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幫助紫煞進階并不是什麽難事,以紫煞的武力以及悟力,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到了五階的臨界點可以準備往六階進發,他之所以修爲停頓在四階,完全是受了他父親的影響。
前紫煞城主進階失敗爆體而亡一事在紫煞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也就是所謂的心魔,隻要
他戰勝心魔,進階是輕而易舉的事。
對于左哲來說,當初他寫《不歸》時雖然沒有把大綱撸出來,但是主角以及幾個反派的性格特點以及優點弱點等等他在心裏都有一個模型,而《不歸》中的人物便是他照着心裏的模型刻畫出來的。可以說,在紅土大陸,除了他們本人,最了解他們的非左哲莫屬了,這也是他當初信誓旦旦向紫煞保證能夠助他的原因。
紫煞按照左哲的吩咐安排好府上的一切便帶着左哲開始閉關,說是閉關,其實也就是找個僻靜的
地方再弄兩個護法守着,然後紫煞專心進階。
紫煞選擇閉關的是城主府的一間密室中,進入密室左哲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雖說密室布置簡陋光線昏暗,但是應有盡有。爲了給閉關者提供方便,甚至還是密室最裏處钊了個池子引了水當作浴池。
左哲嘴角抽搐地看向已經在蒲團上盤腿而坐的紫煞,心想,尼瑪,其實這貨是來偷懶的吧,借着閉關的名義在這享受,還不用處理府上雜七雜八的事物。現在他終于明白那些個大人物爲什麽經常閉關了,敢情是跑進來偷懶的!
紫煞并不知道左哲的腹诽,見左哲一直立在不遠處便問:“怎麽了?有何問題?”
左哲一瞬間恢複面癱表情鎮定自若地在紫煞對面的蒲團上坐下道:“無事,開始吧。你先将武力運行一個周天再告知我感觸。”
對于進階一事,紫煞是積極并嚴謹的,聞言他立即閉上眼按照左哲的吩咐将武力運行了一個周天。
左哲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看着紫煞,心裏早已不知遊蕩到哪個國度了。他讓紫煞運行武力無非就是想裝裝高深,他對這些什麽魔法元素什麽武力根本就是一竅不通,當初寫的時候他也巧妙地避過了細節。想到這左哲幽幽地吐出一口氣,早知道會是這樣他當初就該好好拜讀下衆大神的武俠作品了,指不定還能記兩套内功心法。
紫煞睜開眼認真道:“我感受到真氣受阻,若能沖破,定能順利進階。”
說來說去還不是心理障礙,左哲暗自翻了個白眼面上卻嚴肅道:“并非是真氣受阻,”左哲指了指紫煞的胸口平靜道,“而是你有心魔。”
紫煞皺了皺眉問:“何意?”
“四階步入五階雖兇險,但對你并無法造成實質上的損害。古往今來進階失敗者多爲心魔作祟亦或是強行進階,你早已到四階臨界點,遲遲未能進階是因你有心魔……”
左哲用着溫和的嗓音爲紫煞講訴他心魔的來源以及接觸心魔的方法,其實這就類似于一種最簡單的心理輔導,他要做的就是讓紫煞擺脫心理壓力。
左哲穿越前有個哥們兒就是學心理學的,那人恰巧就是左哲穿越那晚準備打電話的那位,拜他現世的好哥們所賜,左哲在耳濡目染的熏陶下也懂得了一些最基本的心裏輔導,所以幫助紫煞并不
是什麽難事。
果然,紫煞眼中的迷茫漸漸被精明所取代,左哲剛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閉上了眼,頓時周身的氣勢都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左哲知道,這是紫煞要進階了。
爲了不打擾到紫煞,也爲了避免自己遭受無妄之災,左哲輕巧地起身投入了密室中豪華床鋪的懷抱。幸得紫煞現在已經進入忘我的境界,否者左哲再小心也必定會害得紫煞走火入魔。
因着昨天左哲被紫煞騷-擾後,他的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态,生怕紫煞突然腦抽化身爲狼,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嬌嫩的小菊-花,所以一晚上沒怎麽敢睡覺的左哲在床上滾了一圈後便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左哲感覺自己做了很多個夢,但又感覺隻是一個夢,夢裏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非常淩亂,也毫無邏輯可言,等他醒來時卻完全不記得自己夢到了什麽。左哲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此時紫煞還在沖關,但左哲卻是不敢亂動了。他直覺紫煞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緊要關頭,容不得一點閃失。
于是左哲隻得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幾分。
沒有任何事可做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左哲無比慶幸自己現在是躺着的,如果是坐着或站着,他想他一定會崩潰。但是保持一個姿勢躺了這麽久他也漸漸有些吃不消,就在左哲感覺自己全身都進入僵硬狀态時,紫煞終于有了動靜。
躺在床上的左哲隻能看見紫煞的側面,他如臨大敵地盯着紫煞,随時做好紫煞暴走他就逃命的準備。
紫煞的睫毛顫了顫,緊接着緩緩地睜開了眼。
左哲艱難地咽了口口水,他覺得這一刻竟然比生孩子還要緊張(好像有什麽不對?)。
突然,紫煞氣勢徒增,密室内的氣流飛速運轉,就連紗帳也跟着輕輕晃動。左哲霍地坐起身,滿臉戒備。
聽到動靜的紫煞猛地側過頭,明亮的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左哲,眼睛深不見底。
左哲僵硬地望着紫煞,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要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紫煞了。
紫煞緩緩擡起手,左哲隻感覺一股強勁的風力朝自己襲來,他還沒來得及躲避那股勁道立即轉變成吸力,一瞬間他便落入了紫煞的懷中。
“!!!”
