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好時左哲的耳根都紅了,這實在不能怪他臉皮薄,主要是紫煞連最私密的底褲都幫他穿上,于是,左哲好不容易維持的面癱表情終于崩裂了。所以衣服穿好後他也顧不上還在滴水的長發,掩飾似的快步往外走去,嘴裏道:“那什麽,吃飯吧,我餓了。”
紫煞輕輕笑了一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種細滑的觸感猶自存在,紫煞擡頭看向左哲離去的方向,眼底晦暗不明,最後他雙手負于身後,擡腳往外走去。
左哲剛到外間便有侍者捧着幹布上前準備爲他擦拭頭發,左哲謝過侍者自己接過幹布擦了起來。此時他才發現頭發長并不是件好事,這個時代又沒有所謂的吹風機,洗了頭就算用幹布搓個百十遍也不一定能幹,估計天氣如果再炎熱一些,他會熱得發瘋。
紫煞出來時正巧看見左哲一臉憤憤地擦着頭發,不遠處的紅木桌上已經擺好了吃食,就等着他們上桌就能揭蓋了。紫煞眼神閃了閃,他微勾嘴角走到左哲身後道:“我幫你吧。”
左哲正準備把已經半濕的布遞給紫煞,又猛然想起方才在浴間那丢臉的一幕,他立即打消念頭讪讪道:“不,不用。”
紫煞輕笑一聲道:“你不必擔憂會勞煩與我,我很高興能夠幫到你。”
左哲将微潤的步放到一旁轉身面對紫煞,他的臉上又恢複成面癱狀,道:“自然風幹就好,用膳吧。”
紫煞卻是不答,他伸手放到左哲腦後,左哲正要說話便感覺後腦有股熱氣,并且随着紫煞移動,這股熱氣也從後腦下移到背部。左哲怔怔的望着紫煞,猜想這人是不是正在用所謂的内力替他烘頭發。
紫煞收回手微笑道:“這樣不易患頭風,用膳吧。”
并非是左哲多想,而是他筆下的反派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更加不是溫柔體貼的主,就算他現在的身份是紅土大陸人人尊崇的智者,紫煞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體貼入微,能把他敬爲上賓已經不錯了。思及之前面對大長老時紫煞緊握成拳的手,左哲平淡道:“我可以幫你。”
剛剛入座的紫煞詫異地看向左哲道:“你說什麽?”
左哲看了看随侍的人并不應答,而是緩步走到紅木桌前入座。
會意過來的紫煞向身後吩咐道:“開膳。”
話音方落,立即有侍者上前揭開餐碟上的蓋子,食物的鮮香立即在房内飄散。盡管左哲現在恨不得将桌上的美食掃蕩幹淨,但他殘存的理智時刻提醒着他現在的身份,于是左哲矜持而又淡定地移開了目光。
……尼瑪,好餓!
紫煞擺擺手又吩咐道:“都退下吧。”
“是,城主。”侍者們施了一禮,魚貫退出。
“左哲方才是何意?”
左哲瞥了眼桌上的菜肴,又故作淡定地看向紫煞道:“我幫你想計策除掉你想除掉之人。”
紫煞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先生不愧是先生,紫煞這點小心思也被先生看個通透。”
左哲點點頭道:“我助你進階,幫你除人,而你,希望今後殷羅入城時切莫爲難于他,也莫要再打寶盒的主意,可否?”
【系統:
溫馨提示:請玩家深刻理解‘嫖’字的含義,蒙混過關不會被認可的喲~】
……喲泥煤啊!難道真要老子去j□j紫煞嗎混蛋!
紫煞并不知道左哲此刻的内心已經被無數個卧槽占滿,他隻是道:“先生助我隻是希望我不爲難殷羅?”
如果方才系統君沒有出現,左哲絕逼會點頭應是,可惜……左哲按捺住想要狂奔的草泥馬目光柔和地看向紫煞道:“我與殷羅的師傅有些交情,若你與殷羅對上,我會很爲難。這些并非是我助你的條件,僅僅是我個人請求。還有,叫我左哲就好,‘先生’二字過于生分了。”
紫煞眼神閃了閃,問到:“先生爲何助我?”
