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啊。”南宮馨此時不禁感歎道,站在那百米高的階梯之上,看着那滿天繁星的夜空,的确是讓人感覺美不勝收。
就連越天悠都被吸引住了,他是多久沒有仔細看過夜空了呢,或許在他離開大漠的那時候開始就已經沒有這個興趣了。
不過越天悠此時也是想到了一個他曾經經常去的地方,在那裏觀看會更美。
還未等越天悠開口,南宮馨便說道:“走吧,先忙正事要緊。”
“嗯。”
越天悠走進了寺廟,在寺廟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鼎爐,上面插着許多香火和三柱大香立于鼎爐中。
寺廟很大,房屋排列整齊有序,這裏的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未曾有過太大的變化。在鼎爐前一個頑皮的小孩在嬉戲着,一名白須長長的老者在後面跟随着,滿臉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越天悠雙眸微微一眨,再次看去,四周一片安靜,小孩和老者都消失了。越天悠淡淡一笑,心道:“是太久沒回來了嗎。”
剛剛看見的那畫面就是自己曾經的畫面,太久的時間未返回這裏,讓越天悠都産生幻覺了,好像又感覺自己回到了曾經孩童的時光當中。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越天悠估摸着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做晚課進行着參禅。
所以也懶得管那麽多了,徑直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南宮馨也是很快的跟上了上去,靜靜的走在越天悠身後。
因爲那些房屋的位置還是沒有改變過,隻是翻新了一遍而已,越天悠在輕車熟路的穿過幾個門洞後院之後來到了一處大院之前。
在大院兩旁種植着許多常青樹,和其他地方的房子都不一樣,整個大院當中隻有一所大房子位于前方,在房屋的牌匾上刻着永夜閣。
房子裏面還亮着燈,越天悠朝着房子走了過去。
咯吱一聲,輕輕推開了房門。
整個房間中燈火通明,周圍擺放着幾尊大佛,在中間許多靈牌成三角從下往上排列着。在靈牌之前鼎爐中香火旺盛,這原本也是讓越天悠很高興的,但是在那擺放靈牌的位置上,有幾個靈牌竟然是掉落在了地上,也沒有人管。
在看見那靈牌上寫着的名字之後,越天悠雙眸閃過一絲冷色,寒意十足。
幾名正在靈位前吃着燒雞喝着酒的和尚也是被越天悠的突然到來吓到了,不過看見并不是方丈那些,隻是一男一女,也是立刻放松了下來。
越天悠冷然一笑說道:“你們方丈就是教你們在靈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嗎。”
“你們是什麽人,不知道寺内重地不能私闖嗎!”一名嘴裏還吃着燒雞的和尚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沖着越天悠吼道。
“我看八成是小偷,近日來寺廟頻頻丢東西,說不定就是他們所爲。”
“我覺得也是,不要放走他們,把他們交給方丈處置。”
幾名和尚立刻撿起地上的棍棒,然後把越天悠和南宮馨圍在了中央。
聽到方丈二字,那些人明顯也是有些心虛,這要是被方丈知道了可不得了。不過今日全部都在思心閣參禅,所以會突然來兩個人這是他們意想不到的。
“我自然現在不會走,快叫你們方丈來看看他的弟子都是一些什麽德行吧。”越天悠毫無懼意,坦然自若雙手背于身後,一雙冷眸看着幾人。
“閉嘴!你私闖寺廟還有理了,我們寺内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嘴!”
“别和他廢話師兄,先把他抓起來,到時候自然。。”
一名和尚偷偷摸摸的小聲說道,他們是想先抓住越天悠和南宮馨,到時候這些喝酒吃肉的事情,方丈又怎麽會相信一個私闖靈堂外人的話呢。
“有道理。”
幾名和尚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不由分說一起上前,手中的長棍狠狠的朝着越天悠襲來,速度極快帶着呼嘯的風聲。
越天悠雙眸閃過一絲冷色,站在原地并未退半分,雙手接住迎面先的兩根長棍,順勢用力向後一拉,一腳猛然的側踢,力量之大,被踢中的那名和尚飛了出去撞上了一旁的另外一人。
剩下的幾名和尚面色一驚,用出全身的力氣對準越天悠打了上去。
當當當!
長棍狠狠的打在了地面之上,都打出一道小小裂痕,不過三人卻是面色蒼白。
因爲越天悠剛剛還站在他們打下的地方,此時卻如同鬼魅一般不見了蹤影。
“我看你這雙手也不會用來參禅打木魚了,留着何用。”
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咔嚓,咔嚓,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兩人痛苦的慘叫從兩名和尚口中傳出,雙手如同木偶般掉落在身體兩旁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
“救命啊!”
