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天,胭脂都是在暈眩的狀态下度過的。[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九點鍾,胭脂的小助理抱着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進來:“胭總,這是林總派司機送來的。”
小姑娘羨慕的聞聞一大束火玫瑰往胭脂手裏遞。
“好聞嗎?”胭脂擡眼看了一下又低頭看文件。
小助理害怕了,臉都綠了。本來就是老闆的男朋友送給老闆的,自己在老闆面前還聞了,這不是找倒黴嗎。
“對不起胭總,我下次不敢了。”
“沒事,送給你了。”
趙阿姨進來彙報:“胭總,車間有一對兒小青年不知什時候談上了對象,現在有了身孕,影響挺不好的,怎麽處理?開除還是扣獎金?”
趙阿姨身後一對小青年兒,灰溜溜的低頭不敢出聲。
“給紅包,讓他們回去結婚生娃。”
不一會兒,會計進來:“胭總,中秋給職工發的禮品和晚會費用照這樣算的話,超支了五十多萬。您看要砍掉哪塊?”
說着恭敬的把報表擺在胭脂的桌子上。
“再加五十萬預算,場面辦的大點。”
“胭總這是買彩票中獎了?”食堂吃完飯,會計摸不着頭腦的問胭總眼裏的大紅人兒車間主任趙阿姨。
“這也正是我沒弄明白的。”
趙阿姨撓撓頭發。
胭脂上午忙完,交代好一些列事情,午飯時間就離開公司。
先吃快餐解決午飯問題,然後回銀杏路會館泡個spa,就用上次按摩女孩推薦的玫瑰精油系列。
水療後,在那小憩一會兒再去附近發藝中心做頭發。
然後差不多時間就到五點鍾。
殷斐會在楓丹白露等她。
他說有個驚喜,會是什麽?胭脂在快餐店拿着長勺舀湯,湯都灑了,她還在出神的想。
不會是求婚戒指吧?
捂臉,自己臉也太大了,但是不管什麽,這都是一個驚心動魄的開始。
是胭脂從來不敢奢望的。
一年的時光,她不知道自己這顆心是何時淪陷的,待到發覺時,時光裏隻有他的影像。
他是那麽可遇不可求。可是上天卻這樣眷顧她。
在發藝中心做頭發時,胭脂遇見了王晶瑩和靳一軒挽着胳膊進來。
王晶瑩的肚子明顯的凸起,臉上浮現着幸福的準媽媽的甜蜜。
“靳大哥。嫂子,好巧。”
胭脂瞥見門口進來的挽着手的兩個人,拿開擋臉的報紙。
靳一軒頓足,有點尴尬。王晶瑩卻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胭脂,好巧啊。哇,你做這個發型,經典的蘑菇頭設計,發頂的頭發蓬松打理,前額短發細碎修剪,好清新雅緻又顯得幹練,很襯你的娃娃臉哦。”
“嫂子專業啊,肯定是經常做頭發吧。造型師說我頭發本來太短,這麽長,隻能這樣剪了。”
胭脂眉眼輕松的笑。
“我學過的呀。等生完寶寶,電信公司充話費的工作我就不準備去了,在家附近開個發廊,一邊做事一邊呆寶寶一舉兩得。”
靳一軒是沉默寡言過于陽剛的人,另一半活潑多話倒也是互補。
不過,靳一軒對老婆的自來熟倒是有點不适應,走過來将王晶瑩按在座位上,自己擋在她和胭脂中間抱臂。
“胭脂,早上,我在銀杏路小區,看見——那個人的車子——”
他的眼神沉沉的盯着她,言外之意其實就是提醒胭脂,他是不是被你了解。
他對胭脂的感情是複雜的。那次在殷斐豪宅門口受辱,靳一軒消沉的暴瘦了十幾斤。
但是靳媽媽說的對,人不能鑽牛角尖,最好的蘋果你如果得不到就不要一再伸手那也是對蘋果的壓力。
退而求其次找個雪梨,也是一種生活。
其實靳一軒明白,胭脂要是喜歡他早就接受他的表白,又怎麽會等到她被殷斐圈起來卻不反抗呢。
他本來就是個平凡也甘于平凡的人,找了同樣平凡的王晶瑩,過平凡簡單的日子,人生其實就是這樣的吧。
胭脂甜甜的笑,點點頭:“靳大哥,謝謝你,昨晚,他已經對我表白了。”
“啊,好,那是好事啊。”
靳一軒微微愣了一秒,便調整情緒,舒展眉眼的輕松了:“胭脂,靳大哥先祝福你,你應該得到幸福。”
“恩。你也是。”
初秋的市中心大道非常美。
金黃色的梧桐樹枝在路中心連接,搭了華麗麗的天頂,夕陽透過縫隙鑽進來照在胭脂的車上,行人的身上。
楓丹白露是a市最高級的法式餐館。
此時門前開始車水馬龍的光顧進晚餐的客人。
胭脂剛才做完頭發後已經回家換了一件寶藍色的雪紡收腰及膝百褶裙。下面是同色系的高跟羊皮鞋。
在發藝中心,請人化了精緻的淡妝。
唯一一次口紅選擇了珠光的玫紅。
胭脂平素都是很樸素的着裝,牛仔褲襯衫或者棉布長裙。
今天不一樣。收拾的好像等人求婚一樣。
胭脂兀自想着開車,停車,歪頭在後視鏡裏對自己嫣然一笑,比劃個v的手勢。
楓丹白露門口的高個兒門童見胭脂走近,殷勤的幫她打開厚重的歐式玻璃門。
立時進入另一個與平素反差巨大的世界。
奢華的大廳,華麗的水晶吊燈,每個角度在每個座位的頂上,都折射出夢幻般的斑斓。
歐式桌椅有半高的屏風圍着,間隔開闊、自成一片天地。
入眼都是宮廷版精緻的純白色嵌金邊,透出貴族氣息。
“這位女士,您有定位子嗎?”
服務生跟着問。
“我等一個朋友。他應該定了。”
“好,您先坐那邊等好嗎?這邊我們都是有預約的。”服務生右手指着候賓區的一圈沙發。
胭脂點點頭看看表,四點五十分。
自己從來不遲到也不喜歡遲到的人,所以即使是今天,這樣本可以女孩子遲到撒嬌賣萌的日子,她也是提前到了。
點了咖啡,坐在最靠窗的沙發上往外看。
咖啡就是一道幌子,在胭脂面前冒着熱氣袅袅蒸騰。
玻璃窗外都是豪車。
a城人民什麽時候這麽有錢了,停在門口的車都是幾百萬的牌子,連幾十萬的奧迪都不好意思往這邊靠。
胭脂的視線,盯得有點疲勞,喝了口咖啡,再次看了下腕表:五點。
她的心竟有點小欣喜,哈哈,殷斐最好此時此刻别進來,最好給我晚一分鍾,這次抓住了你遲到的小辮子,以後我就有理由修理你了。
耳朵卻留意起了身後的門聲。
若是殷斐進來,和服務生之間的對話,她一下子就會他獨有的,磁性的嗓音。
胭脂的胳膊擺放在桌面上,她盯着腕表,五點五分,五點十分。
再次認真的屁股挪到玻璃窗幾乎挨到玻璃的位置,尋找黑色的賓利——沒有。
眼前的咖啡已經涼了。大廳裏各種法餐的香氣和各種聲調話語。
送玫瑰的花童出出進進。
胭脂拿出手機,撥了大煙鬼這三個字的号。’大煙鬼‘還是今天上午,她給他特意起的手機專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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