左哲但笑不語,眼底的神色越發柔和起來,心底的草泥馬已經和卧槽打起了群架。
紫煞被左哲的目光看得一怔,心思百轉間,紫煞傾身湊近左哲輕聲道:“方才在刑法我如此對待先生,先生卻不計前嫌助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紫煞低低的笑了一聲繼續道,“先生是智者,恐怕在入城前便知大長老已設下禁制。先生大可在城外的小鎮等候殷羅,但先生卻還是選擇入城。我帶人圍堵先生時,先生也沒有露出驚訝之情,想必對此已在意料之中。先生既知府内上下皆在大長老掌控之中,若在刑房外先生将自己的身份告知大長老,必定會受到大長老的禮遇,而對先生施以刑罰的我也必将受到大長老斥責。但先生非但沒有告知,還默認了男寵一說,先生,我可否理解爲先生想要利用我做點什麽?”
……雖然你腦補的那些僅僅是巧合,但是最後一句你說對了孩紙。
左哲故作鎮定道:“叫我左哲,還有,我無意利用于你,我隻是單純的想要助你,僅此而已。”
“是嗎?僅此而已?”
左哲知道自己不說點什麽是無法阻止紫煞的腦補了,就如紫煞所說,自己身上充滿了疑點,如果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恐怕早就被紫煞給卡擦了。左哲在心底歎出一口氣,系統君就一坑爹貨!
左哲側頭看向紫煞柔聲道:“我很早就關注于你,不這麽做又怎能引起你的注意?”
紫煞眉頭微挑,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上左哲的臉頰,他魅惑道:“先生此言,我可否理解爲先生早就傾心于我?”
紫煞離他本就很近,他說話時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這種近乎調-戲的言行讓左哲隻感覺臉上熱氣蒸騰,他根本就沒注意到紫煞在說些什麽。
左哲臉紅不語的行爲無疑是證實了紫煞的想法,紫煞驚訝的同時想到的卻是自己能夠好好利用這一點。心思轉動間,紫煞緩緩閉上了眼。
……要親了要親了要親了,尼瑪小生到底是推還是不推啊!系統君,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小生要被你玩壞了qaq!
就在紫煞即将吻上左哲的零點零一秒,左哲的肚子适時的叫喚了一聲,一室的暧昧瞬間消失殆盡,左哲尴尬地推開紫煞道:“用膳吧。”
紫煞坐直身體笑吟吟地點頭道:“方才是我疏忽了,請。”
左哲悲憤地舉起筷子,淡定而又迅速地往嘴裏塞東西。
紫煞隻吃了兩口便撐着頭盯着左哲,眼底帶着一絲玩味。而左哲自動屏蔽了紫煞的目光,專心緻志地享受起美食來。
一頓飯吃完,左哲揉了揉肚子看向屋外,此時正好豔陽當頭,左哲眉頭微蹙,他記得穿到這裏時應該是午後,剛才出刑罰看天色還亮他以爲是下午,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回想起那當胸的一腳,左哲問:“我昏睡了多久?”
“一日,”紫煞道,“昨日你被帶入府中之時傷勢過重,險些……今早下人禀報稱你傷勢已有好轉,我便去了刑房。”
原來如此,還沒醒來時他就覺得胸口劇痛,聽紫煞這麽一說,難道是他的金手指功能發揮效用,連内傷都自動愈合了?爲什麽有種淡淡的憂傷感……
“昨日冥戈并不知先……并不知你沒有武力,下手過重,還希望你莫怪罪與他。”
如果可以,左哲其實很想抽冥戈一頓的,但是……左哲搖搖頭淡道:“不會。”
“多謝。”
左哲瞥了紫煞一眼淡淡道:“你安排一下,明日閉關。”
深知進階這種事不可急躁,紫煞應道:“好的。”
左哲想了想又道:“至于大長老,待你進階後我自會幫你想計策。”他知道,要想讓殷羅安全過城除掉大長老是必然的。紫煞雖然是一城之主,但權利大多都捏在大長老手上,就算紫煞進階了,大長老也絕不會放過殷羅,他比紫煞更想要殷羅手上的寶盒。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的主線任務是确保
殷羅順利過七城,所以,除掉大長老是必不可少的。
左哲轉過頭看向屋外,就算沒有那個所謂的任務,在見過水晶球内的殷羅後,他也打定主意爲殷羅掃除障礙了。或許是出于愧疚,他不希望殷羅最終走向覆滅,站在紅土大陸的頂端才是真正屬于殷羅的結局。
“哲,在想什麽?”
左哲身體一僵,眼角隐隐抽搐,說話就說話,貼這麽近做什麽?還有,雖然小生的任務是那什麽你,但小生和你還沒有熟悉到能叫一個字的地步啊摔!
紫煞彎下腰靠近左哲,以一種環抱的姿态貼在他耳後低聲道:“怎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