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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馬上。這就來了”
所有的食物都已經端上去了,胭脂琢磨一下,倒了兩杯水,走進餐廳。
殷斐已經鋪好餐布,在那吸鼻子:“達令,你的手藝越來越可以向人民大會堂看齊。”
胭脂淡淡一笑。揭開保溫的蓋子,給殷斐盛湯。
“怎麽?今天情緒低落?”殷斐點了一根煙,靠在椅背上問她。
胭脂醞釀了一下情緒,撒嬌的将一塊牛肉夾在殷斐嘴邊:“當然不開心啊,你都不讓我看走秀。”
殷斐吃下胭脂喂過來的牛肉,擡起手腕:“你看這是什麽?”
一串亮閃閃的金鑲玉項鏈提在殷斐的指尖,纖細的鏈子中間吊墜爲葉星狀的黃金。中間是一顆大圓的珍珠,牽扯着一顆水滴形的小珍珠。
餐桌上的錦盒裏還有一條手鏈,爲黃金連接的網絲狀上依附着幾顆紐扣狀的小粒珍珠。
正是中午的發布會上,胭脂喜歡的國際名模aimee帶的那款首飾。
“哇——好好看,真美。”胭脂雙手捂嘴,睜大美眸,驚喜的不敢置信的狀态。
“喜歡嗎?”殷斐勾唇淺笑。
“恩,好喜歡。”
“過來。”殷斐擰滅了煙蒂。
“恩。”胭脂乖巧的像隻貓迅速繞過方桌依偎到殷斐的懷裏摟住他的腰。
殷斐将項鏈繞在胭脂的脖頸上。
冰涼柔軟的細黃金貼在胭脂的胸脯,在燈光下閃着金鱗鱗的光澤。
“借我的?”胭脂調皮的眨眨眼看殷斐。
殷斐粗眉一挑捏着胭脂的臉蛋:“傻瓜,能不能配合點氣氛。送你的。”
玉臂纏上殷斐的脖頸,“殷斐,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你會把我寵壞的。”
殷斐将她抱在懷裏。點起一根煙。
香煙袅袅飄在空間,殷斐的眼神順着那煙霧,仿佛看見沙灘上的少女赤着腳喊斐哥哥,快來追我啊——
婉柔,你真的不存在于這個世上了嗎?
胭脂閉上眼,疲倦的蜷在殷斐的腿上,冰涼的鏈子劃着她柔軟的肌膚,就像那鞭打她的冰涼的命運。
第二天胭脂醒的時候,殷斐留張條已經去了普羅斯旺。
胭脂冷笑,也迅速起床來到位于巴黎三區的私家偵探所。
接待她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胡子中國人。
胭脂分不清外國街上遍地走的黃種人哪個是大陸來的哪個是台灣來的,哪個又是日本越南的。
她試探性的說漢語:“你好,您是這裏的老闆嗎?”
“大胡子綻放核桃紋笑容:“不錯。你是委托人還是代人委托?”
“我委托。可以看一下你們偵探所的資質嗎?”
大胡子有點不高興:“小姐,能在巴黎市政廳附近開的生意,會證照不齊嗎?”
“好吧,那就來說說我委托的事情。”胭脂從包裏拿出事先早畫匠畫好的楊老師的頭像。
頭像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巴黎還是個骨子裏都流露着藝術氣息的城市,街邊擺攤畫畫的高手甚至比國内美院的一些專科生還要有水平。
“這個人。現在應該有五十出頭五十五不到的年紀。中國大陸a市人,所以說話口音應該變化不大。”
“還有其他線索嗎?比如說職業愛好?”大胡子老頭接過畫像眯起眼睛仔細看。
“他之前做過老師。中學教物理。業餘愛好不清楚。是不是成家也不清楚,但是在來法國前,他絕對沒結婚。”
“那他是哪一年來法國的?确定在巴黎這一帶嗎?”
胭脂搖搖頭:“不知道哪年來的,但是肯定在十年之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巴黎這一帶,隻是我久聞您這個好奇異偵探社的大名慕名前來。”
說到慕名前來,大胡子很高興。
有一種人就是你可以不給他物質但是一定要給他精神食糧,比如肯定誇獎吹捧。當然做生意的人物質一定要給,但是精神食糧可以換得對方的尊重。
“身高?面目特點?”
“身高?”胭脂想想,在兒時自己的眼裏大人都是巨人,都很高。但是楊老師比媽媽高處一個頭,媽媽有一米六的樣子。
“身高應該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間。”
“好,留下定金,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另外如果你想把你的案子排在前面,可以多交百分之五的勞務費。你知道,我們的人員,設備,包括監聽,都是一流的,成本相當大。甚至包括到移民局打通關系。”
“好。”
胭脂發現這老頭張口閉口不離錢,不會是隻拿錢不做事的騙子吧。不過死馬當活馬醫,
不找他們幫忙,楊老師的蹤迹更是大海撈針。
胭脂将一張卡,放在桌上。
“卡裏的錢正好可以付定金。多久之後我聽你地消息?”
老頭起身到另一台桌子上翻翻台曆:“一個月左右,會給你初步的消息。”
“半個月!我相信我付的定金裏面值得這個時間。”
胭脂嚴肅了表情,語氣堅定的說。
大胡子微微愣愣看向胭脂,這姑娘倒是不好糊弄。
“好。”
半個月,殷斐肯定要回國内了。
巴黎市政廳,向北一直延伸到共和國廣場是條熱鬧的商業街,胭脂走在巴黎初春的濕漉漉的陰天裏,腦袋迅速合計着怎麽樣才能不随着殷斐回國。
以他的霸道控制欲,是不可能将她單獨留在巴黎的。
忽然一輛紅十字急救車嗷嗷叫着擦肩而過。
胭脂忽然靈光一閃。
晚上,殷斐從南部回來,似乎神情郁悶。
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胭脂從來不進他的書房和他曾經說過的工作間。
雖然書房的那張畫吸引着她的好奇。
他不出現,胭脂樂得輕松。
整天演一個感恩戴德傻白甜的女人也很累的。
忽然,殷斐匆匆進來從行李箱中翻找着什麽文件。
“寶貝,你也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回國。”
明天?太快了。胭脂嘴上卻乖巧的應着:“好哒。”
殷斐拿着一沓文件又匆匆的回了書房。
“親愛的,你好像心情不好,要不要我煮一壺咖啡給你?”
胭脂在卧室和書房的中間帶問。
“可以。”殷斐心不在焉的。從法國采購的原料出了纰漏,直接要影響兩個品牌的質量和出貨。他急于回國去處理一系列的蝴蝶效應。
“哎——呀——”
忽然廚房傳來一聲慘叫接着是金屬落地的撞擊聲。
殷斐敲擊鍵盤的手停頓一下,起身走進廚房。
隻見胭脂靠在牆上慘白的臉全是冷汗,疼的似乎在顫抖。
腰部乃至大腿粉色的家居棉布裙子全是潮濕的滴着水,呼呼冒熱氣的水。露出的小腿上一大片赤紅,立刻出了水泡。地上躺着銀色的電水壺,還咕咕流着熱水。
她。
“你怎麽搞的!”殷斐去脫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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