意識的撓了撓頭頂。
“後面那個五百米障礙挺吓人的,整個障礙場長絕對超過了五百米,最少有二十個複雜的障礙物,有用木頭搭的高十多米的方形架子、屋頂形架子,有高五米的雲梯和吊繩,有高二米多的石坡、磚牆,有蛇形橋、蛇形樁、高低杆等,二百五十米處還有連續三個二米深的坑,在最後還有二十米長低樁鐵絲網。沒想到你小子也這麽快就跑完了。”天禹看着暴強很是贊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也不是太快啊!神作書吧爲軍事五項全能訓練之一的五百米障礙,它勿用置疑絕對是一項遠比軍事四百米障礙跑要艱難得多的訓練科目之一,這項運動隻在一些偵察部隊或是特種部隊才進行正式的考核和訓練,但是就算如此我們部隊也曾有戰士在這個項目中落馬身亡的曆史,足可見這個軍事五百米障礙的殘酷性和危險性,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不會就輕易的去嘗試,不過你小子可以跟我比試比試。這時遠處跑過來一個人,身材不是很高,臉部黝黑面容普通,一身整齊的軍裝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筆挺,最重要的是那濃濃的黑色劍眉讓他有種堅毅之感。
“班長好。”暴強和看着四百米障礙和五百米障礙蠢蠢欲動的天禹同時喊道。
“行了,這兒沒别人兒,不用跟我來這套,我知道你口服心不服。”這時的沈京兵好似換了一個人似地,笑容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班長,你這是。。。。。。”暴強也非常驚訝于沈京兵的态度,于是沒有什麽心計的他就想直截了當的問原因。
“呵呵,行了,我是一名軍人。”沈京兵似乎明白暴強的想法,很是熱情的攬住了暴強的肩膀道。
“哈哈,我也是一名軍人,我們都是一名軍人!”天禹通過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明白了,沈京兵爲難自己,對新兵們如同魔鬼一般的行徑都是因爲他是一名軍人!他的一舉一動都是組織上的命令,軍人的天職就是完全的服從命令,不管你有什麽委屈,什麽難言之隐,在國家的面前個人的榮辱與委屈和無奈永遠是蒼白的。于是天禹也主動的拍了一下沈京兵的肩膀,并且在他帶着欣慰的眼神中對着他的胸膛就是一記狠拳。
“靠!你小子還真忍心啊!”沈京兵揉着胸口對着天禹沒好氣的道。
“靠!誰讓你折磨我折磨的那麽狠了!搞得我還得睡一周的潮濕冷被子!”天禹氣氛的道。
“靠!你小子還真用水澆了?!”
“那不廢話嗎?!内務不合格你說不定怎麽罰我呢!”天禹那個郁悶啊!
“哈哈!你以爲你内務合格了,我就不罰你了?!”沈京兵頓時笑的跟奸計得逞的狐狸一樣道。
“呃。。。。。。”天禹郁悶的直想吐血。
“行了,咱們三個就在這裏練習這四百米障礙和五百米障礙吧,後面那一百米是練習百米沖刺的,估計你們兩個也是要通過武警特戰隊選拔考核,然後再進入黑豹特種大隊進行訓練的,所以大家一起練吧,現在我不是你們班長了,隻是你們的朋友,你們的戰友,你們的兄弟!但是出了這個養雞場後,我依然是你們的班長,我依然不會對你們兩個手下留情的。”沈京兵算是做了最大的通融,因爲這些話讓天禹的心放了下來,并且也讓他明白了一個軍人最重要的永遠是服從命令。不管你心中有什麽苦,不管你面臨了多大的委屈,不管你因此得罪了多少人,隻有你是一個軍人,那麽服從命令就是你生命的所有诠釋。
“神作書吧爲一名軍人,小兵啊,我佩服你。”天禹拱了拱拳頭,做了一個江湖人的手勢。
“靠,給你點顔色,你還開染坊了。”沈京兵笑罵道。
“你們這是?”暴強目瞪口呆的看着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這麽一會兒,說了幾句自己雲裏霧裏的話後,竟然像朋友一樣,頓時滿肚子的疑問道。
“哈哈,回去跟私聊。走咱們三個訓練去,就來這個五百米障礙,你們先上,給我講一下規範動神作書吧,然後我再上。”天禹對着兩人笑道,不過心裏卻想起了私聊這個詞語,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那個與自己心心相惜的柳冰冰,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迷戀上網絡,更不會在剛剛說出對暴強來說私聊這種勁爆的詞語。
看着沈京兵故意放慢的速度,還一邊做動神作書吧一邊喊要領,他一步躍上五米攀繩,然後行雲流水一般飛快蹬了上去,再轉身跳下來,動神作書吧基本上沒有多大的停頓就又向前飛奔,其實,四百米障礙就是五百米障礙的前身,隻不過五百米障礙的難度大概是四百米障礙難度的兩倍,并且障礙與障礙之間的距離大大的縮小了,也就是給人轉變思路的時間變少了,更加能鍛煉一個人的反應能力。這樣一來,過五百米障礙時,就要求軍人的軍體素質一定要好,心裏素質也一定要非常好,因爲這裏面的威脅性還是非常之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