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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快的鈴音,可能是大姐的,隻要不是殷斐的她都懶得理。
繼續垂直,閉氣,心念合一……
王姨在樓梯口聽見小姐的鈴聲響了許久,又沒聽見小姐喊,有點替小姐着急。
熱心腸的人就是這樣,先天下之憂而憂,急别人之急而急。
王姨聽了一會兒後,忽然想明白了,小姐手機一定每放在身邊兒,小姐腿腳癱瘓又不能動,自然沒辦法接電話,艾瑪,自己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現在小姐不定怎麽着急呢。
王姨彎腰把納了一半的鞋底放在地闆上,三步并做兩步沖到小姐的房間打開門:“小姐對不起哦,我來拿電話給你——”
“咦?小——”
王姨瞬間蒙楞,張嘴說了一半的話憋着,半天說不出話。
小姐不在床上,不在她剛才扶着她坐下的地方,她在幹嘛?
她在牆上!!!
小姐貼在了牆上當畫——
王姨思路有點跟不上,小姐的腿不是——怎麽能貼到牆上?
“小姐,你的腿好——”王姨一瞬間有點替主人驚喜。
“滾出去!”
金婉柔正閉着眼被王姨忽然的進來打斷,一時也蒙住,片刻,回過神兒來及時喝住王姨下面将要噴出的話。
這個死女人真是太煩人了,真是做膩歪了。
她從牆上翻過身,氣急敗壞的瞪着王姨剛關上的門,忽然感覺不對勁兒:“進來!”
剛受到驚吓的王姨心髒砰砰的亂跳還沒平靜下來,聽見小姐喊自己,心知不妙,暗暗罵自己這個欠兒啊,用你着的什麽急。
“小姐。”王姨又進來,就像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撚着衣角兒。
金婉柔既然被王姨撞破了,也就不再裝,賣着修長的腿自己走到門邊,鎖上門,轉身對着王姨,不說話,靜靜的看。
這其實是一種心理施壓。
王姨是實在人,以前是家庭婦女,近兩年孩子出國要用錢才出來做保姆,人熱情,心思卻淺,禁不住金婉柔别有意味的無語的注視。
低下頭:“小姐,我是怕你接不到電話想給你拿手機的。”
金婉柔面無表情。她人雖然平時都很清純的樣子,其實在世家長大,怎麽拿捏人,怎麽控制人心裏,是潛移默化天生就會的。
“你看電視劇嗎?”她忽然開口,淡淡的問。
王姨納悶的回答:“看的。小姐,我還愛看古裝宮廷大劇。”
“呵呵。”金婉柔冷笑:“你知道吧,像你今天的行爲,在宮廷就是一個死罪。”
艾瑪!王姨立時後背發麻頭皮冒冷風:“小姐,我不會說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可是小姐腿好了,不是好事兒嗎。”
“好不好是我的事。”金婉柔從茶幾上撿起一張撲克牌彈到對面門上:“現在是法制社會,不允許動不動就殺人,但是,殷家和金家财大勢大,想給一家子搗搗亂到倒黴,還是分分鍾動手指的事情,王姨你說,是嗎?”
“是。小姐說的都對,小姐放心,我,我其實啥也沒看見,對,我啥也沒看見啊,嘿嘿。”
王姨也算集中生智,平時的電視電影沒白看,記得這種時候就要說自己什麽也沒看見是最穩妥的。”
雖然心裏狐疑,這姑娘腿好好的,哪個姑娘不喜歡活潑亂跳到處溜達的,偏偏挺喜歡裝個癱子。
金婉柔聽王姨說的很明白,勾唇微笑;”好,王姨,沒看見,我會給你加工資的,但是你要是說出相反的話,我剛才說的可不是吓唬你。”
“恩。嗯呢。小姐诶放心吧。”
王姨頭點的就像小雞啄米。
兒子正在努力要出國留學呢,需要錢需要求人的地方很多,怎麽也不能得罪這金主兒。
她心說大家族的事情真多,小姐你腿好不好是你的事兒,我隻自求多福吧,以後再有什麽動靜,我也不看不管了。她一個勁兒的點頭就希望這事兒快點結束吧。
金婉柔在沙發上坐下,看着王姨膽戰心驚的表情,确信她害怕了,這才說道:“出去吧。記住剛才的話。”
“是,小姐。”
王姨如蒙大赫一般急忙忙出去,輕輕關上門。
心驚,這小妮子,着沒看出來是這樣有心計的主兒。
看着王姨出去,金婉柔在沙發上坐了好長時間才緩過氣兒來,心說晾她一個無門無勢的老婆子暫時也不敢說什麽。
這才想起來一直沒接大姐的電話。
金婉柔重新回到床上坐好,蓋上毛毯。
按照來電撥回去:“大姐,是你找我嗎,剛才我在洗澡呢。”
電話那端的女人掩飾不住興奮的語氣:“婉柔啊,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可要怎麽樣謝大姐呢?”
“大姐——瞧你說的,你人白貌美追求者成一個集團軍的,我還有什麽能讓你喜歡啊。”
“喔,那不一定,你還有殷家那座靠山給姐姐靠呢。和你說啊,你猜我昨天剛到加拿大看見誰了?”
“誰?斐哥哥?他和我生氣了,好幾天沒回來看我,胡大說斐哥哥出差,難道是去加拿大了嗎?”
“噗——傻孩子,********放在殷斐身上,大姐告訴你的消息也和殷斐有關系,不過,也和你又關系——”
聽說和殷斐有關,金婉柔小心髒又提起來嗲嗲的和大姐撒嬌:“大姐,你先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好的我就聽,不好我害怕。”
“嘻嘻,看你啊——”電話那頭的女人賣準了關子:“自然是好事兒,你猜我看見誰了?”
艾瑪這不是折磨她嗎,金婉柔嗔怒:“大姐,你要不說我就收線喽。”
“收線,你不後悔就收哦。”
“哎呀,大姐,至于嘛,就看見個人,你就說嘛。”
昨天中午我在查理斯診所門口看見一個孕婦和她的親屬去做孕檢。”
切,金婉柔翻翻白眼,大姐沒結婚呢就跟結婚多年的老大媽一樣特喜歡八卦。
“哦,别人懷個孕你也興奮,大姐你是不是從萬人迷變成結婚狂了。”
“婉柔,你現在淡定,你知道懷孕的是誰嗎?”
“恩,我不知道,那勞煩大姐大告訴小妹吧。”
“胭脂!”
這次金婉珍收到了預料的效果。
手機這頭半天沒有動靜。
金婉柔捏着手機的手抖顫抖了,胭——脂,那賤人,懷孕——
斐哥哥好幾天不見了,是斐哥哥的,他們跑到加拿大備孕去了嗎?
呼吸收緊,金婉柔用手撫着胸口才能還不容易喘息。
“喂,婉柔——你在聽嗎?”金婉珍忽然聽不到金婉柔說話,沒想到這下刺激過了。
“喂,婉柔,你聽姐姐說完呐。”
金婉柔長出一口氣:“姐,我不想聽别的,你就告訴我,孩子是不是——斐哥哥的?”
“噗——哈哈哈哈——”金婉珍找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傻丫頭,孩子如果還是殷斐的,還叫好消息嗎?姐姐告訴你啊,我花錢問了護士,那孩子的父親一欄,填的是——林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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