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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回公司直接去王阿姨家把小饅頭接回來,晚餐帶他去吃牛扒。
回來三天吃了三天中餐,小家夥又想西餐了。
必勝客在周末的晚上時間段裏是可以用擁擠來形容的。
胭脂緊緊牽着小饅頭在大廳裏穿梭不停的服務員中間,找到最裏面的僻靜一點的座位。
不覺的發笑,國内的西餐廳就和國外的中餐館一樣,都是外來的和尚好念經,物以稀爲貴。
“媽咪,這裏的牛扒和邁克思家的不一樣哎。”小饅頭沒有白白吃他老媽這些年供給他的大餐。
瞬間就發現了國内的牛扒和國外的牛扒的區别。
“恩,因爲地方變了,加上了當地的口味。”
胭脂邊給小饅頭擦嘴邊解釋。
“那,地方變了,我也沒變啊,媽咪也沒變。”小饅頭紮着雙手揮舞:“媽咪你看我沒變。”
這個孜孜不倦的不吃瞎問。胭脂割下一塊肉塞進小饅頭嘴裏:“老師有沒有說過,食不言寝不語?”
“老師說,小朋友要多說話鍛煉口才。”
胭脂今天真是沒什麽心思搭理小饅頭,大華的事情,她一直替林可思愁。
白天看了公司賬面還有三千萬的流動資金,如果大華需要,随時等着借出去,問題是,林可思不對她說。
艾瑪!胭脂重重的叉上一塊肉,還有借錢借不出去的。
“胭——脂——”忽然斜對面的桌子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喊自己。
胭脂吓一跳。
迎上喊聲,那女人小巧玲珑,團臉大眼睛,有點面熟——
“呀,胭脂,真的是你呀。”正在胭脂琢磨這誰的時候,那女人已經穿越幾張桌子,坐了過來:“不會是,忘記了老同學吧。”
老同學?胭脂急速搜索記憶,中學的不是。大學的?
大學時她是個書呆子,本就少言寡語再加上家庭變态一般的冰冷,排擠,胭脂過的十分壓抑孤獨。
因爲内心小小的自卑和自尊,又沒有經濟能力和同學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最主要,還有胭濟打扮入時揮金如土作爲校花的不時挑唆,所以胭脂是被孤立的,她也幾乎不和同學來往,被男生稱爲冷美人,女生罵爲裝叉。
畢業後,大家都各自有比較圓滿的職業和家庭,一些同學去了外地發展。
胭脂卻沒正式工作,基本上同學聚會也沒人找她。她也漸漸忘記了那些同窗。
所以現在這女人很可能是自己大學時期的某位同學而自己卻忘記了。
“胭脂,我是栗茹,記得不,班上的學生會幹事。”哦,想起來有那麽一位。很喜歡炫耀學生會男神在追求她的一個女生。
好像和胭濟不太對付。
胭脂笑了笑點頭:“記得,怎麽會不記得呢。”
“我說呢,老同學怎麽會忘記,胭脂,你比大學時還漂亮了,時光是把******,怎麽就殺我們這樣的沒殺你啊。哈哈。”
“不許殺媽咪!”小饅頭吃着吃着感覺不對勁兒,握着小拳頭一墩手裏的叉子,他知道殺啊殺的不是什麽好話,所以堅決的站出來替媽咪出頭。
“哇,這小毛頭,簡直,太帥了。胭脂,是你兒子?”栗茹的眼光完全被小饅頭占據。
她盯盯的看着小饅頭掏出手機:“比韓國小童星還帥,來阿姨給拍張照。”
說着沒等胭脂阻止,手機已經咔擦一按。
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
胭脂蹙眉,心裏非常不悅。她對朋友是極爲寬厚的,但是對陌生的關系卻是很警覺。
大學時她和栗茹并沒有交集,此刻她跑出來寒暄兩句便拍小饅頭的照片,直覺令胭脂抗拒,起身拎包,拉起小饅頭:“不好意思,栗茹,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一步。”
“恩,哈,那好,這是我名片,胭脂今天倉促了,以後我們常聯系哈。”
猩紅的指甲夾着一張鍍金邊兒的名片遞到胭脂眼前。
“哦。好,不好意思,我沒有名片。”胭脂雙手接下名片放在包包裏,其實并沒有想和她聯系以後叙舊的意思。
栗茹卻是個很能自來熟的人,自然的掏出手機:“那手機号給我,我打你一下。老同學多麽難得邂逅呢。”
胭脂是那種習慣給人面子的人,這麽個大活人,********的,還畢竟是大學同學,張嘴要一次電話,自己不給有點太矯情了。
于是報上号碼,栗茹記了,存在手機裏。
小饅頭早就不喜歡這個說過什麽殺殺殺的阿姨了。拉着媽咪的手就往前擰大着胖腿兒。
胭脂便借此匆匆和栗茹揮揮手領着兒子走出必勝客。
看見胭脂和小饅頭的身影兒,消失在門口,栗茹歪頭,亮紅的唇瓣一癟,手指按鍵,咻,将小饅頭的照片發出去。
心中竊笑,想不到胭脂竟然喜歡這種老東西,還給人家生個私生子,呵呵呵呵呵,我也是醉了。
照片瞬間發到了胡大的手機上。
胡大瞬間把手機拿到殷斐的總裁辦公室。
歐美金屬風裝飾格局生硬的黑白線條,黑色亮漆的老闆台上,殷斐正在屏幕上和他的頂頭上司,大殷集團國際大總裁殷孝正彙報工作。
殷孝正是典型的官二代,最早的出國經商開公司的華人貴胄。
雖已過知天命之年,但是保養得當,氣質不俗,機秉承了他老爹抗美援朝功臣的軒昂之氣,也遺傳了他老媽,歌舞團女演員的出衆容顔。
所以,殷斐的老媽是個話劇演員,實在忍受不了殷孝正不找自來的,泛濫洶湧的桃花,早在生下殷斐不久就和殷孝正離婚常年居住法國。偶爾回國也是做些文化交流方面的工作。
而殷孝正在國内不堪他老爹的嚴謹,刻闆,訓誡在殷斐十歲時,就和續弦在國際上開拓了公司,常年在歐洲定居。
這殷孝正近幾年不知道來了什麽情懷,從殷斐十八歲起,基本上把業務都一點一點挪給了殷斐處理,自己比自己小一輪的美女老婆也就是殷斐的美女小媽環遊世界,隻是定時開開視頻會議偶爾過問下公司的業務。
他可是甩手逍遙了,把他的男神兒子曆練的二十歲的人就有顆四十歲的心。
殷斐可以說是在殷老爺子的教養庇護下長大。這也形成了他性格上的嚴謹,棱角,威勢,和冷。
胡大見殷斐在忙,沒敢再往前邁步,停留在門口。
殷斐的餘光卻瞥見了胡大,伸手,示意他把電話拿過來。
胡大翻開剛才的照片,躲過屏幕上的視頻攝像頭将手機放在老闆台上。
殷斐在殷孝正還啰啰嗦嗦說話的功夫,點開照片。
幾張胭脂帶着小饅頭進來找座位,胭脂給小饅頭擦鼻涕,等等等的一系列照片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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