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敵對倒下的那一刻,慢慢的從遮擋中顯露出來一個黑色長發的少年,一雙淩厲的雙眸帶着陌生的殺氣和寒意。
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華麗的收起太刀,朝着我走過來。衣襟上、臉頰上沾着鮮紅的血迹,而卻仍然不是去偏偏的氣質——冷傲的男子。隻是我卻在這種重逢的氣氛,還不适宜的喊了一聲:“呀,這不是假發麽。”
桂突然間駐停住步子,眉毛緊緊的皺起,好像有些煩悶不高興的說道:“不是假發,是桂!”
“啊啦,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收起脅差,我看着仍然在厮殺的士兵,熟悉的身影穿梭在敵軍的人群中。高杉晉助、坂田銀時。
不僅如此,在此之中多了一個帶着頭盔的男人,一雙海藍的眸子寫滿的認真,一頭毛茸茸的褐紅色短發,頭盔根本就沒有辦法将其束縛。不知怎麽着,突然間朝着這邊看了一眼,随即剛剛還認真的眼神變得笑盈盈的,大嗓門的喊了一聲:“哦!假發!咦?你就是金時和晉介,還有千葉師傅說的那個白菜嘛?”
“我勒個擦,一連串的說錯了四個人的名字,就說對了千葉老頭子的名字,你是打算作死麽混蛋!”面對我暴怒的聲音,他仰起頭豪爽的“啊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絲毫沒有見外的意思。笑聲過後嘴角還帶着一副皎潔:“這麽叫比較親熱麽。”
看着他笑盈盈的模樣竟然也有幾分親切。
我隻是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就連高杉都沒有因爲坂本辰馬交錯他名字而生氣,說明這個家夥其實還是蠻親切的蠻有本事的。
身影再次穿梭在人群之中,甩開手中的太刀,蹲下身子一個橫掃腿,彈跳起來撲跪在一個天人的身上,膝蓋頂在男人的脖子上。拔出腰間的脅差全部沒入身下天人的側腹,橫切過來。雙手抓住刀柄,一個後空翻跳起來,還帶着血的刀刃劃過長空,銀白色的光帶着四濺的鮮紅。
當初四人行中,走了一個清河八彩,現在來了一個坂本辰馬。那個總是“啊哈哈”個不停的坂本辰馬,組成了“joy4”。那麽現在,是不是就變成了“joy5”了呢?又或者,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帶着joy的頭銜走到最後。
被從城樓中追趕而出的天人團團圍住,一雙雙赤紅色的眼睛觀察着包圍在其中背對背并肩作戰的我和高杉晉助。他們似乎在等待一個時機——等待我們松懈的時候一舉沖上來,把我們兩個人消滅。
“你爲什麽會在這裏?”喘着粗氣,高杉撇過頭來看着同樣氣喘籲籲的我。
“幕府投降了,投降于那些天人,于是天人就開始籠絡個個顯赫的名家……你家也在列表中,而派出人的正是這裏——這個天人基地中的人……”看着前方一雙雙躍躍欲試的眼睛,肩膀還一陣陣的疼痛。
高杉沉默半響後,用力的握住手中的太刀,發出輕微的響聲。撇頭想要看看高杉的表情,卻聽他溫柔的聲音說了一句:“謝謝。”
我被高杉的這一句道謝吓得不輕,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而高杉則是已經如同箭離弦一般的沖了出去,伴随着一聲如同爆發一般的“呵啊——”的咆哮聲,太刀的刀刃發出的銀白色光芒仿佛能夠瞬間宣洩出高杉心中如同猛獸一般狂暴的心。
煙塵滾滾,如同猛獸一般的敵軍天人,彼此距離越來越短。手中的脅差在空中揮舞,右肩膀有些承受不住負荷了,然而右手仍然緊緊攥住刀柄,左手墊在右臂下。沖出的一瞬間,左手順着手臂滑上抓住刀柄,在一陣嘶吼咆哮中,我蹿高,脅差的刀刃切入骨骼中攪碎骨骼。
此時身後一陣寒意,耳邊傳來怪異的聲音,後背慢慢湧上的寒意。沒等着我回頭,男人的短刀就已經架在我的脖子上,吹着我耳邊,男人說道:“不許亂動哦,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幕府已經放棄你們了,何必垂死掙紮呢。”
短刀的刀鋒帶着寒氣,我看着住足不敢上前的同伴,倒在血泊中拼命想要爬起來的男人正是“龍頭會”首領。他被打敗了?他的實力我是見識過的,他都被打敗了可見牽絆住我的這個天人到底有多強。
因爲擔憂我的安危不敢有動作的高杉他們,圍成一圈,周圍的天人瞬間把我們幾個全部包圍起來。
我身後的男人嗤笑着我們,圈外還有一群仍然厮殺的同伴,但是我身後的那個天人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口氣不善:“幕府都已經認輸了,還這樣還真是不自量力啊。還是就算自己死,也要拖上一個墊背的?”
“墊背的?誰要跟你們一起死。”我揚起脖子,握了握拳頭。被擒住難道就坐以待斃成爲累贅等待拯救?這可不是我一貫的作風。一隻手摟住我的脖子,一隻手拿着短刀指着我的動脈。然而我卻擡起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随即擡起手抓住刀鋒不讓短刀挪位,從側頸劃開一個小小的淺淺的傷口,冒出了幾滴血珠。
難以置信我此時的作爲,桂擔憂的喊我的名字。
抓住短刀的手秉這不動,右手拉下困住我的手一個轉身。我如此大膽的反攻顯然不再對方的預料之中,或者說多年來,根本就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做出這樣的行爲。數步逃出他的攻擊範圍之外,看着剛剛還錯愕的說不出話來的對手此時嘴角勾起猙獰的笑意。
“啊?哈哈哈哈,真有趣!真有趣!”
看着那個天人陰險猙獰的笑意,我不禁打了個哆嗦。趁着此時的實際,坂田銀時和高杉晉助就已經沖了上去,桂小太郎和坂本辰馬墊後。
我默默的退後,任由他們四個人和那個天人對戰糾纏。我就不相信那個男人能夠一挑四,那四個男人可是極品。
看着周圍交戰的敵手越來越少,我轉過身看着高高的城樓,慢慢的咧開嘴。
一步一步的朝着城樓裏面走去,看着周圍純粹的日文風裝橫設計,此時已經一團亂,稍有人去樓空的荒涼感覺。走到頂樓,自上而下的看着争鬥的場景。桌子上的橘紅色燭燈還在搖曳。
呆愣了半響,看着橘紅色搖曳的燭火,我擡起手把燭燈的罩子摘下來,一手那燈柄,一隻手拿着桌子上的一卷書,點燃,随手仍在木質的桌子上。順着木質拉門走過,手中的拉住也順着拉門一路掠過。火焰熾熱燃燒,一片橘紅。
順着樓梯走下,手中的燭台随手丢在樓梯上,瞬間席卷的火焰攀上樓層快速燃燒。
走出城樓,“龍頭會”的人集合在我面前,失去了城樓,敵手士氣顯然又被消減直至。而高杉、銀時、坂本還有桂他們四個人,可是以一敵百的極品,果真不出我所料把那個天人給打趴下了。
這場戰争勝的漂亮。
互相攙扶着走到我面前,四個人帶着意義不同的笑意。回頭看着燃燒的天人城樓,不知爲何,我莫名心中有一種興奮在狂躁。看着燃燒的火焰,摧毀了的城樓,遍地的屍體散發着血腥味。
天人啊,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