左哲目光呆滞地望着上方低頭看他的紫煞,心裏頭無數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卧槽!這種女主被男主攬在懷中深情款款對視的狗血劇情是要鬧哪樣!孩紙,你進個階把腦子給抽了麽?抽了麽?了麽?麽!
紫煞盯着左哲看了幾秒,緊接着他極其緩慢地低下了頭。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左哲幾不可見地顫了顫,瞳孔也放大了些。此時他的腦子裏居然蹦出一句經典的台詞——
“城主大人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
紫煞的表情有瞬間的怔愣,深邃的眼裏也浮出一抹疑惑。左哲在說出那句話後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能慶幸自己說的不是教主大人洪福齊天壽與天齊嗎?
壽與天齊泥妹啊!
與天齊泥妹啊!
天齊泥妹啊!
齊泥妹啊!
泥妹啊!
妹啊!
啊!
(請參照馬氏咆哮體)
紫煞極快地眨了下眼,面上又恢複成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方才說什麽?”
左哲故作嬌羞地撇過頭,臉頰上呈現出一小片紅暈(被自己氣的),他小聲說:“恭喜進階。”
紫煞愉悅地笑了一聲,他扶着左哲站直了身體後道:“多謝先……你,我停擱許久的修爲終于有所突破。”
左哲小弧度地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紅暈瞬間散去,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他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紫煞笑了笑,他擡起右手,将真氣運轉到手掌處。隻見紫煞真氣迸發的那一刻,随着他手掌揮動的氣流竟呈現出濃郁的黃色,那程度隐隐有向淡金色發展的趨勢。
左哲驚詫地瞪大眼,“你進入五階臨界點了?”
紫煞點點頭,面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是的,假以時日,我定能破五階入六階。”
“……”
卧槽!卧槽槽槽!這也太逆天了混蛋!如果紫煞一個不爽,實力爲四階的主角殷羅在他眼前根本不夠看好嗎!
左哲感覺很憂傷,他終于明白什麽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紫煞實力大增不就意味着他任務艱巨麽?尼瑪,要不要這麽虐……
紫煞輕輕一笑,再次将左哲勾入懷中,他親昵地湊到左哲耳邊用魅惑的嗓音道:“左哲幫了我如此大忙,我該如何感謝你才好呢?”紫煞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下左哲的耳垂繼續道,“不如,我将自己送與先生吧?”
左哲猛然打了個激靈,他感覺無數顆雞皮疙瘩争先恐後地從他皮膚裏鑽了出來。左哲抗拒地推了推紫煞沉聲道:“不必,放手。”
“爲何?”紫煞向左哲的耳朵裏吹了口氣啞聲道,“你不是早就傾心于我嗎?”
……傾心泥煤!
左哲強制打起精神不然自己軟倒,他側過頭面色不善道:“沒有感情的交合同獸類有何區别?放手!”
紫煞愣了一下笑道:“你有感情就可。”
左哲内心問候了紫煞百八十遍,面上卻平靜一片,“紫煞,放手!”
深知自己不能做的太過,紫煞放開了左哲意味不明道:“先生倒是很講究這些。”
左哲木着一張臉整理了下衣袍,沒有人知道他長袍下的雙腿在微微發顫。如果紫煞非要強來,以他戰鬥力負五的渣級别是完全沒有能力反抗的。
“我既已順利進階,接下來就開始着手處理大長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