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高杉家裏格外熱鬧,上上下下的人都開始參與打點。
舉行了一個排隊慶祝會,内容是——慶祝攻破了天人的一座城樓。
圓桌上除了我和joy4之外,還有泉吉和阿茨,以及“龍頭會”的首領,至于其他的軍兵都在附近的酒樓裏。
高杉的母親跪坐在前方,一一的爲我們倒酒。唯獨到我這裏,酒杯被換成了茶壺,陣陣茶味參雜着濃濃的酒味。我不滿意的看着自己被子裏的茶水,撇頭看着周圍已經一杯酒下肚的衆人。
“拜托,也給我一杯呗!”我呲牙讨好的對高杉的母親求情到,高杉的母親撇頭看着我一眼,眉毛微微的挑了挑,表示“連想都别想,根本不可能”。
我委屈的嘟了嘟嘴巴,拿起茶杯一仰脖把茶水都給咽下去。龍頭會的首領在昨天的戰争中受了傷,不過幸好不是很嚴重,現在還能下地喝酒說明情況不錯,厚實的打手掌在我的後腦勺上揉來揉去,嚴肅的表情竟然有一絲的慈愛。
眼巴巴的看着高杉的母親把酒杯一一的端出去,我的心就哇涼哇涼的。嘟嘟囔囔的抱怨道:“慶祝會不喝酒怎麽能行嗎,多不好啊。”
“白菜啊,嗝……唔,你還未成年呢,就想喝酒嘛?等你來大姨媽了再說吧!”銀時一副“你還是個孩子”的表情,看着自己杯子裏面還未喝完的酒,拿起來晃了晃,放到嘴邊看着我吧唧吧唧嘴巴,似乎要饞我一樣。
把我給弄火了,一隻手乘着桌子另外一隻手伸手就去拿銀時手中的酒杯,銀時向旁邊躲開,我就爬到桌子上,桌子搖來晃去的,最後是在高杉幾乎要暴怒的“你們都安靜點”之後,我在悻悻的坐會到坐墊上。
“啊哈哈哈,白菜,你和金時的關系真好啊。”坂本擡起手撓着頭發,海藍色的眸子帶着一股戲弄的味道。
我拿起桌子上的小碟子架起菜來放進小碟子裏吹了吹,塞進嘴裏一邊吃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當然好啦,不光是銀時哦,我和桂,還有高杉的關系以很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又不是全部都是情侶關系的,世界上也有很純潔的男女關系。不要因爲自己想法不純潔就破壞了人家單純的朋友關系哦,坂毛球君。”
聽到“毛球”兩個字,桂突然間擡起頭,臉頰绯紅的有些詭異,開口一副垂涎欲滴的感覺:“哦,毛球耶!”
“對呀對呀,假發趕快去抱着毛球睡覺去吧!”我滿不在乎的說道,隐約中感覺氣氛似乎不太對。弱弱的擡起頭看到高杉的一雙發寒的眼眸不禁打了個寒顫,看着搓手期待的桂連忙彌補的說道:“喂,假發,你不會真當成毛球了吧?供應你智商的營養全部被你頭發給吸收了麽?”
桂愣了一下,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名字被别人交錯了,很不滿的皺起眉說出自己的經典句“不是假發,是桂”之後,才慢慢的褪去剛剛對“毛球”的執着。
過了一會高杉的母親又回來了,拿了一托盤,上面擺了好多的小白瓶的酒。一一分後把一杯酒放在我面前,看着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驚訝的看着高杉母親離開的背影,江戶的酒水我還從來沒有嘗過呢!
很開心的拿起來喝了一口,帶着一股辣味在口腔中逐漸彌漫開來。一口酒被我噴在小碟子上,拼命的咳嗽起來。距離我最近的坂本辰馬還有“龍頭會”的首領石田先生一個幫我抽紙巾一個拍着我後背,兩個人默契十足之外,還不讓“啊哈哈哈”的狂笑。
一把拿過紙巾擦着嘴巴,白眼翻了那兩個混蛋:“咳咳,笑什麽笑啊……”
“白菜啊,我說你就别喝了,來來來,快給我。”說着伸手就過來那我的小酒瓶。我揮揮手表示趕快讓那瓶酒離開我的視線。
本來還以爲應該很好喝呢,結果沒想到竟然這麽辣。我還以爲和紅酒、葡萄酒一樣好喝呢。狠狠的呸了一下嘴裏的濃濃酒氣,看着銀時拿着我的小酒瓶喝的帶進,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夾七起菜就開始胡吃海吃。
我就想一個孩子一樣自己吃自己的,他們談論着事情偶爾撞杯喝酒。不一會等我吃飽了的時候再擡起頭,他們基本上都已經喝醉了。
瞥了一眼銀時,看着他臉頰紅紅的,搖頭晃腦的模樣。
我站起來走到銀時身邊兩隻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又看了看喝了也不少的桂和高杉還有坂本。桂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得不醒人事了,高杉臉頰也稍微有些紅,不過狀态顯然要比那兩個好得多,而坂本就神了,還一副完全沒關系的模樣。
高舉着手中的酒杯,坂本“啊哈哈哈”的笑着,說道:“金時啊,假發啊!你們還不行啊,啊哈哈哈!”
