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胭脂被他的力度掐出了眼淚,下巴快要在他手裏碎掉,她仰頭的姿勢,眼淚中看他,身體的心裏的屈辱感!
此時門裏門外三個人之間,猶如地獄般死寂灰冷。
忽然想起之前在醫院殷斐看見大衛,那雄獸一般的占有欲。
他好像特别介意她身邊出現的任何異性,不是普通的吃醋是骨子裏的霸道蠻橫!
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和異性走的近!
問題是:“殷斐,我是你的什麽人,你又是我的什麽人,你憑什麽拘禁我?”
她白着臉吼道:“殷斐,我要出去。”
殷斐笑得眼睛發紅,英俊深邃的五官呈現出的模樣開始可怖,捏着她下颌的那隻手力度驟然發狠!
“胭脂你一點也不笨。呵呵,誰說你可憐。你的手段得把我都玩了。一方面做我的女人攥着我的錢,一方面又不失時機的給自己找好了下家。女人現實的模樣我在你身上看見的淋漓盡緻!放你出去,原來離開我,和他一起才是你要的生活?
胭脂被他掐呼吸都有點困難。不自禁的啊一聲痛叫出聲。
殷斐身軀壓下薄唇擦過她的鼻尖,冰冷诮笑:“說說看,你是怎麽勾搭上警察叔叔的?也是這幅抑郁寡歡楚楚可憐的模樣嗎?或者是豔陽如火——”
一字一句從殷斐寒涼的嘴裏說出來,說的很大聲,大到足以讓門外的靳一軒聽見!
“混蛋!是男人你就不能辱沒她!”靳一軒啪啪啪的搖晃鐵門。
“閉嘴!殷斐你夠了!”胭脂被他全無理智的尖銳言語刺得渾身發抖,沒臉見人。恨不得此時鑽進花台的泥土裏。
“不夠!”殷斐狠狠盯着她,已經布上紅血絲的眼球裏,蕩漾笑意,濃密的睫毛卻擋住了眼底最深邃處的沉痛挫敗。
男人骨頭裏疼痛可怕的氣息越是強烈,他的聲音反而越激揚好聽。
救了她,安置了她之後他完全可以上她。
但他不願意勉強她。每次見面他都怕自己憋成内傷,憋成前列腺患者,心裏想把昔日的印象往好了表現出來,這段生命中有過很美一段的回憶以誠摯的态度讓彼此保留。
那麽不願意傷害婉柔。那麽小心翼翼保護的婉柔。
他爲了救她,把婉柔扔在冷飲店裏半夜才想起來。
他不齒出軌的勾當,那麽不想和婉柔意外的女人牽扯。可是爲了保護她,還把她安置在别墅派專人二十四小時忒心服務。
他盼她能理解,他内心深埋的糾結。
然而這一切多麽可笑。
我擦!殷斐你太可笑了!
他這樣一個傲嬌的鑽石傲嬌闊少幾乎已經把心捧出來給她了,她給他的是什麽?
是毫不在乎的扔在地上再踩上幾腳!
“呵呵,原來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有那麽多備胎。大衛,靳一軒,其他。你有人照顧,有人接手,你隻要故作可憐擺出一副我傷害了你的嘴臉騙得我的惦記,不忍再和随便哪個備胎遠走高飛就好了。”
殷斐低沉的足以令胭脂神經發麻的語氣吼道。
“殷斐,你說夠了吧!”胭脂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即使在數着她的罪狀都沉靜的就像聽不見他的呼吸,明明他就在身邊沒一點距離,她被他按在花台上上不去下下不來。視線裏還能看到男人筆挺淩厲的黑色褲腿,一動不動,但她就是感覺不到他的任何氣息。
她想她可能是無措的暈乎了。
鐵門外靳一軒還在嘩啦吼叫着,他是擔心她吃虧,擔心殷斐變态。
胭脂眼淚嘩啦啦出來。擔心卻不敢看靳一軒,此時她隻能貓在殷斐的身子後面,下巴被他的大手掐的那麽痛,痛的像要掉了。她哭着拍打他的手:“你瘋了,殷斐!放手你别碰我!”
别碰你!她被壓到充滿泥土味道的花台上,來不及翻身,沉重的男性身軀強勢過來。
他咯咯笑,仿佛鬼魅聲音卻冰寒刺骨。
“除了我,你還能給誰碰!”
胭脂面無血色,眼睛裏發出絕望的晦暗。
殷斐,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才肯罷休。
而男人眸底卻是赤色,那裏着了火一般。她内心驚懼無比,卻如待宰的羔羊。
忽然窗外再次騷亂起來。
胭脂又清醒過來,她不能和他,不能——尤其現在。
慌亂無措,胭脂隻有實在沒辦法了才會寫的那麽明顯的表情湧出眼淚。
“殷斐——你好狠——”她顫抖的說。
忽然窗戶外傳來一聲槍響。
那麽尖利呼嘯震人耳膜!
晃動中的兩個人身子一僵。
靳大哥,他開槍了。
殷斐的手機馬上鈴音加震動響起來。
“少爺,那個警察開槍打碎了門鎖正在強行把高進來。
“報警!告他強闖民宅濫用搶支!”
“不!!!”胭脂一把搶下殷斐的電話用已經沙啞的勉強發聲的嗓子對着話筒裏面吼道:“不許報警!你們不能毀了他前途!還有别的辦法解決!”
殷斐居高臨下猩紅着眼睛:“女人,你還有什麽辦法?”
胭脂就範一般束手就擒一般,絕望的閉上眼睛:“殷斐,你說什麽我聽什麽。你讓我做什麽我做什麽。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命都是你的,時間你定,可以嗎。”
時間變得那麽難熬,過了多久?她整個人絕望的又是期待的等着他的答案。
殷斐墨色褪去了赤紅,墨色如夜。
那般安靜,手指有點顫的點了根煙。
視線從夏意豔豔的窗外又落到胭脂臉上。少頃,又将眼圈緩緩吐在她臉上。
有特點的粗黑的墨色眉峰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挑起:“這麽想保他?豁出命去?”
胭脂看着殷斐奇怪的表情,折騰的死寂一般的心有點感覺到疼。
望着他,任由心髒漸漸開始撕裂般的疼。點點頭。
“好,起來。”
殷斐說着依舊吸着煙,沒有情緒的立在床邊。
大手抓起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床沿。
俯身垂下一片厚重的陰影,“想救下他也很容易,既然你連命都可以不要。爲了你的愛情。還矜持什麽?你不是一向跟我矜持,跟我裝嗎?就這樣,我滿意,放人。”
一直以來在和殷斐的那件事情上,胭脂一直是敷衍的,保守的。
有時候她想過向蘇的離開是不是也是因爲她的矜持保守。
但是一想到那些豔情的畫面,她就覺得那該是些閱盡千帆寡廉鮮恥的人才會做的舉動吧。
殷斐也從來都沒在那方面要求過她什麽。
在她失憶的那段時間裏,他們真真假假的甜蜜着。這個男人溫柔起來,連姿勢都考慮她的感受,不讓她累着。
所以他低沉無情緒的動作,拽她到床邊,表達的意思。
胭脂一時都沒明白他在說什麽。這和放過靳一軒有什麽關系?
但是她這姿勢,趴着很不得勁兒。她有點明白怎麽回事又有點不願面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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