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自找的,如果按照越天悠以前的性格,隻怕這些人就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些人被擡出去之後,靜澤也是揮了揮手對着身後的弟子說道:“你們先退下吧。”
“是。”
那些人看見了靜澤剛剛對越天悠的态度,知道眼前的人必定不是一般的人,至少也是方丈的貴客,得罪不起。
“我在外面等你。”南宮馨是個十分懂事聰明的女人,再加上這傾城的容貌,何人不會喜歡。
南宮馨最後一個離開,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待到人全部退了出去之後,靜澤看着越天悠,雙手有些顫抖,小心翼翼的再次詢問道:“您真的是越天悠,越大哥?”
“怎麽,難道要我把你小時候撒尿在我床上的事情幫你宣揚一下?還是說你偷吃我師傅留給我的雞腿,你以爲我不知道?”越天悠淡淡一笑說道。
雖然越天悠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但是靜澤那已經布滿皺紋的臉頰上已經是淚如雨下了,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大哥,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這麽多年來我有多麽想你,你不是已經..”
“快點起來,傻孩子。此事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和你說吧。”
如果讓靜澤的弟子看見了,一個才二十出頭的青年叫已經年過百歲的老者傻孩子,這個畫面想想就有意思。
“我今天回來就是來看看師傅他老人家的,結果看到了一些不懂事的弟子,稍微教訓了一下,你這個做方丈的不會怪我吧。”
“怎麽會怪,如果不是因爲我現在是出家人,我都不讓他們爬的出寺院。”靜澤也是十分氣憤的說道,畢竟空聞是兩人最親的人,在靈堂前如此不尊重逝者,越天悠沒有要他們的命已經是他們的運氣了。
越天悠上下打量着靜澤,然後淡淡一笑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當上方丈了,時間還真是過的快啊。”
“那可不是嗎,這百年來一直沒有您的消息,我聽說蘇仙子已經.。。所以我也以爲..”
靜澤說着話語突然戛然而止,他知道不好多說蘇語馨的事情,他怕越天悠會心疼。
不過這也是當然的,但是現在越天悠已經放下了,微笑着說道:“無妨,我沒事。”
這也是理所應當,當年的那一次,天下全部都傳越天悠已經死去的消息,在加上百年來沒有音訊,這百年來大陸天資極高的年輕人層出不窮,大家都已經慢慢淡忘了曾經天永大陸有一個千年難遇的天才越天悠了。
“莫非那個是蘇仙子?!”靜澤這時才想到越天悠剛剛站在身邊的南宮馨恍然道。
在越天悠離開之時兩人就未曾見過面了,靜澤更是沒有見過蘇語馨,隻在畫像上看過,所以也不知道真人長什麽樣子,過了百年對于畫像的記憶自然不會太清晰。
但是回想起來的确是和畫像有着九分相似,讓靜澤都誤以爲蘇語馨還在。
越天悠搖了搖頭說道:“她叫南宮馨,并不是語馨。雖然很語馨十分相像,但卻是兩個人,語馨的确已經死了。”
“阿彌陀佛,這也未嘗不是一種緣分呢,大哥。好好珍惜啊。”靜澤此時做出一副看破紅塵的大師的樣子在點化迷路在紅塵之中的凡人一樣。
越天悠淡淡一笑說道:“還真像那麽回事,怪不得永甯寺香火這麽鼎盛,都是你這個小子忽悠人來的吧。”
“話可不能這麽說啊,大哥。我這可都是肺腑之言啊,要知道想要找我算一卦簽可是要預約的,一般人能夠有您這待遇嗎。”
“那我還得感謝你了。”
“可不是嘛。”
聊着聊着夜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越天悠也是稍微和靜澤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具體的就連他都不清楚,也就一筆帶過了,不讓他擔心。畢竟好好的在這裏當他的主持方丈很好。
越天悠笑着說道:“好了,看到你還這麽精神,我就放心了。在活個幾十年應該跟玩似的吧。”
“阿彌陀佛,出家人早已看破生死。身體隻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在好的皮囊終有埋于黃土的一天,活多久又有什麽好在意的呢。”
“看你還能這麽忽悠人,在活百年應該都可以的。那我就先走了。”
“诶,你要走?!要去哪裏啊,大哥。”
“怎麽,不走難不成和你一樣剃個光頭在這裏當個和尚嗎?”
“當和尚也沒有不好啊,無牽無挂,無欲無求。”
“嗯,有道理。不過現在還不行,以後我在考慮一下吧。”
靜澤也知道雙方都是開個玩笑,越天悠注定是龍,就算是隐藏的再好,龍終究是龍,注定一生不平凡,不适合當和尚。
“如果您以後有需要,盡管來找我。”
“會的。好好照顧師傅,眼光放亮點,别讓這種人的髒手碰師傅了。”
“是,小弟明白。我以後一定親自把關,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了。”
越天悠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着那衆多靈位中其中一個上面刻着空聞大師的靈牌深深的彎腰拜了拜,然後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眼眸中盡是思念之意。
“好了,我先走了,你别送了。”
“是。”
兩人走出了靈堂,南宮馨正站在不遠處雙眸看着天上的繁星靜靜的等在那兒。
靜澤偷偷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說道:“大哥,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罷快速的離開了,那身法極快,哪裏像一個已經一百多歲的人,這麽多年過去了隻怕實力也是不錯了,再活個幾十年的确沒有多大的問題。
“抱歉,讓你久等了。”越天悠來到了南宮馨身邊說道。
南宮馨收回了目光,看着越天悠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幹嘛道歉,明明是我要跟着你的。”
“剛剛吓到你了吧。”
南宮馨頑皮一笑說道:“我說實話你不會讨厭我吧。”
“當然。”
“一點都沒有,我第一眼看見那些人就感覺十分讨厭。那個空聞大師應該是對你很重要的人吧。如果換做是我的話,肯定也會很生氣,可能比你更加生氣。但是我也不知道生氣是什麽感覺,所以也說不清楚。”
越天悠有些意外的看着南宮馨,問道:“你難道沒生過氣嘛?”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不過像你這樣的還沒有過,我曾經的生活都是安排好的,接觸的人很少,所以..”南宮馨說着雙眸閃過一絲憂傷,不過瞬間釋然。
越天悠淡淡一笑說道:“是嗎,那我真想看看你生氣的樣子。”
南宮馨晶亮的雙眸彎成月牙,看着越天悠,甜甜說道:“那你就期待着吧。”