傻缺= =|||
“好啦好啦,銀時,你不要喝啦!”一隻手扶起銀時,另外一隻手扯住桂的衣領,扯起他們兩個顯然比較費力。此時一隻修長的手搭在我的手上,我愣了一下撇頭看着伸手的高杉。
高杉淡定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口氣仍然算是平穩的說道:“你把銀時送回房間吧,我帶着假發回去就好了。”
“哦?嗯,拜托了。你也注意點别摔了。”我謝高杉後,扶起銀時。
銀時搖搖晃晃了半響,跟随着我回到房間。我讓他閑坐在地上靠着牆,把櫥櫃裏的被子抱出來鋪在地上,轉身去扶銀時。
銀白色的小腦袋下面是绯紅色的雙頰,皺起的眉頭看出此時他很難受。
走到他身邊,擡起手架起他,走到榻榻米旁邊慢慢的扶着他坐下。他卻突然間睜開眼睛,瞪着一雙赤紅色疲憊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帶着一股難以理解的感情,而我卻直截了當的漠視過去,讓他躺下,拉起一邊的被子準備給他蓋上。
“八彩。”銀時說道。
“唔?幹嘛,我在呢。”随口的回答道,我把被子給他蓋上,因爲覺得天氣還熱,于是蓋得也不是很嚴。站起身轉身出去,讓他休息一會,給我他去泡上了一杯解酒茶。剛走到門邊,銀時突然間又叫了我一聲,帶着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
我回頭看着他:“等等我就回來,我去給你泡一杯解救的茶。”
“哦,那就拜托你了,白菜。”又恢複了原來無所謂的不要臉口氣,“白菜”的稱呼真是格外的親切。我第一次沒有叫“白菜”的稱呼,随口回答道:“累了的話就先睡吧,我守着你。”
那邊沒有聲音了,我回頭看着閉上眼睛均勻呼吸的銀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拉開拉門,高杉的母親剛從桂的房間中走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個茶壺。見我剛出來,便走到我身邊:“解酒茶我泡好了,銀時要麽?他睡着了麽?”
“給我吧。”我低垂着頭接過茶壺,接過茶杯,看着垂下手的高杉母親:“讓他先喝一點吧,要不然這麽睡着會很難受的。”
臉頰上帶着笑意,高杉的母親轉身離開。我後退兩步用腳勾住門框把門拉上,然後轉過身走到銀時身邊蹲坐下來,給他到了一杯茶水,擡起手剛觸到銀時的手臂,赤紅色的雙眸就猛然睜開,雙手按住我的肩膀以用力我就被他撲到在身下。
茶壺滾落在地上,解酒茶撒了一地。
這聲音門外的高杉母親聽到了,調轉回來喊了一聲:“怎麽了?”
“唔……?”
“沒什麽。”銀時突然間說道,聲音略帶沙啞的感覺,銀白色頭發。
剛剛被撲到的有點狠,我後背一陣疼,瞪圓眼睛看着銀時慢慢的俯下身子,一張嘴便是濃濃的酒氣,但是初期以外的,我并不厭惡。
“你想幹嘛?”我看着銀時潮紅的臉色,顯然酒氣還沒有消,撇頭看着已經潑灑的解酒茶,等等我要重新再泡了。然而沒等着我在說話,銀時的嘴已經壓在我嘴上,舌挑開微張的嘴唇探進來。
壓在我嘴上,我竟然慢慢的張開嘴迎合着探近我口中的舌。仿佛因爲我的這一種回應記起了銀時混沌的想法,我不知道怎麽樣,銀時一隻手摟住我的腦袋,另外一隻手摟住我的腰,仿佛發狠的死死的不放。
憋氣快要窒息的感覺,脊背莫名僵硬,雙手用力的推搡銀時,而銀時卻絲毫不動搖一般。他仿佛也和從前不同了。
于是我也不再掙紮,雙手緊緊的抱住銀時的腰肢。這似乎是得到了我另外一種許可,銀時順着我嘴親吻到下巴,手拉開我身上穿着松垮的浴衣領子,撐起身子看着我肩頭還未痊愈的傷疤,表情變得格外的難看,俯下身子親吻傷疤,奇怪的電流伴随着銀時的每一個動作遍布全身。
突然間,動作停住了,銀時撐起身子坐起來,擡起手撓了撓頭發低頭看着地上的茶壺用力的搖搖頭。
“我說你,是被鬼附身了麽?”坐起來,心裏竟然有一種不滿足的感覺。麻蛋老子又不是欲求不滿的少婦。心煩的站起來,随手拿起地上的茶壺和茶杯,甩了一句“你給我等着”,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一邊走一邊把衣服整理好,燒水的時候順便走到鏡子前看了一下鏡子裏臉色奇怪的紅色,不僅更加煩悶的咒罵了一聲。可惡啊,煩死了!
心裏有一種幼稚矛盾的聲音在掙紮,一邊以爲剛剛那件事情而煩悶的快要抓狂,另外一邊卻因爲銀時現在心裏還有我而小小的竊喜。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是跟一個孩子一樣,還想初戀一樣爲了一點小事情就那麽瘋狂的竊喜。
直到燒水壺一陣低鳴我才從自己心裏中掙紮出來,連忙朝着廚房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