剩下最後一名和尚吓的已經不知所措了,大叫一聲想要朝着門外跑去。
越天悠順勢兩腳踢在兩人身後,哐當一聲,撞在了兩扇門上,把門給正好關上,擋住了那逃跑和尚的去路。
“想變成他們這樣,還是聽我的,自己選吧。”越天悠冷然的說道,言語之中完全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那無上的氣勢讓人無法拒絕。
“我。我全聽您的,大哥。放過我吧。”和尚立刻跪着來到了越天悠的面前,求饒道。
越天悠沒有理會那和尚,走到了那掉落在地上的靈牌前,撿起了其中一塊然後小心翼翼的用手擦拭着上面的灰塵。
這時一塊粉色手帕遞在了越天悠面前,南宮馨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越天悠點了點頭然後接過手帕,然後把手中的靈牌擦拭幹淨,南宮馨也是把掉落在地上的幾塊靈牌撿了起來擦拭幹淨。
越天悠對着那名和尚說道:“滾過來,跪在這裏。”
那名和尚哪裏敢多說一句,急忙上前跪在了那些靈位之前。
“誰讓你用墊子的。”越天悠重重一腳把那人踢的飛了起來,然後把地上的軟墊給挪開,那和尚從空中掉落而下,雙膝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咔嚓一聲!
能夠聽見膝蓋碎裂的聲音,不過那和尚隻能夠強忍着痛苦,不敢多說什麽話。
“給我磕頭,我不叫停不準停。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敢對空聞大師的靈位不敬,那麽就不是斷手斷腳那麽簡單了。”
冰冷的話語仿若死神的低吟一般,那和尚二話不說拼命點頭,然後不停的對着地上磕頭。
咚咚咚.
每一下都是那麽用力的磕在地上,并不是這個和尚真的會這麽尊敬這些靈位,隻是他怕自己磕的輕了,不知道越天悠還會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來,到時候可能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哐當!
此時房門被突然推開,瞬間許多人從門外湧了進來把房子整個圍了起來。
人群慢慢的讓出了一條道路,一名穿着袈裟眉白長須的老僧從人群讓出的道路走到了前方來。
看着這躺着一地的僧侶,和站在一旁的越天悠還有南宮馨有些不明所以。
“這發生了什麽事情?施主是?”
“我是誰不重要,我隻是受過空聞大師恩澤的人,前來祭拜。正好看見了你們寺廟這一群不成器的弟子,幫你教育了一下,告訴他們學會如何尊重死者。”
“靜澤方丈,您看。”
一名僧侶把那些酒壺和吃剩下的雞骨頭全部找了出來,放在了方丈面前。
靜澤看着這一切,怒氣沖沖的把禅杖對着地上狠狠的一敲,一道深深的裂痕出現在了地面上,可見十分生氣。
“方丈這全都是這兩個人帶進來的,我懷疑最近的賊就是他們兩人!”
那名跪在地上的和尚見方丈來了,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的推卸責任。
越天悠雙眸閃過一絲冷色,腳迅速擡起,狠狠的踢在了那名跪在地上的和尚頭上,力量之大讓整個人的頭都把地闆撞出了一個坑。
“不知悔改的東西。”
靜澤看着越天悠和南宮馨,問道:“兩位施主還未請教高姓大名?如果施主不說的話,那麽繼續在本寺撒野,老衲也不得不爲本寺弟子讨回公道了。”靜澤依舊是十分有禮的合十問道。
畢竟是一寺之長,身爲方丈不能夠不分緣由就動手,知道凡事講究一個前因後果的。但是對方不由分說繼續動手的話,靜澤還是會先幫本寺弟子的,畢竟身爲方丈如果連自己的弟子都保護不了,還憑什麽管理整個寺廟。
“靜澤?”越天悠對于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再次看了看眼前的老僧,越天悠這才突然想起來。
“你是那個小鼻涕蟲?!”越天悠突然看着靜澤說道。
“放肆!不得對方丈無理!”周圍的弟子全部都上前一步,害怕越天悠做出什麽事情來。
靜澤看着越天悠,不過他并想不起來眼前的人自己在哪裏見過,但是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小時候的外号呢?”
“這位施主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越天悠淡然一笑說道:“你連站都站不穩的時候就最喜歡跟着的人是誰?”
此言一出,靜澤面色一驚,雙眼瞪的大大的看着越天悠,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您真的是?”
越天悠淡然一笑沒有回答他,淡淡說道:“這些弟子在靈堂吃肉喝酒,靈位掉在地上也不聞不問,我幫你管你一下不過分吧。”
“當然不過分,這樣您滿意了嗎?”靜澤立刻就像是瞻前顧後的小弟一樣問道。
“我已經教訓過了,還有沒有責罰按照你寺裏的規矩來吧。”
“是,明白。”靜澤立刻點頭答應。然後轉身對着身後弟子說道:“把這些人重責一百棍杖,全部給我趕出寺院,從此不得擡入永甯寺半步!”
“是。”
那些躺在地上的和尚似乎完全沒有想象的到,方丈居然會對越天悠如此畢恭畢敬,那個态度完全和對自己是天壤地别。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了。
“方丈饒命啊!饒命啊!”
那些僧侶全部都被擡了出去,因爲靠自己是不可能動彈的了,隻聽見那慘叫的聲音和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小,隻怕是受過杖責之後也隻剩下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